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他给老娘请最好的大夫,还能在城外买几亩好地。

他瞥了眼沈恩惠,见她也一脸急切地点头,心里不由得打起了算盘。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目光在沈恩惠身上转了一圈,慢悠悠地开口。

“一千两确实不少……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沈恩惠心头一紧:“你说。”

王强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越发幽异。

“想让我放她出去也可以。不过,今晚你得留下来陪我。”

沈恩惠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又瞬间变得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为此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如今听口听到自己以前最爱的人王强从口中说出来,还是有一些,难受

可紧接着,接下来的话,确实让它更加的难以置信。

“还有你,你也需要陪我,今天晚上我要和你们两个双宿双飞,这才能够暂时的满足我的心理。”

王强的目光又转向方蔓薇,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还有,你想出去可以,把衣服脱了!”

“你无耻!”

方蔓薇尖叫一声,猛地后退几步,声音在整个监牢之中回**。

沈恩惠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扑向牢门,却被栏杆挡住。

她指着王强,气得浑身发抖。

“王强!你还是不是人?你竟然对一个小姑娘说这种话!”

“我不是人?王强笑得越发狰狞,“我变成今天这样,是谁害的?沈恩惠,你当年为了荣华富贵能抛弃我,现在为了活命,难道连这点代价都付不起?”

“我告诉你,这并非是我故意而为之,而是因为我需要确保你跑了以后必须要回来。”

作为典狱长,王强也最多只有放他们暂时出去的权利。

要是后面被人直接发现,自己竟然私放死囚,那自己这身帽子就别想要了,更何况是。

株连九族,这可是大等罪名,王强如何都承受不起。

不过他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于是他看着沈恩惠

凑近牢门,压低声音。

“想想吧,要么你们娘俩明天一起死,要么你乖乖听话,让你女儿拿着钱回来救你。孰轻孰重,你自己选。”

沈恩惠看着女儿惊恐的脸,又看看王强那张写满报复欲的脸,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许久,她缓缓闭上眼睛。

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好……我答应你。”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千斤巨石,砸在牢里每个人的心上。

方蔓薇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王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直起身,拍了拍手。

“这才对嘛。早这么识相,不就省了这么多事?”

他转身冲外面喊了一声。

“来人,把钥匙拿来。”

很快,一个狱卒拿着钥匙跑了过来,疑惑地看着王强。

王强接过钥匙,却没立刻开锁,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恩惠一眼。

“对了,我这个人不喜欢事后算账,倒是喜欢即刻算账,既然你答应了,要服侍我的话,那么我看就现在吧 。”

他低声说,然后转身对方蔓薇扬了扬下巴,“还愣着干什么?脱啊。”

方蔓薇看着母亲麻木的脸,又看看王强手里的钥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最终,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囚衣的系带。

……

囚衣滑落的瞬间,方蔓薇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她死死闭着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只能别过脸,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玻璃碴般的疼。

她听见王强粗重的喘 息声越来越近,后背突然被一只粗糙的手抓住,囚衣被猛地撕开,带着冷风灌进怀里。

“没想到,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你竟然落到我手里了,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王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带着酒气和怨毒。“沈恩惠,你不是爱攀高枝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沈恩惠死死咬着嘴唇,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能感觉到王强的手在身上胡**索,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触碰,如今只剩下令人作呕的寒意。

她想挣扎,想尖叫,可想到牢门外女儿的性命,所有的力气都顺着指尖泄了出去。

“娘——”

方蔓薇的哭喊声带着破碎的绝望。

沈恩惠猛地睁开眼,看着女儿蜷缩在角落发抖的背影,突然狠狠心推开王强,哑着嗓子说。“你先放她走,我留在这里……任你处置。”

王强被推得一个趔趄,随即冷笑一声。

“走什么走,我都说了,今天晚上你们两俩都需要陪我一遍,而且现在知道讨价还价了?晚了。”

他一把揪住沈恩惠的头发,将她拽到牢门旁,从腰间摸出钥匙扔给门外的狱卒

“看好她女儿,半个时辰不回来,直接锁死牢门。”

狱卒应了声,打开牢门拽起方蔓薇。

方蔓薇哭喊着挣扎,却被死死捂住嘴拖了出去。沉重的铁门“哐当”关上,隔绝了母女俩最后的视线。

沈恩惠像被抽走了魂魄,瘫坐在地。

王强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现在,该轮到我们算算了。”

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扭曲的快意。沈恩惠闭上眼睛,任由屈辱像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牢里只剩下王强粗野的喘 息和沈恩惠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与王强兴奋的尖叫。

而另一边,方蔓薇,这个时候已经哭干了眼泪。

自己会被那种人凌 辱,简直就是他此生最难忘的事情。

它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稍微冷静了一下,四下看去,方蔓薇发现这个狱卒此刻的眼睛全部在自己的母亲身上。

并没有将那大牢关的很严实。

甚至因为这兴奋的声音,没有人在意天牢的大门都没有关。

它简单的想了一下,便鼓起了勇气。

只要一鼓作气,便足以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