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世雄道:“处位于冀省近郊,北承石庄市,南承川省,交通便利,地理位置优越,你看到的这一片地早在十年前被田氏买下,建立一片高档别墅群,里面住的全是田氏族人,冀省人送外号‘田氏遮天’!”
“田氏豪门这么壕?没人管管?”
池虎:“钱可通神!小友日后会明白的。”
冀省很多人看不惯田氏的穷奢极欲,周边老百姓指着田氏的鼻子骂,能怎么样?
人家该潇洒潇洒,该赚钱赚钱。
“附近修建四个大型停车场和两个私人飞机场。别墅区里有免费的高尔夫球场、保龄球场、酒吧……等等,你所能想像的一切娱乐场所!”
楚铭:“那种地方有吗?”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找女人嘛,我告诉你……有!不过只对田氏族人开放,你别想了。”
项世雄道:“每天往来田氏豪门的人络绎不绝。一些顶级古玩往来出入,销往全国各地!途经田氏别墅区出来的物件,十有八九全是极品!瑰宝级古玩也不在话下!”
“极品宝贝不留着收藏?”
“会选择性收藏一部分,一部分用来刺激市场。田氏奉行真假混卖,总要拿出一起有份量的物件镇场子。”
楚铭望了一周,“附近没有造假作坊。”
“那是古玩黑产业,田氏不会傻到放在自家门口。”
田氏的造假产业分布全国各地!
很多造假行业甚至建在古玩市场旁边,专门朝市场出货!
“田氏造假早已成为流水线作业,有专门制造清瓷,专门制造明清铜炉、专门制造紫砂壶的……‘术业有专精’在田氏成了贬义词!”
各种专精一道的造假精益求精,造假手法日新月异!
和许多技艺一样,造假也是需要技术的。
技术不好,别人一眼看出来是假货。
“田氏旗下各行造假人士日复一日的磨炼专一的造假物件,再经由田氏整合,流向全国……”
像同一批出窑的瓷器,它全是一样的!
在一个地方卖不出去!
其它铜器、紫砂器、陶器等等也是同样的道理,单个手工造假成本太高,没法弄!
总不能一个模具只弄一两个物件!
“有了田氏居中整合,盘活了整个造假行业,成批假货散销全国!田氏既是古玩行业中的龙头老大,也是最大的制假售假贩子!”
楚铭:“田氏富得流油,这些年到底赚了多少钱?”
马无夜草不肥?
这田氏豪门也肥了!
项世雄一马当先的领路,“小友进去后别惊讶,看到什么怪事不要插手。别墅区里面是田氏的地头,有专门的顶级安保团队,传言说驻扎着外国雇佣军,有枪的……”
“什么?”
“传言真真假假、没人清楚实情,不过里面确实有一些身手极好的外国人!咱们尽量不起冲突,带来的一点人手不够看。”
和大门口的安保交涉片刻后,得到安保人员发放的限时出入证。
一定时间内凭证出入。
进了别墅区,楚铭整人的认知受到了严重打击!
一栋栋别墅气派绝伦,每一个别附带大面积土地,别墅和别墅之间隔着高度不足半米的木栅栏,抬腿一跨即可穿过去!
内部不设防!
光是此种气度,就说明安保绝对差不了!
冬日里的草坪干枯,灰蒙蒙的一片,许多别墅旁边的各样树木光秃秃的,掉光了叶子。
“嘻嘻嘻嘻嘻嘻……”
几人穿着棉衣的小孩欢呼的跑过,互相追逐打闹,两条金毛犬伸着舌头跟跑。
三个身穿制服的保洁朝几人微微点头,继续打扫卫生。
街上往来的行人衣着华丽,院子里的休闲聊天的人惬意度日……
“我来到了天堂?”
项世雄:“吞食大众血肉积累起来的富贵祥和、绝对不是天堂!是吃人不骨头的地狱!这里每一分每一毫浸着大众鲜血!”
多少人被田氏坑得倾家**产?
田氏在古玩行业中并没有起到很好的促进作用!
旗下的拍卖行最先引领洗钱行业,旗下的鉴宝行最先引领套路假鉴定!
旗下的古玩店更不用说了,普通人进去一个死一个!
论行业坑钱手段,田氏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都说古玩行业水深,里面有田氏很大一部分功劳!每年被田氏坑死的人不计其数!有人被坑得一无所有,跳楼喝药的情况时有发生!”
楚铭没有接口。
池虎和项世雄好像看不惯田氏豪门,其实是羡慕的语气居多!
如若未来秦秉达到田氏豪门的程度,池虎和项世雄只怕会乐得成为行业刽子手!
本质上来说,长孙博、第五明和秦秉没有分别!
视线转到远处,“别墅区里有山?”
一眼望不到头的别墅区连绵成片,尽头处隐约看得到一座小山。”
“那个小山叫雾龙山,也被田氏买下,
据说山里就是他们私自开辟出来墓地,专门用来土葬田氏族人。”
别墅区路旁开始,一直延伸到雾龙山,全是田氏的地盘!
楚铭:“阳宅挨着阴宅,他们不犯忌讳?”
“想法不一样。”
项世雄指了指脑袋,说:“田氏有毛病,想法和大众不一样。不认可火葬,认为‘挫骨扬灰’后,人没了灵魂,没了轮回!宁肯犯法也不火化遗体!”
住在墓地旁边,田氏不仅不害怕,反而住得特别舒服!
“里面埋的全是田氏族人!是他们的亲人,从田氏老人到小孩,时常光临墓地,对着墓碑谈心……听说情形很诡异的!”
池虎道:“为了保密,以往田氏祭典只在内部举行,此次例外邀请外人,我们也是第一次参加!”
他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等我找到证据、拍照录相。出去反手举报田氏土葬,坟都会给他挖了!遗体全部火化!你们说长孙博和田氏会不会气死?”
楚铭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田氏先人再不对,人已经死了。
土葬火葬民间多年来争执不休,又岂止田氏一方私葬。
如果容易找到证据,会一直安稳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