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博见两人中走来,忙拿起一件古玩,装作鉴别的样子。
楚铭:“长孙博,别装了。大家是老相识,谁不认识谁?”
长孙博眼中划过了一抹恨意,放下手中的古玩。
“田红月,楚铭!没想到你们也加入了组织!没想到田氏倒台后,你我还能相见,真是时事弄人!”
“是挺奇怪的,我好奇你如何出狱的?以你的罪名,似乎不好出来吧?”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楚铭,田氏因为你,从行业垄断之位一落千丈!
田氏族人因为你,大批人进了牢房。个别人可能还要吃枪子!
我也因为你,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提前面见神明,惹怒了神明、破坏了祭典,我们的计划怎么可能失败!”
“是你们把我扔进地宫的,你们把我当成了祭品,我为什么不能见神明?田氏走到如今的地步,是你们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关!”
“胡说!”
你不知道我们为了祭典准备了多久,不知道我们为了那个计划牺牲了多少!
一旦计划成功,那将扭转一切,我们田氏将成为世界上顶流豪门!
真正的世界级大财团!
气运可享百年千年,福祉绵延!
“因为你,我们田氏从云端跌落,损失了一切!”
他转向田红月,“你是现如今田氏集团的董事长,现今田氏家族的话事人,有带领家族走向辉煌的重任,怎么可以和大仇人楚铭混在一起?”
田红月愈发躲到楚铭身后,“以前真的是咱们田氏家族的内部问题,我和楚铭在神明地宫里同路,知道楚铭的事情,那不怪楚铭的。我早劝过太伯,多行不毙自毙。你们没有一个人听我的。你也说了现在是我执掌田氏,我有责任带领田氏走向正轨。”
“哼,你口中的正轨是参与组织?是参拜魔神?你们对这个组织知道多少?你们是在送死!”
楚铭挡住朝田红月发难的长孙博,“你说我们不了解,那么你又了解多少?我知道你仇恨我,我不在乎。田红月呢?我想你不愿意看到执掌田氏的田红月出事吧?你身份敏感,不能出现在大众眼前,田氏再没了田红月,得乱成什么样子?也许以后就没有田氏了吧?”
长孙博咬牙怒目,想上前捏死楚铭,极力控制的手忍不住微微发抖。
“田红月,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趁着融入组织不深,马上退出!这里面的东西不是你能抗衡的!”
至于楚铭,一直待在组织里好了。
他会亲眼看到众人分食楚铭的一天!
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谁在组织里大言不惭?”
随之一个肉山移到几人中间。
楚铭认出来人,正是丁理事曾经点名说过的巨胖者孙理事!
孙理事一身白膘,宽度几乎与高度相同,脸上长着横肉,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酒,时不时对嘴吹一口。
见到孙理事前来,长孙博没了声音。
他知道孙理事一直想得到田氏的秘密,想要把他收为奴仆!
田氏曾守卫神明,是神明后裔,虽然这种说法他本人也不大相信,在家族里面得到了广泛的认同!
他们知道许多关于神明的事情。
如今田苍进了监狱,唯一侥幸出来的他成了打开神明秘密的突破口!
以前田氏家族风光的时候,家族内养有大量外国雇佣兵,同时又有神明庇佑,哪人敢对田氏下手?
如今失势,立马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想要在组织内安然存活下去、不会在哪一天被端上餐桌,是一个大问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的他惹不起孙理事。
他低头离开,转道去其它地方鉴别古玩。
孙理事轻蔑一笑,“什么玩意,真以为他还是田氏的董事长呢!见到我不知道打声招呼!”
孙理事比楚铭矮半个头,身体比楚铭粗了两圈不上,上上下下打量楚铭片刻,突然鼻子耸动,像先前的丁理事一样,不停嗅闻。
“好香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体?光是闻到的味道就让人受不了,要是吃上几块肉,绝对是世界上最快活的事情。”
孙理事口水汪洋流出,大手擦来擦去的擦不净。
“你别见怪,我这人说话直,没有真吃你的意思。”
楚铭笑道:“以后还要理事多多关照。”
“像句人话,比长孙博强多了!”
他眼光瞄上楚铭后面的田红月,“她就是新加入的田氏董事长吧!年龄好像不大,别光躲着呀,出来瞧瞧,如果模样真像照片上那么标志,以后你跟我,保准在组织里不会丢掉小命。”
田红月身体完全躲到楚铭身后,隔着楚铭朝孙理事喊道:“回家玩你M去,你姑奶奶我不想看到一头猪狂吠!”
“哟,小暴脾气不错,还是一个烈性子,我平时就喜欢驯服小野马,之前我手下的四个奴仆哪个不是要死要活的,现在你看看她们,像四个小绵羊!在组织里最好收起尾巴做人,否则小心不知道怎么死!”
“谢谢孙理事提醒,我们不劳你操心了。”
“行。大家慢慢来,我看你们能硬气到何时!”
未来日子还长,有你们受的!
孙理事大摇大摆的离开,追向长孙博去了。
楚铭和田红月是很好,盯上的人太多,几乎每一个理事级成员,都对楚铭感兴趣。
相比之下,长孙博的关注度小了很多!
先来收拾容易的,等到那些人抢上几轮后,他再出手收入楚铭!
一想到楚铭身上的香味,刚刚吃饱的他又饿了!
不容易忍耐!
田红月恨道:“屋子里没有一个好东西!”
包括楚铭在内!
“我看四周没有看守,来去自由的样了了,要不咱们提前离开?”
“你等不及的话,可以先走。”
“楚铭!你该不会真看上邪门的组织了吧。你已经够坏了,别再往那方面发展。回头是岸,你还有救!”
“我是觉得组织里藏着许多秘密,也许是对付神明的奇招!”
“是看中了组织里的秘密还是组织里的美女?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总有人偷偷看你么?”
“我当然注意到了。”
那些人有男有女,说是想要和他发生某种关系,太自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