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婷语气娇嗔,“为什么不把祭器给我,我可以救你的。”

“江小姐心计绝非常人,我怕一不小心,再被江小姐玩死,想来想去,还是选彬少的好!可惜祭器只有一个,不能让你们合作的双方各得一件。”

江婷微笑的面色一分分冷却,整个人由娇笑变成冷若风雪。

“楚铭,你会后悔的!”

江婷深深望了楚铭一眼,扭着腰肢离开。

田红月问:“你不会真想把祭器交出来吧,王彬与江婷设计暗害咱们,想要的就是祭器,真要是交出来,他们再没有顾忌的斩草除根了。”

“人没了,要一件死物有什么用?”

当务之急是保存自身!

对方设下必死之局,现在看着没到致命一步。

真到被证实为凶手就晚了!

平静的海面下是惊天波澜!

“我仔细想了想,从赵天波开办展会,再到突然死亡,里面隐藏着咱们不知道的内情,离奇死亡不只是为了暗害咱们,咱们不过得了祭器,恰巧凑了上来,成了替死鬼!”

“你是说赵天波的死亡是他人有意为之,他们首要的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杀死赵天波?”

“是的。”

赵天波知道邪教隐秘,不出意外是邪教中人。

又知道勾连魔神仪式的信息。

其人没有完全的和邪教同流合污,从先前劝他不要加入邪教便可看出一二。

身在邪教,和邪教不是一条心。

结合王彬与赵天波说话时的情景,楚铭猜测说:“赵天波可能与皮衣女子蒙苏、同为建立北部教派的元老!那时成员不多,成员接触得到勾连仪式的核心机密。后来赵天波发现教派与他想像的样子相差甚远,自行脱离了教派。”

这样的人对邪教来说是心腹大患,不可能放任赵天波苟活!

赵天波曾说入教容易,脱离教派难如登天,可能确有切身体会。

藕断丝连,想要断却断不了,消极的应对教派事务,甚至被后进成员王彬迎头赶上,先一步做到黑衣理事的位子。

“赵天波在社会上与邪教中都有着不凡身份,在邪教里是元老级人物,在社会上结交广泛,有一定威望。让教派一直拖到了今天才正式下手,他们没想到的是,咱们突然冒了出来,抢走祭器、撞在他们手里,反倒令他们的杀人计划变得完美无缺。”

引诱他们进入圈套的长孙博暂时想不出来。

想来难逃干系。

“所以他们不怕我摔了祭器,因为祭器只是他们顺手得到的战利品。早晚会落在他们手里!想要脱身,得拿出令他们害怕的重量级物品!”

田红月好奇:“什么东西?”

楚铭小声附耳说了几句,“稍后等王彬过来,记得依计行事。”

田红月有些担心,“能行么,会不会被看出来。”

“被看出来也不损失什么。”

重新布置好房间,做好准备。

静等王彬赶来。

王彬听说楚铭要交出祭器,来得很快。

“算你们识相,把祭器交给我,一报还一报,我尽量帮你们做无罪辩护。”

“尽量”一词用得很好。

像是可以完成,又不保证完成。

说了等于没说。

楚铭装出感激的样子,“太感谢你了。你不知道刚刚江小姐来过。直接开口讨要祭器,我们说祭器是留给彬少你的,她一点不卖面子,说彬少算个屁,在教派里排在她之下!”

王彬眼眸闪过厉色,“她说得是以前!现在我的教派贡献点高过她!是教派风头强劲的人物!她和赵天波一样,只是仗着资历罢了!”

以为资历够老,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元老有什么用?

不晋升理事,一辈子是普通成员!

“江婷为人有一点小聪明,骨子里极为贪心!你们以为她的病是怎么来的?算了,和你们说这些没用,把祭器给我。”

楚铭压下心里的不快,把木雕造像交到王彬的手上。

看到楚铭痛快交出祭器,反而有一点高看了楚铭,“没有婆婆妈妈的拖延,你很不错。古玩水平也挺高深,真要是进了神教,相信会很快出头。”

楚铭马上说,“望彬少从中说和,把我们两个从困顿中摘出来……”

王彬仍是那套话,“你们放心,我会尽力的。”

心想你们还是去死的好。

神教里不需要比我出色的人,有我一个王彬足够了!

我曾把赵天波与江婷踏在脚下,又如何会让他们的事情在我身上重演?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瞥了眼一脸“感激”之色的楚铭,拿上木雕的王彬往出走。

赵天波死了,祭器到手,事情圆满完成!

又赚得一份大功劳,日后就是北中南三个教派同排第一的蒙苏,我迟早也要踏在脚底!

楚铭以为交出祭器可以保命?

呵呵。

没了祭器他们死得更快!

刚过门口,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叫。

“呀!赵天波的日记本?!”

闻言的王彬险些摔了跟头!

急忙转身躲到门旁,往房间内偷看。

正见楚铭从床下拿出一个灰色封皮的笔记,一旁的田红月惊叫出声。

楚铭及时捂住了田红月的嘴,还是被他听到了!

楚铭迅速翻看几页,面色剧变。

田红月:“里面写了什么?”

“赵天波详细记下了他的入教过程,上面记载了许多骇人听闻的事件。后面还有关于什么勾连魔神仪式的秘密。”

见田红月没有接上来,楚铭推了推她,别愣着了,赶快接台词。

田红月:“啊?啊……那个……你说咱们要是把赵天波日记交给彬少,彬少会不会帮咱们脱险?”

楚铭装作思量说,“不行啊。彬少是很好,可我看到他好像能力有限,咱们刚刚交出了祭器,彬少只说尽力,具体能不能摆脱杀人凶手的身份,还要看天意,可见交给彬少没用,我看不如交给江婷江小姐,江小姐心思细密,为人一言九鼎,不比彬少差。”

“说得对哦。我也感觉彬少能力没有江婷强,你看刚刚江婷过来的时候,说咱们只要交出祭器,她百分百帮咱们洗脱嫌疑,你非要交给彬少,结果只得到一个不确定的结果。我看赵天波的日记本事关重大,份量不比祭器轻,还是交给江小姐的好。”

门外的王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