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钱可都是我拿命换过来,你怎么能说抢都抢了呢?”

那名矮个子士兵推脱道,很显让他并不想受别人的道德绑架。

这钱是他自己拿命赚来的,怎么能让别人一句两句说了就花给别人身上呢?

这不是纯纯的大怨种是什么?

“对啊,你是不能要一点脸?你整天在这个破少战里守着,只需要看着那些矿奴就可以了。”

“但是你要让我们这些外出抓捕流名的士兵,你竟然还嫉妒上我们了?”

“我们难道不想安安稳稳的吗?要不然你让我们两个的职位换换?看你这不也是挺喜欢的吗?!”

一旁满脸横肉的士兵也站了出来,为自己说话。

在整个矿山,处于最底层的就是他们外出的士兵。

因为他们的安全风险,没有任何人保障,死了就是死了。

甚至要是招惹到一些不敢惹的存在,那么,他会立马被消灭所有户口。

镇南王精的很。

这些守护矿产的士兵,那可都是有把柄在他手里握着呢。

一旦放心,他们有什么不轨之心,那就会立马杀人灭口,并且连带着他的家人一同不被放过。

再怎么说也是要行大事,小心再小心,这才能够,让自己成功率提高。

“哎呀,不说这个了,你们快进去吧,将军,他最近好像收到了什么消息?最近对于巡逻的把控可严了。”

“我们每个人每天都要换三次班,并且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我感觉我们弟兄有些活的都不如那些矿奴。”

那名看守埋怨了一句,随后也没在多说什么,便放行。

而两名士兵带着方青尘进入之后,带着方青尘简单的登记了一些事情,随后便把他拉到了一处矿产。

“喂,到了我们这里,不出力是没有饭吃的。”

“把这里的石头都给我搬走,不然你就别想有个好过!”

一到矿山后,这些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尤其是那名满脸横肉的士兵,简直就像是针对一般。

啪!

一道鞭子重重的落下,径直砸在方青尘的身上。

啪!

又是一鞭子!

就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仇怨一样,每一边的力道都无与伦比的强。

一边挥动鞭子,一边还不忘说。

“呸!爷爷,我打你是为了激励你,你不要有任何的反抗心理。”

“他奶奶的,进来以后就给我好好干活,别以为像在外面样,可以自由攒漫。”

“要是今天的任务完不成你我都要挨罚,到时候可就不是几顿鞭子的事情了。”

而方青尘,这个时候感受着身上递来的鞭子,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波澜。

开玩笑。

他可是北境战神!

就哪怕是战场上的刀剑,他都没有带怕过的,又怎么可能会怕鞭子抽呢?

这点疼痛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好,好!大人教训的是,我一定卖力的干活,绝对不会偷懒!”

简简单单的应了一句之后,方青尘看了一眼那个满脸横肉的士兵。

在脑海中彻底记下他的样貌之后,心中顿时有了一个想法。

这易容术,最多也就只能够持续三天,一旦达到三天期限,那么便会消失。

这里眼看着应该不是能够三天就解决的地方。

因此,他需要另一个身份,绝对不只能苦哈哈的干苦力,这样不是怨种是什么?

“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大爷长什么样吗?真是给你脸了,赶紧给我干活,要不然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那名满脸横肉的士兵,又重的抽了一遍的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而这一整个下午,方青尘都在卖苦力搬运矿石。

由于他本来就是当兵的,身体素质极佳,所以效率比别人强了不少。

虽然他是没事了,但是在别人眼里却是一种内卷的行为。

本来这些人只需要出八成的力气便可以混过一天。

但是现在有了方青尘这个对照组之后,就哪怕是使出十一成的力气,也无济于事。

这种内卷行为,虽然很畜牲,但是作为卷王的芳倾辰却不以为然。

比不过别人内卷或许很痛苦,但是自己作为内卷之王,是完全享受到了内卷的待遇。

就这样,一直干到了傍晚。

到了饭点,方青尘分到了几块肉和一块黑色的馒头。

而其他人的碗里只有几片菜叶子,甚至连这个黑色的馒头都没有。

看见这个,立马就有原吐槽起来。

“不是,踏马的!这新来的就业是什么来历?怎么把我们的范文都给抢了?”

“平时怎么说我也能够分到一块黑色的馒头,结果现在南这个家伙直接都有肉吃了。”

“就是啊,就是啊,不内卷能死是吧?别人辛辛苦苦大半天,结果最后只能吃几片菜叶子。”

“这换谁?谁能坚持的住?”

“唉,你们可省省吧,我看新来那人的架子鼓,估计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你们要是敢得罪了他,估计十个人都不够他打的!”

“那怕啥?俺都快要饿死了,还管这个?”

不用想,这种极端压迫的管理之下, 绝对会产生小团体抱团取暖。

而现在的方青尘,正好掠夺了这些小团体的利益。

不过那又如何?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不行就是不行,人活一世大不了就是一死。

这些矿奴本来就极为卑微,现在连点尊严都没有,这种人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反正方青尘是不可能心疼他们任何的!

“喂,新来的,你懂不懂一点规矩?”

而就在这时。

一道充满怨毒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但是能够明显听出来有针对异味。

这明显是冲着方青尘来的!

只见那名矿奴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睛里满是被生活磋磨出的戾气。

他往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方青尘脸上。

“你这老东西,耳朵聋了不成?没听见老子说话?”

“真是不知道你这一身力气怎么来的,老贱骨头真的是一点规矩都不守。”

“来我们这里,那都是为了大家,你怎么这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