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娴来了兴趣,“原来你也在找寻古玩,快和我说说,我爷爷白瑞是古玩行家,我有一身楚铭望尘莫及的精湛古玩技艺!”

“那个东西不好说。除了古玩本身,另一个难点在于持有人身份。”

“什么身份?”

“那人是石门镇的侯奉行。”

等了几秒,见白小娴依然一脸茫然的望着,知道她没有听过侯奉行的名号。

“侯奉行的爷爷侯国柱是石门镇最初一批开店经营的老板,到了侯奉行的父亲侯卫光时,在石门镇的店铺达到了三家之多!成为石门镇上有名的一等富户!”

人人知晓候家有钱,本钱丰厚!

拿一个最明显的例子来说,别人家过年买猪肉是按斤,侯家向来年底按头买!

请杀猪人上门杀猪,那时家里有很多亲戚上门蹭饭,侯家向来不介意。

因为一大波亲戚总去吃白食,每年过年就要吃掉两头猪!

去年因为给侯国柱过寿,请了全石门镇有头有脸的人物聚会,一年总共吃掉了五头猪之多!

其它花销更是数胜不数,用花销如流水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

“常言说道富不过三代,侯卫光有侯国柱亲自带着,知道守业与建业的艰难,到了侯奉行的时候,家里已经富得流油,打小生活在密罐子里,加上侯卫光疏于管教,一来二去成了镇里的败家子,天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挥霍着家里的钱财积蓄。”

她看中的物件就在侯奉行手里!

入了侯奉行手里的东西,想也知道拿出来有多困难!

白小娴依旧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侯奉行不差钱啊!别说一般低价收购,溢价收购都要看侯奉行心情!”

侯奉行心情不好的话,再多的钱都收购不到!

那就是一个二世祖加上小混混的集合体!

楚铭不熟悉石门镇,自是没有听说侯奉行的名字。

从尹素美的讲诉中可以大概了解到,想要从侯奉行手里收购古玩,好像确实难如登天。

问出另一个问题:“侯奉行对待那个物件的态度怎么样?”

“好像挻喜欢的。”

别看侯奉行平时一副地纨绔子弟的风范,在所有人认为无可救药的外表下,隐藏着另一份精明。

别人不懂古玩,侯奉行一定懂的!

她曾在在侯奉行口中听过赞叹那件古玩的话。

句句说到她心坎里。

楚铭觉得事情不好办了。

人家侯奉行有钱,又喜欢物件,不会轻易出手!

已经来了石门镇,不管多难,总要过去试一试。

做出来做生意,不能因为困难、怕失败丢脸!

二人和尹素美说着侯奉行的事情,楚铭动作不停,一路骑出潮鲜聚集地,经过一段不算平坦的路途后,抵达石门镇。

“什么嘛,破破烂烂的样子,好像没有金马镇好呢。”

镇里面瓦房占了九成九以上,只有个别地方是小二楼,像邮局、警局、银行等。

其它几个可怜的小二楼是正街上的商铺,全镇只有一条正街对外售卖货物,也是道路最宽最大的街道。

正街之外是普通民居,民居看起来不比永发村好到哪去。

民居里有菜园子和前院,看起来一如乡下民居。

马上白小娴有了新发现,“人好多!卖东西的好多呀!好多地摊!?”

在宽阔的正街两旁,挤满了摆小摊的人员,小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街上行人如织,全部缓慢前行。

道路拥堵,个别拖拉机进入要跟着人流慢慢开,车前车后全是人。

场景好像春运现场,白小娴自打出了市区,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多人拥堵的盛况。

尹素美:“今天是石门镇集市,乡下大集,金马镇和石门镇都有。”

金马镇是一号与十五号每月两天,石门镇更改为八号与二十八号每月两天,向阳镇是其中经济发展最好的,反而没有农村大集。

日期错开是为了方便小贩们流动营业,很多小贩专门奔走各个大集上。

到了金马镇大集的日子去金马镇卖货,石门镇大集就去石门,一个月奔走几次,卖出的货物不比死守门店差。

集市上有时收摊位费,有时不收,收的时候每个摊位收两块钱,由镇里派专人收取。

每次大集过后,镇里正街上全满是垃圾,清扫与打理是需要钱的。

对交通更是一个考验!每次大集时间想要通过镇里,要么起大早,赶在大集之前,要么等在大集之后,大集中进车容易陷在里面出不来。

楚铭忘了今天是石门镇大集的日子,以往没留意过石门镇大集。

就是金马镇大集也因为自己出入各村收购废品回回错过。

集市上人流众多,不用想着进去了,他的三轮车推着很困难。

停在一个地方不安全,得加锁,楚铭以前没有买过车锁,这时不得不加一把。

吩咐两人稍等片刻,楚铭挤入人群,回来时手中带着一把粗锁链旧式大锁。

将三轮车靠边停放好,锁在路边一棵树上。

一时应急的方法。

集市人来人往,小偷们忙着偷钱包呢,没谁会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撬他的三轮车,短时间停放没有问题,如果集市过了还不取回来,可能缺少一些零件,或者是车座子被偷走,或者车轮胎没有影踪,如果敢在外面停放一天,第二天再去的时候,不要指望再看到三轮车!

对一些人来说,你放在大街上的东西,他们就跟白捡似的!

正街上只有几展并不明亮的路灯,并且每个路灯相隔着最大距离,夜里光照没有手电筒亮,被偷走就找不到偷盗者。

“没开张,先花了十块钱。”

白小娴惊讶道:“超大个头的铁链锁只要十块钱?”

“大集上的买来的,价格差不多!”

白小娴刚开始不知道什么意思,三人进入集市后,她好奇的询问几个摊位,惊得张大了小嘴,“集市上的东西好便宜呀!你看那个牙膏,居然只要一块钱一管!”

“假的!”

“啊?”

“不止牙膏有假的,很多东西是一些小作坊生产出来的,成本低,叫价低,质量不用指望多好。一分钱一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