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答案很让楚开心不解,直到宁叶叶把原因一五一十的说完。

“原来伯母是个醋坛子呀!

也不怪她吃醋,我娘长得的确很漂亮。

我到现在都很疑惑,我娘当年是怎么看上楚世良那个喜新厌旧的老渣男的!”

“就是就是,我也挺纳闷,可惜姜将军去世了,不然我一定会忍不住去问个清楚明白。”

楚开心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陡然一沉:“你要说楚世良不在乎我娘吧,他还给我娘修了个祠堂,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可是你要说他在乎我娘吧,竟这般对我这个儿子。”

宁叶叶灵机一动:“你该不会觉得那个祠堂有问题吧?”

楚开心点了点头:“我娘死得太突然,那时我小,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仔细想想,总觉得有些蹊跷。

你刚才不是说我娘曾是你爹的副将嘛,回头你问问伯父,看看我娘在战场上是否受过伤。”

如果在战场上受过伤,没有得到有效治疗,让身体暗藏隐疾。

突然去世也不是没可能。

宁叶叶点了点头:“可我还是觉得长公主下毒手的可能性最大。

没准儿朝堂上那位也参与了。

你看看他登基以后,防武将防的多厉害。

害死姜将军,清除武将隐患,又能震慑其他武将,还能扶他妹妹上位。

一举三得!

那些做皇帝的最是心黑!”

幸好秦智走了,要不然听到这些话非得气晕不可!

楚开心提醒道:“这些话千万别在秦智跟前说。”

宁叶叶一副我懂的样子:“我知道,他也姓秦嘛,肯定和皇帝老儿沾亲带故。”

楚开心见宁叶叶心里有数,不禁放下心。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楚开心提议回家休息。

宁叶叶却道:“你现在身体恢复了,比普通人动作都流利,不如陪我到城东陈志高家附近转转。”

楚开心知道宁叶叶心里有恨,想找回场子。

想了想,觉得影响不了大局,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二人离开登科楼,刚走到路上,楚开心便惊愕发觉,明里暗里有许多人盯着他。

身体完全康复后,感知力都变得异常灵敏了,比在地球上的时候都灵敏。

说明原身的身体素质比他在地球上的那具身体更强。

可惜原身没利用好。

他知道这些人是衍和帝派来保护他的,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

他也不在意,不动声色的继续跟着宁叶叶来到陈志高家附近。

夜色渐深,陈宅虽亮着灯火,却异常的安静。

仿佛人们已进入到了梦乡。

只是这个样子越发让楚开心觉得不正常。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陈宅正处于外松内紧的状态。

“叶叶,陈宅有所防备,小心些。”楚开心悄声提醒一声,而后忽然又想到什么,赶紧问道:“你会不会制迷药?”

宁叶叶如醍醐灌顶:“你怎么不早问?”

楚开心道:“这不是看到陈宅有所防备,我才想到的嘛,这么说你会咯?”

宁叶叶嘚瑟道:“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楚开心问:“要不咱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再来?”

宁叶叶磨了磨洁白的牙齿:“今晚就放他们一马!

等明晚就让他们尝尝本小姐的厉害!”

楚开心提议道:“最好是那种让他们毫无警觉的迷香。

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明晚趁机到他家里搜罗搜罗证据。”

宁叶叶把胸膛拍的邦邦响:“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二人分道扬镳,一个回兵部侍郎府,一个回国公府。

楚开心回到家后,并没有去睡。

今天既然提到了姜千竹的祠堂,他想趁夜去探个究竟。

以前没那个实力,现在他有了,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祠堂以前是姜千竹的住处,楚开心年幼的时候曾在这里住过。

对这里依稀有些记忆。

门口并无人看守,只是大门紧锁着。

封建社会,人们对祠堂有种天然的恐惧,正常人谁也不愿来这里。

就算没有楚世良的命令,恐怕谁也不敢进来。

所以,楚开心现在觉得楚世良的禁令有种欲盖弥彰之感。

四下无人,楚开心扒住矮墙,纵身一跃来到墙头,轻轻跳了下去。

小院很干净,应该是楚世良在定期打扫。

正房偏房一片漆黑,给人一种诡异感。

楚开心直奔正房,发现房屋也锁着,好在他早有准备,拿出一根细铁针,往锁芯里一捅。

没搅动两下,铜锁就被打开。

楚开心轻轻走进去,在星光的照耀下,看到了母亲的牌位。

楚开心情不自禁的跪在牌位前,拜了拜。

拜完后,抬头细查,牌位前的香炉里并没有多少香灰,可见牌位只是个摆设,上不上香全凭楚世良心情。

楚开心起身,四处转了转,墙上贴着的字画都没放过,掀开看了看墙后有没有暗藏玄机。

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这里真的只是个祠堂。

楚开心又离开正房,来到偏房看了看。

偏房摆放着一堆杂物,和几个空书架。

上面落了很厚的一层灰,表明很久没人翻动过。

楚开心仔细观察了一番,也没发现异常,顿时心生疑窦:“难道是我想多了,这里真的就是一个祠堂?”

但鉴于对楚世良的了解,楚开心觉得这里绝没有那么简单。

“还有最后一个地方没检查。”

楚开心又重新返回正房,站到母亲的牌位前。

出于对母亲的尊敬,放牌位的供桌下面楚开心并没有检查。

他跪下来又对着母亲的牌位磕了几个头,说道:“娘,孩儿不孝,这么多年从来没祭拜过您。

孩儿怀疑楚世良为您建设祠堂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其他地方我都检查过了,只有这里还没有检查。

打搅您休息,实在抱歉。”

说完,他起身检查了一遍供桌,牌位也动了动。

依然没有任何异常。

楚开心仍不死心,又趴到供桌下面,用手指敲了敲。

咚~咚~咚~

楚开心嘴角勾起:“果然不是实心的。”

他仔细摸索了一遍,想找到打开的机关,然而让他大感意外的是,地砖铺的严丝合缝,根本就没有机关的痕迹。

但楚开心可以肯定,这下面绝对是空的。

声音跟敲在完全实心的地面上一点都不一样。

勘察完后,他得出一个结论,想要进一步探查,必须要把地面上的地砖完全破坏掉,然后再往下挖至少一米。

应该就能发现新天地。

工程量不算大,但是一旦破坏,楚开心根本没时间严丝合缝的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