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钟毕竟是“钟”!

买一件玉钟回去,暗合“送钟”之意!

不吉利!

这就是古人和现代人的隔阂了!

古人觉得玉钟雕刻精美,玉质清脆,是一件极佳的把玩之物!

现代人除非脑子抽了,一般不会把玩玉钟!

玉钟搭配供桌,楚铭看了都觉得有几不自在,何况是王温明?

怪不得王温明急吼吼的出售。

两个物件好是好,玉钟精美无双,供桌奇特,都是艺术性一流的好物件!

如果不忌讳的话,个人收藏是顶好的东西!

问题是谁能不忌讳?

他楚铭办不到!

店里的古玩要卖给客人的,供桌和玉钟齐上,一上来有很强烈的“震撼”性,会劝退一大批客户!

正要开口拒绝,碰到玉钟的他脑海升腾起无数光点!

道道光点齐聚空中,形成一列楚铭再熟悉不过的字体。

“发现可汲取的灵源宝玉,是否吸纳?”

灵源宝玉?!

楚铭倒吸一口冷气。

找来找去,原来灵源宝玉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

玉钟的个头和质地比墨玉盒有过之而无不及。

墨玉盒开启鉴宝图录一半的第四页,如果再得到玉钟,第四页将达到完全体?

楚铭波澜不惊的面色在这一刻微微动容!

王温明以为楚铭被供桌加玉钟的“顶尖”组合吓到了。

开解说:“是有一些难为人。我这里卖货卖到了瓶颈!之前几个古玩卖得好好的,到了两件东西的时候,大家暗投兴致不高。我不要求多少钱,有一点就成,两件加一起总不能卖几千块钱吧?”

是有一点晦气,好歹是古玩,价值摆在那里!

大不了他低价甩卖,别亏太多就成!

“你想卖多少钱?”

“两万块钱吧。我真没多要!它们是两件古玩组合,顶流的好物件,只是不大招人喜欢,本质上来说绝对不差,两万块钱是我的心里底限!”

人群外一人踏步走来,“我要了!”

“张伯贤!?”

“嘶!是他!”

“他怎么过来了?”

“我看了那钟和供桌小半个时辰,愣是不敢动手,原来是一个好物件?”

“先是引来了楚铭,后又引来了张伯贤?!”

楚铭和张伯贤看到对方在场的时候,同时有一丝诧异!

二人再次相中了一件古玩!

心底想的也是同一件事,对方如何发现此物的不同寻常?

张伯贤与楚铭对视两眼,上前拿起古玩细细打量一番。

“不错。正是我想要找的东西。”

他转向王温明,“古玩点方位靠近边缘,打扮和其它地方有一些不一样……”

王温明哪不知道张伯贤的大名,业内鼎鼎有名的张济张老后人!

假李鬼遇上了真李逵!

擦着额头流下的冷汗说:“是新增的古玩销售点,事情紧急,弄得一些不尽人意。”

张伯贤点头“嗯”了一声。

他随口一问,一个小小的古玩销售点不值得他上心。

还是因为玉钟的缘故多说了一嘴,不然依他的性子不会理睬!

写好暗投信封扔进信箱。

“我马上叫苏俞士过来,尽早开始流程,此次我要亲自下场!”

楚铭那小子别想在他眼皮子底打马虎眼!

什么以大欺小,他不在乎!

必须尽快收入那件物品,他等不了了!

返身走到圈子边打电话的他没有看到王温明抖成筛子的双腿。

“楚、楚铭,怎么办?苏俞士要过来了!”

“苏俞士认不出来,你说过的。”

王温明苦笑,“我那是吹牛,你知道王哥我没有别的兴趣爱好,平时喜欢吹吹牛皮。”

苏俞士身旁跟着大队省市记者,等到上了电视节目,大众细心观察下,哪有不露出马脚的?

“你快帮我想一个办法,我要急死了!”

“办法有一个,带上你其余古玩先离开。供桌和玉钟卖给我。”

他掏出身上仅有的八千递给王温明,“八千块钱你先拿着,剩下的一万二稍后还你。”

王温明感激涕零,用近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表情收下钱,“患难见真情!还是兄弟你够意思!供桌和玉钟是你的了!兄弟我先走一走,你记得找时间把剩下的一万二还上。”

咱们兄弟情份归情份,出售的古玩不打折。

剩余几件是小物件,王温明利索打包完毕,带着两个聘请来的礼服小姐落荒而逃。

等张伯贤打完电话,正瞧见楚铭一手供桌、一手玉钟的往外跑!

“擦!工作人员呢?现场的礼服小姐和安保呢?争不过我用抢的?”

苏俞士举办的古玩展会处处漏洞,光顾着圈钱,瞧瞧乱成了什么样子!

抢别的古玩他不管,他看上的玉钟不行!

围观众人接下来见到了怀疑人生的一幕!

只见张伯贤扯着嗓子大骂,“我艹你姥姥的小王八蛋!你给老子站住!玛了上蛋,放在以前我暴脾气那会儿,你小子会被我打断第三条腿!”

张伯贤推开人群,“让一让!哪个混蛋敢挤我一下,我踢爆他的脑壳!”

张伯贤五十多岁,体力比不上一般老人,不像苏俞士保养的如若壮年。

他显得很苍老,五十多岁的年纪像老到了六十多岁、近七十岁!

刚跑几步喘不上来气,四肢无力的缓步慢行。

前头的楚铭跑没影了,张伯贤知道楚铭古玩店位置,辨别方向找上古玩店。

越是心急、越是想跑,反而越是跑不快!

跑步消耗了大量体力,居然比不上他平常步行时速。

古玩店一楼坐着一个娇媚女子和一个傻大个,上一次来的时候见过一眼。

张伯贤没心情理会两人,在两人叫喊声中、扶着楼梯扶手,走上了古玩店二楼。

二楼三室一厅,有两间卧室的开敞着门,里面没人。

张伯贤捶打第三间卧室!

“臭小子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没锁。”

张伯贤扭开房门,第一眼看到屋子中间的奇木供桌。

“玉钟哪去了?”

“什么玉钟?”

“和奇木供桌配套的玉钟!”

楚铭靠在床头,一手掏着耳朵,“您老是不是眼花了?自始至终只有一件奇木供桌,没有玉钟。视力不好要去看医生,大白天做白日梦惹人笑话。”

“我%&*¥#@&%****”

无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