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泥鳅带着物件走了,楚铭坚决离开废品站。
以前是张大通一个人着魔,现在废品站的四个人全着魔了。
再留下去又得讲古玩知识。
废品卖了,收到了绿度母面具的钱。
楚铭总资产超过了六千块!
并且还有三千多块钱没有入手。
交给周泥鳅的东西如若全卖掉,收入能过一万!
他近期运气不是很好,赚钱速度一点不慢!
张大通一阵挽留无果,最后拿着一根熏好的大肘子送楚铭。
“拿回去尝尝。”
“这么大?太贵重了!”
“咱们间你说什么贵重不贵重的。拿去吃!你看我一身肥肉,家里还有大肘子没吃完,下个月又要胖了。拿回去算是帮老哥我减减肥。”
“谢谢张哥了。”
将张大通的猪肘子放进坐箱。
猪肘子表面微棕,烟熏过后大大延长了保质期。
吊在房檐下一年半载没问题。
猪肘子连着一猪身上一大块肉,远比一般猪肘子大。
拿过沉甸甸的份量,楚铭猜测总重量超过了三十斤!
是他们家过年都舍不得下口的美食!
张大通帮楚铭摇启动拖拉机,归还摇把时,踌躇着要不要讲出来。
“怎么了?”
张大通选择告诉楚铭,或许楚铭可以给他一点建议。
“你和周泥鳅去兰舒市寻找物件时,徐会长来卖废品,看到我认真学习古玩,被我认真学习的劲头打动,邀请我入会。”
“入会?会长?”
“正值古玩大热时期,各地凋零的古玩协会一一复苏。不是那种野会,是历来影响力最大、遍布华国的古玩协会。易水县古玩协会在隶属蓉城市级古玩协会。协会正在重整,急须人员补充。徐老会长问了我几个古玩问题,觉得我很有潜力。只是我心中有点虚,想着要不要加入县级古玩协会……”
楚铭一怔:“加入!必须加入!”
省得一天到晚的闷头学习!
你学习进度越快,提问速度越快!
有了县级古玩协会打扰你,岂不是学习时间减少了!
有时要去忙古玩协会的事情,甚至可能没有时间烦他!
达到未来他最理想的结果!
一拍张大通:“现在是你走出去的时候,想要成长起来,记得融汇百家所长!那个什么老徐会长的,记得多多向他学习,多多向他请教。放低姿态,发现古玩协会里比你强的,都要耐心向他们学习!”
有一群人帮我分担。
应该没有让张大通白天晚上死追着我不放的时候了吧。
张大通大感鼓舞:“有小兄弟你的话我就安心了!小兄弟你安心,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争取早日在县级古玩协会出人头地!”
“好!继续保持你的上进心!在我看来以你的资质,未来是可以当古玩协会的会长人选。”
张大通如同打了鸡血,“我也觉得我越来越强了。很多东西茅塞顿开。小兄弟,不如你和我一齐入会吧。以你的本事,拿下会长之职轻轻松松。”
楚铭想了想。
拒绝了张大通邀请。
县级古玩协会成员要为发展县古玩协会奔走,平时常常开会。
他为了生计挣扎,哪有时间搞一些虚的。
在县级古玩协会任职是没有工资的。
增长的只是名望。
对于古玩一行人员入行,名望是一块敲门砖。
像张大通一些散家,很乐意加入古玩协会。
楚铭是真的没有时间。
金钱和名望是一道岔路口,他只能选择一项。
张大通知道楚铭有苦衷,没有一再强求,“等我闯出名堂,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一身古玩知识全是你教的!没有你就没有我张大通!称你一声师父不过份!有我的一份名望,就少不了你的。”
楚铭点点头,转身上了拖拉机。
心中不以为然。
张大通才学多久,进去真能混出名堂?
学习内容虽然出自鉴宝图录,时间终究短了些,鉴宝图录应该不会那么变态、能让一个人速成。
那未免恐怖了些。
开着拖拉机,楚铭赶往金马镇。
不到十点钟从张大通家出发,三点半赶到金马镇。
正要路过金马镇开向武照村时。
大道上两个人快速起身,朝楚铭招手。
“李大黑和李宝?”
他们两人在一起专门等自己?
楚铭猜测可能出了什么事。
小火停下拖拉机,李宝上前划过转轮,彻底熄灭拖拉机。
“不要开了。我们有大事要和你说!”
两人拽下楚铭,左右来回看了四五遍,直到确认没人,压低声音问楚铭:“你和我们说实话,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
李宝和李大黑“一脸我们看穿了”的表情,“咱们是好兄弟,有必要瞒着我们?你们和我们说实话,是不是你?”
“……?”
我干什么了我?
开拖拉机期间小火停车、在大道旁边撒尿?
又不是第一回了。
乡下不是城里,乡镇公道不是高速公路,没有加油站去上厕所。
“我没往水稻田里尿,隔着好几米距离的……”
“谁问你撒尿的事了!我们问的是吕超!”
“吕超?”
和王美君订婚结婚的家伙?
那家伙现在是十里八村最令人羡慕的男人,他已经完全放下王美君,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李宝沉着脸:“吕超死了!”
“死了!?”
不可能!
前一段时间活蹦乱跳的人,突然间死了?
李宝眼睛直直的望着楚铭,想要从楚铭眼睛中看出点什么。
“今天是吕超和王美君的订婚日子,下向阳吕超家摆了二十多桌流水席,全村赶过去吃饭,新娘子手没摸到一下,吕超尸体凉了!喜宴和丧宴赶到了一起!”
下向阳吕家只有吕超一个独子,他爸吕建邦中年丧子,听说得知消息时快要崩溃了。
以吕建邦的年龄,想再生一个绝对晚了。
吕家从此绝后!
“全村人流水席吃到一半,便传出吕超惨死噩耗。吕家没等挂上红布,提前挂了白布!现在十里八村都在谈论吕超之死!”
“吕超一个大男人,健健康康的,突然死了?”
“一个健康的壮小伙当然不会病死,是被人谋杀的!”
“谋杀?”
楚铭被李大黑和李宝质问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吕超被人谋杀干我什么事?你们该不会以为人是我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