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没有极力劝说改进蓉城,常武市消费水平低是事实。

二者医疗水平相近,大型医院级别相同。

“可以去常武市,我和你们一起去。”

“用不着你。我和你妈去就成。看病挂号按步就班,你去了也派不上用场。”

楚铭组装出一辆拖拉机,短时间内又赚到三千块钱,已经让楚父改观了收废品的想法。

留楚铭在家,或许可以再收到一些宝贝,那么二丫头的病可以接着治下去了。

楚母也劝说道:“二丫治病很耗钱,你赚钱要紧。没钱万事难,有钱怎么都能办成事情,以前你上学的时候,都是我们带二丫看病的,一直没有出过差错。”

“好吧。”

楚铭没有去过常武市,最多起一个陪同作用。

“钱先可着小妹用,有什么好药补药全供上。”

“我们心里有数。你安心在家,别的不用你管,记着喂两只母鸡。”

三人收拾了不少东西。

打算让小妹检查完身体,住院治疗一阶段。

第二天一早,楚铭蹬三轮车送三人到向阳镇坐车。

拖拉机费油,平时尽量少用。

陪着父母等了半个钟头,他们坐上了前往河山镇的公汽。

没有直达常武市的,全是河山市转车。

看着公汽走远,楚铭蹬三轮往金马镇骑。

向阳镇比金马镇发展好,有一条商业街,专做中低档衣服和鞋子,比地摊上一个档次。

其它金马镇没有的,向阳镇也有。

唯独没有金马镇每隔初一和十五两次农村大集。

三轮车骑上金马大桥,过了五百米大桥就是川省了。

有金马镇的中学生在向阳镇上学,天天跨越两省,也算是此地特有的风景了。

李大黑家在金马镇前半截,正想顺道去他家看看,发现几个熟悉的人影奔着李大黑家去了。

其中一个是被他和李大黑暴打一顿的刘鸣。

“另外几个人没看清,他们去李大黑家干嘛?”

蹬上三轮向前追赶。

等到李大黑家时,刘鸣等人已经堵在李大黑家门口。

“李大黑!滚出来!是不是爷们!装尼妹的孙子!”

屋里的李大黑老婆没拦住,李大黑推开她,一个人走出房间,朝大门走去。

“刘鸣。你还赶来?上次被我们打得不够劲?想我废了你呀。”

“上次你们偷袭!偷袭非好汉!咱们堂堂正正较量一回。不过我不伸手。今天有人帮我报仇。”

得意洋洋的刘鸣朝一旁稍稍躬身,“看到我旁边的人没有?张刀子!我特么花了大价钱,你能被张哥收拾一顿,算是你的福气。”

李大黑心中一凉,心道刘鸣居然把张刀子请来了。

事情难办了!

他不怕对付刘鸣,对上张刀子,真的没有半点把握。

张刀子常在镇下几个村子混,名声在外,是流氓中的流氓!

刘鸣花钱,他也可以花钱。

不能硬来,对方有四五个人,还有张刀子,无论如何也是打不过的。

“张哥,刘鸣花了多少钱,我出双倍。”

张刀子冷笑一声,“我张某人出来混,在意钱吗?小瞧了我啊,我帮刘鸣,因为我们感情好,你是哪号人,上来和我说你玛了个B。”

“好!”

刘鸣哈哈大笑,“傻了吧,和一个收废品的揍我,拿走我辛苦攒的配件!我家拖拉机因为你们,现在没弄成功!今天,我和张哥先在你身报仇,然后找那个收破烂的去!”

一个三轮车开过几人,一个刘鸣的铁子赶忙道:“擦!那个破烂的来了!”

“真是他!出来找死!?今天省了,一箭双雕!”

李大黑急着朝楚铭喊道:“你先蹬三轮车跑,别往里骑了,再骑跑不出去了。”

小巷一面是金马镇大道,一面是河堤,河堤上有路,但是坡度高,自行车能上,三轮车蹬不上去。

等把三轮车推上去,得被人收拾死!

刘鸣仰天狂笑,“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你们怎么打我的!我要怎么还回来!听李大黑说,打我的阴招子是那个破烂的家伙出的,一会儿打时注意,多招呼那个收破烂的!我要他今天见血!”

楚铭停下三轮车,跳到李大黑身旁。

李大黑叹声说:“我马上要挨揍,你还往里进,咱们两个对付他们四五人,赢面不足半成!”

他勉强对付得了一个混混,楚铭一个对付不了。

对方一齐下手,他们一回合就会被KO掉。

刘鸣踏步上前,对楚铭道:“我拖拉机配件好用不?全得还回来!你要是没组装拖拉机还好。如果组装成功,也得拆掉!我正好有一些东西没凑齐,这回去你家弄弄!”

他一拍张刀子,全然没有看到张刀子微微变色的面孔,“有张哥在,我劝你们两个跪下投降,否则拳脚无眼、被打残废住进医院,吃亏的是你们!”

李大黑一咬牙,“跪你娘!有本事来呀!”

“哎呀,原来李大黑你骨头挻硬,我最喜欢弄硬骨头,非要让你跪下喊一声爷爷不可!”

转头朝张刀子谄媚一笑,“张哥,你说我的小要求不过份吧?”

张刀子脑门青筋跳动,“你说让我帮忙,打得人是楚铭?”

“楚铭?那个收破烂的?谁知道一个臭收破烂的叫啥……”

“啪!!”

张刀子高高抬手,在所有人的眼光中,大力落下,狠狠甩在刘鸣脸上。

“收破烂怎么了!就问你一句,收破烂的怎么了?!为什么要在前头加一个臭字?”

被打懵比的刘鸣:“啊?”

张刀子下了狠手,一耳光下去,刘鸣一侧脸颊高高肿起。

揉着生疼的侧脸,刘鸣一头雾水,“是臭收破烂的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张刀子提起刘鸣的衣领子,一连甩了十个多个大耳光。

打得刘鸣双颊红肿,嘴巴和鼻子溢出丝丝鲜血。

“你说谁臭呢?看不起谁呢?人家收破烂不偷不抢,回收废物资源再利用,上到响应国家保护环境策略,下到整合农村闲置资源,帮助农民增加收入,收破烂的重大意义,你特么懂吗你!”

刘鸣:“……?”

是我疯了还是张刀子疯了?

方才不是好好的?

我只随口一说,有必要较真的?

强行挣脱开张刀子,要往张刀子手下身后钻。

张刀子脑袋被驴踢了,别人不会和他一样吧……

一抬头,发现张刀子手下个个对他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