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可能。”风导悠闲的摇着蒲扇。
他等了这么久才等到的“厮杀”,不可能阻止,风导按住恋导坐下:“不用管,就让厮杀来得更猛烈些吧!”
只是没想到事情发展下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周存追着骂:“苏曼辛你少污蔑我,你个满嘴谎话的女人!”苏曼辛像叮当猫似的一抖全是料:“啊!你说什么?你说你满嘴谎话?正确的,毕竟你可是个喜欢给同事穿小鞋的男人,心眼比针还小,有什么做不出来。”
“苏曼辛!”周存攥着拳头脖子通红:“你少诬陷我,乱说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觉得当初差点被你粘住屁股的无辜小演员更需要法律咨询!”
当时周存因为被一个小演员背后蛐蛐了几句就展开报复,在人家上厕所的马桶上滴一圈502,妄图粘住人家屁股,结果拍完戏后自己一迷糊坐了上去。
算是自作自受了。
原主那时候看不过去提醒了小演员不要去那个厕所。
后来周存屁股周围的皮撕裂了好久,也被圈内人传了好久,所以这件事大家多多少少听说过。
--噗哈哈哈哈原来小道消息是真的啊,当时我还觉得太离谱没相信呢
--所以他想整人家小演员,然后整到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厌蠢症犯了(老人地铁看手机jpg)
--小癫好样的,多爆点料,我的瓜全靠你了(吃瓜doge)
周存红温了,颤抖着手直指苏曼辛:“有种你别跑,给我粘住……啊呸,站住!”
苏曼辛身手灵活的翻越楼梯把手,溜了刚跑上二楼的周存一圈,捧着肚子咯咯笑不停:“好好好哈哈哈,原来你的癖好就是被粘住屁股哈哈哈,好好好,知道你喜欢哈哈哈,全国人民都知道你喜欢了哈哈哈。”
“苏!曼!辛!”
看得津津有味的风导拍手称赞:“好好好,好啊!”他要的厮杀盛世终——于——来——啦!
这么一闹游戏也进行不下去了,恋导心脏实在受不了越过风导关了直播,一群疯子,从节目嘉宾到导演全是疯子!
他当初就不该答应这波联动。
现在好了,他节目的嘉宾也被传染了一种名为“疯癫”的疾病,全员在客厅狂舞呢。
没了直播的乐子网友无处可去,只能继续扒周存的料找乐子,结果越扒越有。
例如:有一次周存想报复一个看不起他的演员,在人家饭里下泻药,结果自己便秘了拉不出,叫了通屎的人来,结果一激动把直肠捅穿了。
又比如:周存出轨不是第一次,之前在剧组想勾搭一个咖位甩他八百条街的女演员,被人当众踹掉**,捂着裆去医院了,现在的**疑似假肢。
再比如:他拿视帝的主办方是企鹅,结果获奖感言一通感谢猕猴桃,给台下企鹅领导听得那脸一阵比一阵黑,最后剪辑师熬夜剪掉那部分,补拍了一段。
……
热搜直接被顶到第一:
#周存 黑料中尽是笑料的屎帝#(爆)
--他们都说你好笑,偏偏你最好笑
--他是怎么做到笑料黑料共存的(捂脸笑)
--谁懂,大半夜在宿舍不敢笑出声,在被子里憋出猪叫声,舍友以为宿舍进了头肥猪
--他真的我哭死,牺牲自我给广大网友贡献笑料,让我们对周存同志说一声谢谢(鞠躬)
……
随着越来越多的黑料出现,网友们二创了一大堆鬼畜视频,在全平台广为流传,逐渐成为新时代上班族上学族茶余饭后的笑资。
更有人投诉周存税务上有问题,搞的周存经纪人连夜打电话给周存,让其赶紧补税。
周存睡得迷糊,不急不缓:“明天看看情况,不急于这一时。”
经纪人都想穿过手机暴打这蠢货狗头了:“出道这么多年你还是跟当初一样蠢,仅凭网友的力量你认为他们能闹到现在这么大吗?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你看不出来?赶紧给我死回来补税!”
于是半夜两点的村庄上空盘旋着一架私人飞机,天快亮的时候再次盘旋回来。
翌日周存工作室就发了声明澄清税务问题,以及警告网友们不要随意造谣,损害艺人名誉权等等,看多了这些没屁用的声明的乐子人根本不管,继续挖乐子。
第二天一开播乐子人就直接在弹幕贴脸开大,刷满屏幕的“周存”。
这盛世如他所愿。
苏曼辛幸灾乐祸:“哟,周视帝黑眼圈比熊猫还严重咧。”周存警告的瞪了苏曼辛一眼,被后者完全无视。
他不敢再在镜头前干什么,只好乖乖咽下这口气,看着吧,他会好好让苏曼辛尝尝彻底失去他的滋味,到时候苏曼辛会痛悔对他做的一切。
然后他再狠狠甩掉苏曼辛,以出这口恶气。
轮船限时体验卡到期,停靠在一片荒凉的码头上,纪姣姣娇滴滴问道:“导演~我们不是回村吗?”
风导笑得阴森森:“不回,带你们玩点好玩的。”
是时候让这群小兔崽子好好看看他的厉害了!
众人下轮船后随意拿了一条手表戴上,苏曼辛敏锐的发现了手表的玄机,这不仅是一个检测心率的手表,还有不同的颜色。
根据上辈子她看综艺的经验来看,应该是根据颜色分组,于是她抢了导演的活儿:“选到同样颜色的人自动分成一组,都不白来哦不白来。”
风导怀疑人生:“你,你……”算了,他又不是第一次见识苏曼辛的“疯明才智”。
纪姣姣怀疑地确认道:“导演,是这样吗?”风导叹息:“对,分组吧。”
一旁的恋导拍拍风导的肩:“你还挺不容易。”
风导微笑:你知道就好。
众人分成了三组,跟苏曼辛一组的队员是:任栩、锦安、温不凡、郜宗。
他们面对的是处在周围一片荒芜中的一座阴森可怖的古屋。
古屋看起来陈旧又新鲜,应该是翻新过的,有一定年岁了。
风导拿起大声公,颤颤巍巍的声音被萧瑟阴森的风吹出来更加瘆人:“这是荒村的一座老房子,它流传着一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