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秦风上前检查了一番,沉声道。
“将军,是剧毒,没救了。”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锁。
“属下失职,让刺客摸到了您帐前。”
“果然又是这样……”
看着眼前这副场景,方青尘心中默念。
上一次刺客刺杀自己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他们还真的比较敬业,一旦刺杀失败,那就服毒自尽。
不过这也没什么。
方青尘摆摆手,走到帐外。
营地各处都在厮杀。
刺客们显然没料到会被提前发现,正被卫兵们追得四处逃窜。
“别把人杀了,给我留几个活口。”
方青尘淡淡道。
秦风一愣:“将军?”
“他们既然敢来,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方青尘望着树林深处,“既然他们是刺客的话抓个活的,问问就知道了。”
“记住,一定要将他嘴中的剧毒给拿出来,否则自杀了可就不好玩了”
秦风立刻会意,扬声下令。
“留活口!别杀绝了!”
卫兵们听到命令,攻势放缓了些。
剩下的刺客见势不妙,想往树林里钻,却被早有准备的卫兵拦住去路。
……
没过多久,厮杀声渐渐平息,除了几具尸体,还抓了三个活口。
秦风押着活口过来,请示道。
“将军,怎么处置?”
方青尘看了眼那三个瑟瑟发抖的刺客。、
在他们脸上,满是恐惧。
他指了指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
“把他带过来,剩下的看住。”
卫兵将那年轻刺客推到方青尘面前,他“噗通”跪倒,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小的只是个跟班,什么都不知道啊!”
“由于已经把口中的剧毒拿走,所以这名刺客失去了自杀的手段”
“因此,等待着他的的也只有无尽的折磨。”
方青尘蹲下身,声音平静。
“我问你,是谁派你们来的?”
年轻刺客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
“是……是血手找的我们,小的真不知道雇主是谁……”
“血手已经死了。”
方青尘语气不变。
“你不说,那他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年轻刺客浑身一颤,抬头看见血手的尸体被拖过去,脸都白了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是……是崔家的小姐,崔圆圆媛!她说只要杀了您,就给我们一千两银子!”
“崔圆圆媛?”方青尘挑眉,这个名字在脑海里盘旋许久。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他喃喃自语,转头戳了戳身旁的秦风。
“你可知这崔圆圆媛的底细?”
秦方青尘眉头微蹙,仔细回想片刻。
“将军,这崔圆圆媛是京城富商崔海的独女。崔家做海贸发家,家底殷实,在京城商道上颇有分量。”
“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迟疑。
“这崔小姐名声不算好,听说性子骄纵,且……”
“且什么?”
方青尘追问道。
“且极为好吃懒做,体态臃肿,是京城里出了名的丑女。”
秦风压低声音,努力隐藏自己声音中的震惊。
“属下也是听王府里的人闲聊时说的,不知真假。”
“丑女?这倒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本来我还以为是什么良家妇女呢,没想到真实的养猫竟然是这样。”
方青尘猛地一怔,但是很快就微微摇了摇头。
这崔圆圆媛,不就是母亲当年为他定下的未婚妻吗?
前几年母亲病重时,总念叨着要给他寻门好亲事,托人牵线定下了崔家女儿。
当时他年纪尚小,只当是母亲一时念想,没放在心上。
后来母亲去世,这桩婚事便被搁置,他几乎忘了个干净。
没想到今日会以这种方式重新听到这个名字。
“还有别的吗?”
方青尘追问,嘴角已悄悄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秦风想了想,又道。
“哦对了,前阵子听人说,这崔圆圆媛似乎迷上了方浩宇,追得挺紧。”
“那方浩宇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仗着家世在京城横行,不过……”
他忽然想起什么。
“好像上个月,方浩宇在城外被人杀了,至今没抓到凶手。”
“京城之中的事情我不太熟悉,这件事情如果方大人想要了解的话。”
“那么可以去找我们家王爷,他对于朝廷上的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
“方浩宇?”
方青尘轻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可是老熟人了,方青尘方青尘可再熟悉不过了。
原来如此。
他总算明白崔圆圆媛为何要杀自己了。
多半是把方浩宇的死算到了他头上,又或是觉得他这个“未婚夫”碍了眼,想除之而后快。
“难怪她迟迟没来找我麻烦,原来是有方浩宇替我挡着。”
“不过可惜啊,他算错了,时机真以为我是那种随意拿捏的人?”
“要是他搭上了钱,不说他进入到了我的眼中那么,也是时候让他见识下我的手段了……”
方青尘低笑,这可真是桩有趣的巧合。
他原本还头疼怎么了结这桩荒唐的婚约,现在看来,对方倒是先送上门来了。
秦风见他神色古怪,忍不住问道。
“将军,这崔圆圆媛与您……有旧怨?”
“旧怨谈不上,”
方青尘收了笑意。
“算是有点渊源吧。”
他看向营地外漆黑的树林,“现在血手死了,崔圆圆媛肯定跑了,不过她不会甘心的。”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秦风问道。
他现在算是彻底服了。
方青尘的武功之高,完全不是他能够比拟的。
“要不要派人去追?崔家在京城势力不小,若是让她回去搬救兵,咱们怕是麻烦。”
方青尘却摇了摇头,眼神神秘。
“不追,就在这里等着。”
“等?为什么要等?”
秦风愣住,看着方青尘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等她回来?若是她带大队人马过来,咱们这百来人未必能应付。”
“她不会带大队人马的,而且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商人,要是敢在京城这么做的话,那么脑袋有它掉的。”
方青尘笃定道。
“崔圆圆媛性子骄纵,但不傻。”
“她雇刺客杀我,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事,若是惊动官府,闹到镇安王那里,她崔家可担不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