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玄女不愧是得到王利海夸赞的人,办事速度很快。
“我去给她开门。”
赵春花拉住楚铭,“不要……”
“一直躲着不是办法!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躲得掉的!跟我出去,玄女不会吃了你,想想刘朋安……”
赵春花慌乱的眼光有片刻的安定,缓缓点了点头,拽着楚铭衣角,借用楚铭身体遮挡,亦步亦趋的跟着往出走。
打开房门,玄女双手拎着两大塑料袋,“今天超市海鲜打折,我买回来几只大闸蟹,我最会做红大闸蟹了。方法来自清代的酒酿闷烧!”
瞥见极力躲着她的赵春花,双目笑向微弯,“春花,你好,我听楚铭说起过你……”
“妈呀!!!!!……”
惊恐的赵春花欲反身逃离,被楚铭拽住,代赵春花说:“她有些不适应,你见谅一些,她怕生……”
“哦。”
玄女眼含笑的点点头,不知道是相信还没相信。
进屋路过楚铭的时候,又飘来清淡的香气,香气很是透人心脾。
楚铭深吸一大口,“春花,你闻闻,春花身上的味道好香呀!”
最他闻到过最香最诱人的气味!
古尸身上散发的香气过于浓烈,没有生机,只是单纯的积压在一起。
玄女身上的香味淡一些,却更加好闻,一口下去好似吸到了骨子里,整人都醉了,浑身轻飘飘的。
转头一看,赵春花面如土色,双腿抖成了两根面条。
“我去,不是吧春花,有必要吓成这样?”
“我……好怕呀……”
她凑向楚铭,正欲扑到楚铭怀里,厨房蓦然方向传来一股冰冷的寒意!
吓得她一抖,急忙止住了身形。
改转到楚铭另一个方向躲避玄女。
轻拍了拍赵春花,楚铭本来想去厨房帮忙,春花吓得快要崩溃,一时离不开人。
朝厨房喊道:“玄女,麻烦你一个人忙活……”
玄女微笑着朝客厅回喊,“没事,你多陪陪春花,我马上做好饭。”
回头时,面上一片阴冷之色!
赵春花!
本来想多留你几日,是你不要脸,勾引别家的男人!
你想死,我不介意提前送上你上西天!
一个小时后。
各样饭菜完工,一一端到桌上。
三人分列桌前,楚铭左手边坐着玄女,右手边坐着赵春花。
经过楚铭又是一顿安慰,赵春花忍着极力恐惧没有离开桌子,只是手一真揪着楚铭衣角。
玄女故作视而不见,大大方方的夹起一个大闸蟹放到赵春花碗里。
“尝尝我的手艺。”
“啊啊啊啊……”
楚铭及时捂住她的嘴,“让你吃东西,你喊啥!”
玄女:“没事的。”
夹起一个大闸蟹递给楚铭,“你也尝尝,我好长时不做了,厨艺有些生疏。”
没有吃大闸蟹的专业工具,楚铭也不乎,他吃螃蟹用不到那玩意。
徒手掰开螃蟹,快速的几大口吃完,一些细薄的脆壳也被咬碎吃掉。
“太好吃了!这是什么烹饪手法?我头一次吃到如此鲜美的螃蟹!”
“是清代宫廷的酒酿大闸蟹,可惜没有陈年老酒,不然它的味道更香!”
楚铭拿起另一个大闸蟹开撸,一边吃一边催赵春花,“快尝尝,太好吃了!”
赵春花踌躇几秒,小心的拿起螃蟹,掰开后小口吃着,每吃几口总要警惕的看向玄女。
然而又不敢直视她,眼光一触即回。
然后身体变得更抖了。
一顿饭下来,吃的什么没有一丁点感觉。
楚铭拍着浑圆的肚皮,靠在椅子上直打嗝。
“玄女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为人温柔体贴,将来谁人娶了你,得是多大的神气……”
玄女面颊爬上两团红晕,“哪里……”
“真想一直吃你做的饭,太美味了,就是下次记得多做一些,大部东西进了我的胃,你们两个没吃几口。”
玄女欢喜的说:“你喜欢就好,明天我我接着下厨,我还会很多做很多点心呢。”
不用楚铭伸手,她自觉的收拾碗筷。
楚铭转向一旁的赵春花,“瞧瞧玄女,我不出她身上半分缺点!”
近乎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人!
现代很多美女那是姑奶奶性格,是小心伺候着,你还别来气,否则脚踏十几只船!
分分钟给你戴上绿帽子!
“王利海碰巧了,撞上玄女入职!以后你别太怕她,好好相处……”
赵春花紧紧依偎着楚铭,“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情况并没有多少改观。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一个尽头?
“楚铭,晚上你和我睡好不好?”
“和你?玄女睡哪?人家刚过来,总人不能让她睡客厅吧?”
“她睡我的房间,我和你睡客厅!”
“这样……好吧。”
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他真有一些困了。
又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感觉,明明很困很疲倦,但就是没有睡意。
吃下一把安眠药,靠着沙发闭目尝试片刻,不仅没有入睡,又变回了昨天的状态。
赵春花:“楚铭你又有黑眼圈了,整个人像几天几夜没有休息。”
“不行了!”
睡不着!
还得回到棺材里!
“你把沙发推到棺材旁边,咱们挨着睡。”
赵春花移动沙发,楚铭整理冥器套装。
棺材边放好两只镇墓兽,一跃进棺材,腰上佩戴上龙凤鱼玉佩,手拿木如意,胡乱的塞着铜钱。
“哎呀!”
赵春花惊叫一声,吓得跌倒在地,原来玄女过来了。
玄女径直穿过她,来到楚铭身前,细心的帮楚铭摆弄冥器。
“你摆错了位置,望天吼镇墓兽要放在左边,辟邪、天禄双头镇墓兽放在右边,玉佩挂左腰间,系成福寿花形。”
她要楚铭躺好,指示楚铭:“身体放平,左手压在右手背上,双手合握木如意,五帝钱也弄错了,刻纹‘杀杀杀杀’的放在左边耳朵里,‘封魂’放在右耳朵里,嘴巴含的是‘永不超生’……”
楚铭:“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我……我只是按照一般的墓葬礼仪来的,是的,一般的墓葬,很多人都懂的。”
“真的?为啥我不懂?”
“千真万确!不信你回头问王利海,他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