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十八世纪铜胎掐丝珐琅水朱形盖盒!铜胎掐丝珐琅吕,整体作水牛形,跪卧姿,两角向后呈弯钩状,双目前视,背部仰翻,通体勾勒莲兽面纹,质朴典雅,色彩明艳,水牛造型栩栩如生,即名贵又高档,极是不俗,应该也是皇宫里流传出来的极品!”
楚铭拿起架子上的一幅古画打开,待看清里面内容,几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八大山人!?”
古画高约一米五,宽约两尺半。
上绘墨色风景画。
群山隐然飘渺间,若隐若现。半山半云的断断续续,形成一股空幽的意境。
中篇山势下辖流水。
一列山石凸起成岸,从中部一直勾连到下方。
石岸树木不高,怪石林立,而作者只有或浓或淡的墨色,便勾勒出一片苍凉而雄壮的美景!
苍松与怪石、刀削般的河岸、仿似低到河上的雾汽……
共成成就一幅意境无穷的美景!
画上款识:八大山人写。
朱印:八大山人、二峰清赏、爱新觉罗溥仪御览之宝、义成将军!
“八大山人本名朱耷,明宁献王朱权的九世孙。明代灭亡后,落发为僧,晚年取名八大山人!是清代画坛‘四僧’之一,画作十分有名!”
八大山人的画作里,处处可见对明朝遗民的心态,作品深受董其昌影响,又和董其昌的温润不同,到处是残山剩水,一片荒凉的景象。
营造出一种破碎山河的感觉。
就连花鸟画,风格和气氛都与山水画一致,画中动物冷傲、倔强。总是昂着头,像是冷眼看天下!
“八大山人画作极少,并且一般没有题识,此画不仅有八大山人的朱印,还有八大山人的亲自落款,可见是八大山人的得意之作了!”
狄永昌:“不仅有八大山人的朱印,还有末代皇帝溥仪的朱印!另外一个将军印……义成?”
几人想到了一处,所谓的义成,可能就是石棺中的主人,赖义成将军!
楚铭:“按理来说,一个将军即使功劳再多,不致于赏赐如此丰厚。这批陪葬品价值高昂,全是宫廷精品!再者说,清代不富裕,哪那么东西赏赐!”
“你和我的想法相同!这片陪葬品里,可能只有那把镀金手枪,真正的属于赖将军,其它东西是他偷来的?”
清代末期,朝廷动**,一些宫女和太监都开始偷东西!
“不过宫女和太监是坚守自盗,偷起来容易些,一个将军哪里偷得出来!如此来说,只有一个可能了!”
溥仪赏赐的!
“有发现!”
四处闲逛的肯德划开石棺前方一片地面,露出几大块石板。
吹开石板上面的灰尘,上面的图绘清晰的显露开来!
第一幅图是一个将军模样的男子,朝着一个皇帝跪拜,皇帝旁边摆放着各种珍贵的物件。
似乎是临危受命的样子!
此后那位将军带着财物和手下,易装入世。
走遍三山五岳,打听各地省市,终于在第四幅画中有了收获。
他得到了一个奇特的“书卷”!
看到石板上的特殊形态,楚铭心中一动!
田德明田老爷子祖上田子介的契约书卷!
可以沟通神明的书卷!
邵峰与狄永昌见楚铭面色有异,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觉得那个书卷似的东西挺奇怪的!”
“是很奇怪。”
书卷映在一片光华里,仿若承接了九天之上的阳光,将一切照得神圣了!
沐浴在万丈阳光里的将军,神态无比崇敬。
双膝跪倒,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握着书卷!
接下来的场景与田子介那时有几分相似。
到处是将军与手持书卷,对着阳光说话。
卧室里、书房里……
狄永昌与邵峰几人看得不明所以,楚铭知道,那是得到书卷后的赖将军,在与神明沟通!
果然之后赖将军掀开了开挂的人生!
带着军队纵横捭阖,战不不胜!
所有士兵换上了缉获的火枪,还有大炮!
赖将军的名字第一次出现的石板画里,不再是将军之名,变成了季成!
队伍不断状大,装备愈发精良!
季成所过之处,一度连外国军队也要避其锋芒!
第九幅画中,落迫的皇帝与季成相遇了!
万军丛中,两人相视,久久无言!
第十幅画上没有图像,只有几句对话。
一人问:可得神仙?
回答:已得!
可助我重登大位?
神明说,你气数已尽。顺应天命,或许还有一个好下场。
何为天命?
浩**宇宙,乾坤宇内,莫不在神明的注视下!神明认可的进程,就是天命!
擦开最后一幅石板,上面标明一列繁体字,“地烈星赖义成将军之墓!”
“神将正棺!?”
果然又一个成就神将神位的家伙!
得到过契约书卷,沟通过神明,改名过季成的赖义成,终得神位!
狄永昌:“末代皇帝溥仪赐下大笔赏赐,派赖义成将军出来寻仙,结果寻得仙人,成就了他自身,却没有帮助溥仪?”
邵峰:“古代皇帝怎么了?都好那一口儿?动不动的喜欢找神仙?”
“或许是包括神仙在内的所有可能的办法!本身无法抗衡的时候,也只能想其它法子!赖义成将军临危受命。最后却背叛了皇帝……”
项凌冷笑:“你们不会真以为赖将军找到了神明吧?依我看,他是靠着溥仪的赏赐扩军。招兵买枪,最后站稳了脚跟!”
和神明没有关系!
至于为什么杜撰出来一个神明,和太平天国时期一样!
起兵造反得有一个名义!
还有比神明更好的说辞吗?
狄永昌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是他,清代末期大军阀季成!”
“军阀?”
“相传季成来历不可捉摸,其人十分神秘!最初不过两百来人,枪不过十余把!硬是凭借他神出鬼没的战术,连连打胜仗,从无败绩!”
邵峰:“是那个雪夜克敌八百、困山背水的季成?”
“正是他!”
季成一生中曾经两次陷入险情!
一次是对敌英军,当时双方辽东南部交战,英军一方多达八百人,枪弹齐全,火力勇猛。
就是面对八千清军,也毫无惧色!
华国的冷兵器在热武器面前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