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方青尘一直没有休息多好。

因为他非常害怕,自己睡觉的时候会不会突然再次摸到那个柔 软的东西?

在他的那个时代,这可是绝对的忌讳,而且别看他对中医方面很有研究。

但是实际在男女之事这方面还是一个初。

属于那种被女生牵一下手都会脸红的存在,和当代高中生别无二样。

因此。

别看他表面上心不在焉,实际上早就已经慌乱无比了。

“将军,接下来我们朝哪里走?”

李鬼看了眼地图,随后一脚将胖子给踹醒。

“啊啊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胖子被吓了一跳,连忙打了个哆嗦,坐起身看向周围。

“我问你,离我们最近的这硝石矿,大概还有多远?”

方青尘的目光也看向胖子,缓缓的问道。

“这……”

胖子接过地图,在上面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随后缓缓的说道。

“依我看,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应该就是镇南王私人的硝石矿了,大概一天的脚程,我们应该就能到那里。”

说完这些之后,他又顿了顿。

“将军,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这硝石矿很隐蔽,具体方位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只知道大概的兵力布防。”

“将军,你要是真的急需的话,那我可以带你去我熟悉的那边,大概只需要45天的路程,我们就可以到达那里。”

“虽然有一点远,但是我对那里很清楚。”

胖子咽了口唾沫,静静的看向方青尘。

“罢了。”

听着这胖子说的话,方青尘想了想,随后白手拒绝 。

“我们来这里的任务不止这一个,除了硝石矿之外,我还要好好的跟镇南王见上一面。”

“现在可没有这个时间去那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便是没有情报,那也可以慢慢来。”

方青尘慢挑斯理的分析,他几乎就将他认定成了从军打仗。

“而且,光光只是占领,那并没有什么值得的,这其中的运输就是一大难题,这矿离我们北境最近,要是去到你那里的话,工程师运输都要耗费不少。”

李鬼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等到方青尘说完以后,他随即走上前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就按照我家将军的来吧,相信我家将军的事情绝对没有错。而且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心思。”

“你说你那里很熟悉,那也就代表着我们完全被你牵着鼻子走,这要是你随便坑一下我们,我们连喊冤的时候都没有。”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看不出你心里的那些伎俩吧?”

李鬼一边冷笑着,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哪!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这绝对是实心实意的,为了你们呀!”

“我不过就是看那里我比较熟悉,能够多点情报,提高成功率,没有那种心思,真……真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这胖子磕巴个不停,显然就是心里有鬼!

“你最好是!要是你敢有二心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后果……”

后果是什么?

这胖子可最清楚了!

先前挑衅方青尘的那俩人,那可是没有留任何的活口!

如此的杀伐果断,简直让他汗毛直立。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要是他敢有二心的话,我自然会收拾他。”

方青尘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简单收拾一下,我们便赶路吧!”

……

与此同时。

秦县,不远处的一处荒凉之地。

这里搭起了军帐,并配有重兵把守,显然是什么军事重地。

因为此时正值三伏天。

毒辣的日头把矿场的黄土晒得滚烫,脚踩上去都能感觉到灼人的热气。

若是凑近的话,自会感受到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要是让一些经验丰富的人来看的话,那么绝对能够认得出。

这些军人并不是为了守卫而在这里驻军,而是由于这里有硝石矿!

此刻空地上凿石声此起彼伏。

偶尔夹杂着几声沉闷的咳嗽,或是看守挥起鞭子时的破空声,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累啊!我实在是不行了!这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不过就是偷了点东西,没想到就被抓到这里,受到这种折磨!”

“好臭啊,就像是谁尿了一样,真不知道上面的人要这种东西干什么?”

“唉,你还是闭嘴吧,这要是让看守听了去的话,我们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饭都没吃饱,怎么还有力气挖矿?这些人还真是不顾我们的死活。”

一些人弓腰驼背,此刻正在运送着矿石。

几个劳役实在撑不住,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脸贴着滚烫的地面,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们就那样躺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阳光晒得他们皮肤发疼,却连闭眼的劲儿都快没了。

周围的人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麻木。

在这里,倒下是常事,能不能再站起来,全看运气。

这些挖矿的人,大多是被强制抓来的劳役,要么是失地的农民,要么是街头的地痞流氓,还有些是被判了重刑的犯人。

在镇南王的地界里,他们的性命根本不值钱,就像是矿场里消耗最快的耗材。

采矿最耗人手,镇南王需要源源不断的硝石来囤积军备。

看守们便用最粗暴的手段逼着他们干活,鞭子抽在身上的疼,让他们连喘口气都不敢放慢速度。

“都给我麻利点!不要在那里窃窃私语,真以为我什么都听不到吗?”

啪!

一个满脸横肉的看守甩了甩鞭子,重重的抽在了眼前的一名劳役的身上。

那人顿时想起一阵惨叫,而后,那名看守便语气不善的说道。

“今天要是完不成定额,晚上谁也别想沾米粒!”

“你们都是有罪之人,来到这里,都是为了赎罪,给你们这样一个机会已是极大的恩赐。”

“结果你还这般,没有效率,真当我们是吃干饭的吗?”

“是……”

听着看守的话。

劳役们低着头,唉声叹气地挪动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