沈舟满脸无辜:“我说什么了?”

“你一定说什么了。”

张志抬左手握拳,朝右巴掌用力砸了下,啪!

“我想起来了,你说过他们不敢对我怎样,凡是打了我的,我都能还回去!你怎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这种事?”

“原来你早知道!所以你压根就不怕,沈舟,你是神仙下凡吗?”

“怎么能预料到这种事?”

说着,伸手抓住沈舟的手臂,惊奇万分看着他。

沈舟干脆胡掐:“我怎可能是神仙下凡,只不过打小跟爷爷练了些相面之术,看得出你印堂红光冲天,活生生贵人附体相。”

“他们印堂黑气冲天,注定要倒霉,我就在想,他们敢欺负你,这就是倒霉鬼想欺负贵人啊,能欺负得动吗?肯定挨揍。”

“顺口一说,还真准了。”

张志兴奋得满脸发光,快要喘不过气。

他抬拳在沈舟胸膛上砸了两下,还挺用力,兴奋地嚷:“沈舟,我真觉得你是我的贵人,你都不知道我被他们欺负得多呛!”

“找了不少关系,想要摆脱这笔赌债,摆脱不了,我只能认命,想不到你一来,我就摆脱这困局,不用赔钱了,太好了!”

说着,涌出热泪。

他又哈哈大笑:“我开始还以为你找了魏经理说情,让他责罚杨涛,转念一想,你不可能有这么大权力,要不不会来保健部做个小助理!”

“你不知道这安保经理多威风,普通总监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声魏哥,想来也就是你说的那样,我运气好,正好印堂红光冲天!”

沈舟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随意按了个通话键,那边传来个响亮的声:“姐夫!!”

这喊得特亲热高兴。

张志听到了,浑身一僵。

沈舟扭身走到一边。

电话那边,薛力州兴奋地嚷:“姐夫,我帮你把事搞定了,这事太小了吧,就是我手下一群二货瞎搞,随便整服。”

“你有高难度的事交我没有?姐夫啊,我现在恨不得为你效犬马之劳,你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外甥女,还救了我好几个过命兄弟的命!”

“这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了!”

他声音哽咽,显然也是有情有义的热血男儿。

沈舟淡然说:“你不用感激,我只不过在救我女儿同时,顺手救你们,要我交代什么任务,你倒是赶紧把害我女儿的幕后黑手查出来!”

“这又过去几天,眉目哪?”

那边,沉默。

老半天。

薛力州窘迫非常:“姐夫,我们……这边正加班加点,努力排查,虽然还没消息,但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

“等我查出幕后黑手,他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查出了,我第一个告诉你,让你去把他们整死,我就在旁边守着,你看怎样?”

沈舟懒洋洋说:“我觉得吧,你也不要伤心,想要靠你,比让猪上树还难。”

然后把电话挂了。

那边。

薛力州痛心疾首,紧紧捏着手机:“姐夫啊,你又这么潇洒自如,富有英雄气息地把我电话挂了,还说出这么戳我心窝的话,让我泪崩啊!”

“但是,我会化压力为动力!”

“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那幕后黑手,把他丢到你面前,让你看得起我。”

说到最后,赌咒发誓。

沈舟刚才走得有些远,声音也不大,而张志挺守规矩,站在那边没跟过来。

所以,没听到。

他看沈舟走回来,就说:“那个是你小舅子?”

沈舟点点头,继续朝前走。

张志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说:“我听他声音,好像有点像我们安保总监薛力州,那是魏经理的老板啊!不过这怎么可能!”

“他叫你姐夫呢!你怎么可能是薛总监的姐夫!

“那不是变成我们……薛总裁的丈夫了嘛?对吧,哈哈哈。”

他像说出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把自己逗得乐不可支。

沈舟面无表情:“嗯呐,挺可笑的。”

张志又在沈舟肩膀上一拍:“你要真是薛总裁的丈夫,那还真有资格做保健总监,甚至总裁董事长什么的,都可能沾沾边。”

“可惜不是,是得有多好啊,我跟着你,那肯定沾光,最起码,我保健副经理的梦就能够现,唉,咸鱼虽然有梦想,但始终都是咸鱼。”

他摇头叹气,好像也不堪生活重压,缓缓朝前走去。

沈舟耸了耸肩头跟上,由他带着,花了一整个上午,才把厂区逛完。

接着去食堂吃饭,张志很高兴,还请他吃了八头鲍。

下午。

回到办公室的沈舟,就接到米从国交代的任务,让他去保健零食厂区干果区,给一个叫庞高大的家伙治疗。

那家伙因为生产车间气温高,加上有头痛病,现在正疼得受不了,急需救治。

米从国淡淡说:“这可是你加入本集团以来第一个任务,一定要把人治好,要不,影响绩效!赶紧去吧,去到那,自然能看到人。”

沈舟点了个头,拎起配置的医药箱,扭身朝外走去。

刚走出去没多久,背后传来个有些慌乱的声音:“沈舟!沈舟!你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