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看了无数生物的过去未来,拥有无比漫长的生命,说起谎来,没人戳得破!

“关于虚无世界与世界程序的问题,咱们还要认真思考,不能被神明牵着鼻子走。”

田红月弹累了,推开楚铭,侧身坐到床头。

倩手从怀里掏出来一串葡萄。

“你尝尝。”

“吃水果?”

“我来的时候偷的。”

田红月摘了一颗放到嘴里,好吃的眯起眼睛,“它好甜的。”

见楚铭不接,田红月举起一颗递到楚铭嘴里,“是不是很甜?”

“很好吃,汁水充足,比我之前吃过的葡萄美味。那种汁水、果皮、果肉爆开,充斥口腔的感觉,与吃真葡萄没有区别。”

“那当然了!这可是外界进贡的宫廷葡萄,每一串每一粒精挑细选。”

田红月倚到床头,吞下一颗葡萄,嘴皮子利落的吐出葡萄籽。

好奇怪的地方。

你说它是幻境吧,偏偏异常真实。

说它是真实世界,又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

“我居然会感觉到疲惫,感觉到口渴,吃下好东西又会感觉很舒服。”

指尖抚过**的锦绣被子,划过皮肤的缕缕柔顺很难让人觉得这里不是真实存在。

“话说回来,咱们上哪寻找赵春花?”

楚铭笑道:“神明做错了一件事情。”

他不该将我弄成皇帝!

普通人在古代找人千难万难,皇帝不一样!

寻找起来何止轻松了千倍万倍!

……

一个月后。

盛夏的阳光暖暖的照下,微风徐徐吹来,带来丝丝清爽,树叶与花草随风轻摆。

各种鸟的叫声打破了夏日的宁静,和蝉鸣混在一起,虫鸣鸟鸣犹如浪潮。

楚铭半躺在他“发明”躺椅上,戴着他“发明”的太阳眼镜。

头顶一道遮阳凉棚,凉棚两边美丽的妃嫔笑靥如花。

她们往来餐桌与楚铭,细心的用筷子与小盘子夹来一样样美食。

“皇上,你尝尝这道御用佛跳墙,十八种珍贵原料加上宫廷秘汤调和而成。”

“皇上,这道雍亲王府的烧鹿筋是以枸杞和老鸡汤煲制,以往每次您吃了都赞不绝口。”

“皇上,御膳房今天特别弄了清闷凤舌,以禾花雀最细嫩的舌头做成的一盘菜肴……”

享受日光浴的楚铭一边享受一众妃子的递菜,一边享受赵贵妃的软手按摩。

赵贵妃一脸谄媚,一句话中半句娇喘,“皇上,那个齐王府进贡来的女子不尊礼仪,目无王法,惹得后宫大乱,如果再不加以惩治,恐怕法将失法,国将不国!”

“嗯。”

见建言奏效,赵贵妃又道:“皇上打算如何惩罚她?”

“弹脑瓜崩?”

“皇上!你如此偏爱她,我吃醋了!”

赵贵妃不轻不重的推着楚铭肩膀,大半个身体靠在楚铭身上,红唇轻吐,口舌间的香气萦绕到楚铭鼻尖。

不远处的一身宫装的田红月跳脚跑来。

先是摔了一众妃子的餐盘,后推翻桌子。

径直朝楚铭走来。

如今的田红月深得“宠幸”,已非往日可比,一众妃子敢怒不敢言,纷纷退开。

连进谗言的赵贵妃也吓得一颤,往楚铭怀里缩。

“你给我出来!”

田红月一把拽住赵贵妃的头发,将赵贵妃从楚铭怀里拉出来,扔到一边!

“全部滚蛋!”

一众可怜的妃子炫然欲泣,泪眼婆娑的乞求楚铭帮她们主持公道。

“皇上……”

田红月不顾淑女形象的卷起袖子,逐个过去弹妃子们的脑瓜崩!

“又装可怜!趁着我不在,又说了什么坏话?你们指望他?来来来!看他选谁!”

一众妃子泪水横流,齐齐跪倒,“皇上……”

楚铭摆手,“你们退下吧,我稍后自会惩罚她,帮你们出气。”

没人是傻子,让她们走,留下田红月,还说独自惩罚,到底偏向哪一边,还用说么?

昏君呐!

“妾身告退。”

一众心碎得七零八落的妃子们相继离开。

顺道带走了周边待女与太监。

不用楚铭提醒,每次都是这样。

她们快要习惯了。

没了外人,田红月动手更不留情,拆下楚铭头顶的凉棚扔掉!

楚铭:“工匠们按照我的图纸,做了大半天的御用凉棚!”

摘下楚铭的太阳眼镜,踩得稀碎。

楚铭:“上面的墨水晶世所罕见,工匠们打磨了整整一个月,又配上纯金镜框,被你一脚踩没了。”

“楚铭!你很享受啊!”

“是很享受。当皇帝的感觉还真好!可惜你掀了桌子,刚刚的鹿筋与省舌特别鲜美。”

还有很多菜品是现今华国吃不到的!

是律法保护的物种。

“幻境依据真实构建,味道想来与外面一般无二!吃起来特别美味!”

“你吃得很爽啊!”

“是很爽。”

“你还有脸承认?”

楚铭示意田红月自己,“你不也吃得尽兴吗,每天晚上你都加餐,还有那些甜品,你上午吃完下午吃,才一个月,看看你,胖了一圈!”

“我没胖!”

田红月自知在吃的问题上理亏,说不过楚铭。

“刚刚我看到赵贵妃贴到了你身上,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

“她是我的贵妃,我们当然有关系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说!你们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

田红月面色微红,跺了跺脚,“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呀!你们臭男人见了漂亮女人,会不上,啊床?”

“你说得是共卦巫山吧。”

楚铭摸着下巴,一脸回味,“赵贵妃的身材超级棒,容貌没说的,人间绝色!和她上床肯定是人生一大乐事!”

相信那方面的感觉,同样非常真实!

赵贵妃除了时而进些谗言,时不时打些小报告,没别的缺点了。

性格温柔如水,在琴棋书画上也有相当高的造诣。

昨天她进献的春弓待女图,差点看爆了他!

“朕想和赵贵妃发生肉,体,关系,奈何贵妃你夜夜不落的过来‘侍寝’,我没有机会呀!”

“我那是为了看着你!”

别说侍寝那么难听,每回咱们分床睡的!

顶多算是和你睡在一个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