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摸着长胡须,非常高傲。
金成王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扬尘子道长能救我,赶紧帮我治疗,要什么药,我立刻找给你,只求你赶紧帮我摆脱痛苦!”
说着,显得很痛苦。
之前表现得那么嚣张,嚣张得好像不疼,其实是强撑。
现在听到扬尘子说能治,有点像摔倒不哭的孩子突然看到爹妈。
扬尘子摇头:“来之前,你不发了些照片给我,我看了后,大体明白,也已找到足够药物给你治疗,现在,就可开工。”
“你回皮凳子上坐下吧,背对着我。”
金成王毫不迟疑照做。
接着他又说:“对了,看到那毛头小子没有,他说他也能治,刚刚我还真信了他这个邪。”
扬尘子扭头看向沈舟,脸上挂出不屑。
他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什么都敢说,但什么都做不了,你会信吗?二十几岁,连这种绝世毒疮都能治?我打包票,全地球能治的不超十人。”
“这十人里,没一个低于五十岁。”
金成王哈哈大笑:“是!扬尘子道长说的有道理,就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他怎可能会治呢,大概是怕我把他杀了,所以信口胡说!”
“他还给我这背上毒疮起了个奇葩名字,叫索魂疮,您说好不好笑?”
“索魂疮?就好像厉鬼要来索我的魂,哈哈!!”
不说还好,一说,扬尘子脸上顿时露出惊愕之色。
猛然扭头,看向沈舟。
紧接着又把脸扭回去,恢复之前神情。
他哈哈大笑:“索魂疮?真可笑,我扬尘子做了几十年道长,都还不敢起这怪力乱神的名字,世上哪有什么鬼,更不存索魂一说。”
金成王直点头:“对,我也不信!要是这世上有鬼,老子杀了那么多人,早被它们把命索走。”
扬尘子不屑道:“这是不学无术的人乱起名字,其实这种毒疮,叫肉毒疮,你平时大酒大肉又喜欢喝烈酒,综合作用下,湿毒累积到了峰值!”
“加上天气燥热,引发病症,在你背上凸显,肉毒疮很好对症下药,只不过药比较难寻,我在前几天,已登上几座三四千米高峰,为你找到治病良药。”
“现在就看看我的本事吧。”
金成王更加高兴:“拜托扬尘子道长。”
他又看向淡定自若的沈舟,狠狠指着他:“你就给我看着,鼎鼎大名的神医圣手扬尘子道长,是怎么把我这肉毒疮治好的!”
“治好后,我再慢慢折磨你,好大胆子,敢编出鬼故事吓我,说这是什么索魂疮,像你这么胆大的小子,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
“以前所见,都被我杀死了。”
接着,又恶狠狠说:“老温,你还愣在那干嘛,赶紧去给我拿一箱小斧头,待会我要把这小子绑在柱子上,一把一把飞斧头。”
“非把他砸个稀巴烂不可。”
温贯天不敢怠慢,赶紧应了声。
他又一扭头,看向沈舟。
眼神,骤然变得有些生疏,甚至带着几分恼火。
他淡淡说:“沈先生,你好自为之吧,你也是个成熟的人了,怎么就不知什么叫祸从口出。”
接着,赶紧去安排。
金成王哈哈大笑:“小子,最好待在那别动,要不我手下可不会跟你客气。”
话音一落,那几个保镖已形成扇子形,缓缓朝沈舟逼去。
他们也没立刻动手,就在那盯着。
沈舟敢走,他们就敢拦敢杀。
沈舟并没走,笑呵呵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书柜旁边,甚至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他一边喝酒,一边看起刚才那本医书。
如此镇定的么?
金成王:“……”
他狠狠一点头:“行,我就看你装逼装到什么时候!!”
沈舟淡淡一笑,也没言语。
他就深深看了那扬尘子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妖孽般笑容。
这种道士,到底什么来路,他当然三下五除二就能看清。
扬尘子发现沈舟看自己,也朝他冷笑,摇摇头:“年轻人真不知天高地厚,觉得有几分本事,就可以横行无忌了吗?”
“我这大半辈子看过不少你这种青年才俊,结果都没成长起来,死于非命!”
金成王抚掌大笑:“扬尘子道长说的太对了。”
扬尘子不再言语,将背上小箱子摘下,放到旁边打开。
里面出现些瓶瓶罐罐,还有一包古朴的银针。
他打开几个盖子,将药水调和,拔出几根银针放到里面浸泡。
接着他说:“金老大,我要先把你背上这些毒疮戳破,把脓水和毒素逼出,在这过程中,可能会相当痛苦,你忍一下。”
金成王满不在乎一点头:“老子从小岁开始就砍人,还去东南亚国家做过雇佣兵,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什么痛能让我顶不住?”
“痛,不存在的!你尽管下手吧,麻醉都不用打。”
“老子受伤无数,从来没打过麻醉!!”
说得好牛掰!
十几秒后。
房间里骤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比猪挨了第一刀还要凄惨!
这震得几个彪悍的保镖都忍不住捂住耳朵,满脸惊恐。
温贯天正好捧了一箱小斧头走进来,听到这惨叫,大惊失色。
浑身一个哆嗦,双手一松。
砰!
箱子就砸在了他脚背上,
疼得他呲牙咧嘴,额头上青筋毕露。
只有沈舟还淡然地在那边喝威士忌边看医书。
旁边一切纷扰,似乎跟他无关。
不过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看向扬尘子,看他在金成王背上施展的针灸之术。
看着,还微微摇头,又喝了口威士忌。
他嘀咕说:“这一流派的传人,都这么差劲了吗?”
好像已看出扬尘子什么来路!
其实扬尘子可谓技艺精湛,银针刺入第一个毒疮,稍微划开口子,一股墨青色毒汁涌出,就被他非常迅速地用吸水布接住。
而金成王也因毒疮被划开,才疼得发出惨叫。
喊完,他还一个劲儿哆嗦,差点没摔下来。
浑身冷汗。
他颤着声:“扬……扬尘子道长,这……这怎么这么疼,感觉比你用刀子直接挖我一块肉,挖到骨头还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