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伍阳阻止厉思平,手拿古玩的楚铭压力大增!

鬼物奔他手里的越窑秘色瓷而来,打得强抢的主意!

楚铭不能真给它!

还想利用厉思平查探教派,失去古玩祭器会毁了与厉民平的关系。

楚铭不想与厉思平一直友好的发展下去,现在却是不能真的断掉!

‘世界上真有鬼?’

眼前的生物超出一般生物形态,似人非人,非常符合华国以往对于鬼怪的认知。

还要比一般电视里的鬼物吓人几分!

单手护住古玩,楚铭疾速后退,鬼物如影随行。

四脚跳了两下,追至楚铭身前,变形的手臂横扫,直向楚铭脖颈!

一击被楚铭闪开,打到一旁边的宅子柱子上!

砰!!

一根直径长达一尺多的顶梁柱,被拦腰割成两半!

细长的手臂像一把锐不可当的刀锋,切断一阻挡之物!

楚铭心神大骇!

这玩意是不是鬼不好说,绝对不是人!

手上中长着节肢昆虫一般的钳子?

钳子没有变化成那种形态,硬度方面到了顶!

楚铭更加不想与鬼物硬碰硬!

依他的神体,可能不会被切断!

还是冒有一定风险。

为了中厉思平,不值得拿命拼!

先躲再说!

又一次疾速闪开。凭借屋内的家具,楚铭往来躲闪。

鬼物直来直去,挥动细长的手臂、劈开所有阻挡物。

屋内的棺材与桌椅中全破碎!

楚铭脑门微湿。

鬼物的速度超过中了他,直来直去的逃跑,他会立马被追上。

只是因为有了阻挡,鬼物转弯方面不灵活,才中一直被他钻空子。

眼看屋内躲无可躲。

他又不能往人群里跑,那是会脱身,也会激起鬼物杀性,杀掉许多普通人!

转了一圈,转向屋中间的伍阳!

鬼物似乎被戏弄烦了,大嘴一张,更加浓重臭味传出,喉咙涌动,腹部微微起伏,从腹部喉咙升起一道“波浪”,最后涌入口中。

大片黑色臭水激射而出!

不偏不倚的射向楚铭!

楚铭心中一寒。

这都什么招子?

还带放大招的?

那种黑水恶臭无比,鬼物吐的时候, 眼球上长的小手都在狰狞的伸抓。

想来不是好玩意。

不能硬接!

抓起伍阳,举着伍阳的身挡住飞躾而来的黑水。

顿时一泡黑水淋遍了伍阳全身!

黑水黏稠,粘在伍阳头上与身上,不往下落。

伍阳伸手一摸,黑水像拉丝苹果。根根细丝状黏液被拉伸了长度。

“卧糟!”

好特么臭!

像一泡大便迎头扣在脸上,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恶心?

呕!

鬼物喉咙再次涌动,鼓起的腹部流蹿到脑袋,大嘴一张,更多的黑水狂吐而出。

楚铭及时拎起伍阳,正正好好的全部挡下。

伍阳:“尼玛的没人性啊……呕!!”

不被阻拦的厉思平瞬间冲向鬼物,一个人形变态和一个非人形鬼物打到一起,三两下打穿了屋内墙壁,一路打到了屋子外。

楚铭拿下伍阳,用力抖了抖,那种黏液粘得挻紧, 一点没抖落下去。

伍阳吐得直翻白眼。

“臭小子,我和你有什么仇?你拿我当挡箭牌?厉思平都不敢动我,你居然……呕……”

楚铭拿着伍阳,在地面上使劲蹭了蹭,被伍阳叫住。

“我特么感觉你在蹭大便,不要弄了,天呐,快要恶心死我了!”

楚铭用力撕掉了伍阳的衣服,才算把大部分附着力极强的黏液扒掉。

伍阳上气不接下气,“好小子你等着,我记住你了!”

楚铭没和伍阳一般见识,刚刚做的是有些不大好。

可他没有地方躲,旁边除了伍阳就是厉思平,能拿厉思平挡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说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伍阳靠在一根柱子大口喘气,“可能是鬼,可能是……”

“可能是什么?”

伍阳情知失言,改口说道:“那种东西不是好惹的,不管是不是鬼,离它远点。”

楚铭直视伍阳,“方才的鬼物……和魔神教有关?”

伍阳心说臭小子你挺聪明的。

只是我真不能告诉人,涉及到教派秘闻,不好往出说。

“我只能告诉你,华国魔神教自打建立到现在,过了最初的优势时期,现在教派很多高层到了反噬的阶段,各种濒死状态。厉思平想要私自勾连魔神,谁又不想呢?”

没有继承与“老大”难上加难!

“不忍告诉你,很多人在等厉思平死亡,不止厉思平,可以说是在等很多高层死亡,他们留下的东西与空下的位子等等,好处太多了!”

楚铭:“你活蹦乱跳的,为什么没有一点事情的样子?我看你加入的时间不短了。”

帮第五世昌坐稳了司教大位,必然是教派元老级成员!

伍阳淡然一笑,“在教派内,聪明人数不胜数,我不算最聪明的,算是最有自知之明的一个!我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自打一开始,我就对教内一切抱有深深的戒备,虽然无法抵挡活人生祭的**,但其它方面,包括各种仪式流程,我能避则避,再者有我爸挡着,我活到现在不稀奇。”

他一拍胸脯,“我是北方教派内,身体最健康的一个!”

楚铭:“你也是共享魔神次数最少、接收的各种知识最少、搏击搏斗能力最差的一个吧?”

“哈哈哈哈哈……”

和聪明人说话就这点不好。

你刚说了一点,对方全猜到了。

共享的魔神次数少了,当然混的差一些。

“我在教内立足,靠的是脑子!没有我,我爸第五世昌成得了司教?”

伍阳找到散落到地上的玉骨扇,看到扇 子也被沾了黑色**,心里一阵痛惜。

还是拿着较为干净的地方,拾起了扇子。

“咱们出去瞧瞧,看看厉思平战况如何。”

路过前厅时,扒下一个死人的衣服,胡乱套上。

先前“风度翩翩”的家伙,成了落汤鸡。

伍阳仍不忘騒包的整理发型。

“我是靠脸吃饭的。人长得帅没办法!楚铭你也不用羡慕,天生的,你羡慕不来!”

楚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