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穷二白,楚铭不会抽烟不会喝酒,没有不良习惯!

因为抽烟喝酒和不良习惯,都很耗钱!

李宝珍惜的把烟放回烟盒,揣回兜里,心底仍存有一丝希望,“那个女人……”

“我看到了,陈召老婆。”

吓得李宝忙捂住楚铭的嘴,拉着楚铭躲到路旁。

“你小点声。我没有办法呀。男大当婚,咱们同班老同学中,孙强搞大了王雪的肚子,张大海当兵去了,李国福在外县给人洗车,剩下的你和我没有好工作,不想点法子,怎么解决自身饥渴?”

“你的法子是搞别人老婆?”

李宝道:“我们是真爱!真爱你懂吗!她只和陈召只处了一个月对象,因为陈召给的彩礼多,所以嫁给陈召,自打认识我,她发现我才是她的真爱!”

“……”

搞破鞋说得清新脱俗,特么没谁了!

撞见昔年老同学搞破鞋,场面一度尴尬。

李宝嗓子好,上学时总是喜欢唱黄家驹的歌。

现在看来,他用的很恰当!

用一个好嗓门,忽悠到了别人的老婆。

天天去陈召家听歌唱歌,和陈召关系好,背地里反刺陈召一刀,真是他的好同学!

李宝一脸肉疼的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楚铭,“我身上就这么多,你看……”

楚铭再三说不收,李宝坚持要给。

楚铭看出如果真不收,李宝不会放下心。

接过钱,“方才发生的事情,我当作没看见。你和她马上断了!生在武照村、长在武照村,你和她搞破鞋,不光你丢脸,你父母也会脸上无光,被人耻笑!”

李宝连连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只是品尝了爱情的甜美味道,我忍不住。”

“你和她……”

“该做的、全做了。”

楚铭:“……”

拍了拍李宝肩膀。

没法劝了。

已经搞到手了。

陈召老婆楚铭见过,长相秀气,平时看着挻文静,却……

李宝一路陪楚铭走到楚家门口。

楚铭再三保证不说出去,李宝才踌躇的停住脚。

分开前,李宝说:“村里没啥发展,我家田地少,我想了,准备出去混。”

“你只读过小学,出去能干什么?”

“去工地打工,去饭店洗盘子。总之,只要肯吃苦,总能糊口饭吃,比在村子里干待强。”

李宝道:“你在村子里收破烂,太让人笑话了,不如和我一起走,外面天大地大,咱们一超闯**一番如何?”

“你自己闯去吧。”

进入楚家小院,关上大门,挥手让李宝离开。

别死赖着不走了。

都是老同学,他不会乱说的。

屋内,小妹摆弄着录音机,楚父和楚母正在围着西屋的缝纫机、啧啧称奇。

见楚铭来了。

叫过楚铭,“哪来的缝纫机?还是熊猫牌的!?”

“收废品时收的。”

“九成新!居然有人卖掉?”

楚母抚着缝纫机,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多好的缝纫机,放在以前是三大件!谁家有一个缝纫机,是会被很多人羡慕的。现在日子好了,缝纫机仍旧很实用,没人浪费卖掉吧?”

“妈,你说它是九成新了,你想呀,不是我收购的、还能是哪来的?”

楚父道:“小铭做事很有一套。先前收到一个拖拉机头,现在收到一个缝纫机,我看没啥。”

两人没问价钱,当废品收的能用多少钱?

怎么都是赚!

楚母乐得久久合不拢嘴,“好!太好了!”

搬来一个凳子,坐在缝机机旁,踩着跳板,熟练的转动缝纫机。

“以前做活总得去老张家、借他家的缝纫机用,现在咱们家终于也有缝纫机了。”

她指使楚父,“把线轴拿来……算了,我自己弄。”

她翻动衣柜下的杂物格,找出几块碎布,“小铭,你收废品辛苦,妈给你做一副套袖。”

“别!我用不上。”

楚父道:“净整没用地!大热天穿半截袖嫌热,整什么套袖!我看他干坐在拖拉机的硬木箱上,没有坐垫,你缝一个胶皮的。”

“那个我也会,小铭你找一些废品胶皮,我给你缝一个结实的。”

一面胶皮一面布,胶皮厚实,以前徒手缝不了,现在有了缝纫机,可以开缝了。

楚铭不是很想弄一个胶皮坐垫。

拖拉机颠簸,胶皮坐垫不减震。

村里有条件的,全坐废轮胎。

轮胎里胎充上气,扎到一起,弄成一个气垫,拖拉机上下颠簸,气垫一弹一弹的,十分舒服。

楚铭不想拒绝正在兴头上的母亲。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轮胎内胎,先用一个胶皮垫凑合一下也成。

坐在硬木板上确实很颠簸。

上回开到易水县,屁股被颠开花了。

事实被楚铭预料到了,母亲做了半晚上缝纫活,很是过了一把瘾。

把家里破漏的衣服全补了。

楚铭一些不穿的衣服,改掉给楚父穿。

楚铭比父亲楚靖高一点,衣服稍稍改过,楚父穿着很合身。

一些亲戚家孩子的衣服,改给了小妹。

还特意缝合一些碎布头,其中一块盖到了缝纫机上。

惹得楚父大为不悦:“你晚上搂着缝纫机睡去!一个缝纫机嘛、又不能给家里创收,没有拖拉机实用!”

“你拖拉机耗油!我缝纫机先说不花钱!”

“放屁!拖拉机能花钱也能挣钱,再有一个月收玉米收水稻。拖拉机给村里拉玉米拉水稻不是钱么?到时候让你看看我能赚多少钱!”

第二天一早,缝纫机转轮声再度响起,居然是楚母纳了鞋样,打算做一些千层底布鞋!

鞋底在金马镇大集有卖,鞋面手工纳制,有缝纫机帮忙,速度和进程会加快许多。

最后将鞋面与鞋底连通。

最后一步要用锥子,钻上小洞、带进粗线。

全家人一致赞同。

千层底比他们脚上穿的鞋好!

村里穿手工布鞋的人少了,仍有一部分人穿,不算多丢人。

楚家家境不好,能省则省,更不怕人笑话。

像楚铭脚上穿的廉价塑料拖鞋,隔三差五开胶,干进去了一管胶水。

再粘下去,胶水钱能买来一双新拖鞋。

而且穿破拖鞋收废品妨碍干活,比不上千层底结实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