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是他们的三倍之多,别说有棍棒,就是赤手空拳,他们也不一定能安全离开。
更别提他们要进去救人。
幸好宁老师已经报了警,现在他们要做的不是打赢,而是奋力突破防线冲进去,防止敌人逃跑。
“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为了钱,暂时不会伤害她们。”任栩异常沉着冷静
慕裴珩不解:“你知道他们?”
“嗯。”任栩也是在几个月前的一次谈合作时,恰巧听见合作方闲聊的话题,直到来到这里,他才想起来合作方说的那些话。
“你知道最近新开了一家KTV吗,背靠咱们国际都市沪城数一数二的权贵林家,专门干些拐卖妇女的勾当。”
“啊?真的假的?那他们动不了了?”
“谁会没事找事啊,虽然林家在京城根基还不深,但要是联合起沪城各家权贵抵制,生意还要不要做啦,光靠京城生意迟早要黄。”
“可也不能不管吧?”
“能怎么管?去给他们一锅端了?现在咱们这上头那些大家族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火烧不到自家头上,要么暗中压制。”
……
任栩抿紧嘴唇,冷眸中光芒更刺人,他开始安排战术:“一人负责一边,不要恋战不要冲动,尽可能用快速和灵活的方式躲避,找到机会就冲进去,别管其他人。”
他如鹰般锐利的双眸所扫之处,皆被冰封:“冲进去的人的首要任务就是拖住时间,不能让对方带走她们。”
“明白。”文森和慕裴珩异口同声。
不出意外的话,任栩觉得对方想速战速决,毕竟他们抓了人肯定想尽快转移,在这种情况下,拖得越久对方的心理防线就越容易崩溃。
对于他们人少方来说,这是持久战。
“记住,拖垮他们的心态,我们才有生机。”任栩话落,背后的手拍拍其他两人,接着一个飞踢冲出去,准确无误地踢在对面其中一个打手的脸上。
对战打响。
他接着借用余力,另一只脚踩地跳起,一个360旋转后快速换脚,结结实实的踢中第二个打手,两个打手倒地。
由于慕裴珩和文森也各自牵制着三个打手,目前他面前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他没想跑,而是在第三个打手反应之前敏捷的快速出击,作势直直冲过去。
第三个打手也直直朝着他冲过来,并凶狠地挥起棍棒。
三米。
两米。
一米……
两座火焰的距离无限拉近,打手的棍棒冲着任栩挥过来,他唇角冷冷一勾,左脚擦地侧身,打手用力挥出来的棍子重重砸地。
就是此刻,任栩果断出击,先一脚踹在打手屁股上使其失去平衡摔倒,再一个狠踢踹在打手肚子上,将人踹出四五米远,最后惯性滑向店铺玻璃门上,重重撞击,疼得打手完全起不来。
任栩没有回头,直接跑向巷子。
“休想进去!”
原本对付慕裴珩的一个打手看见任栩,挥起棍棒向着任栩后脑勺敲去。
“找死!”打手龇牙咧嘴时,背后肩胛骨“嘶啦”一声,一脚踹在上边疼得他直嚷嚷,他凶神恶煞转身准备开骂,却被一脚踹在嘴上。
“想打我兄弟?先过我这关!”慕裴珩用拇指指腹擦过鼻尖,嘚瑟的叉腰,对着地上三个打手挑衅:“忘记告诉你了,我爹从小就对我严格,各种拳击跆拳道班都给我报了个遍,我从小打到大,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其实是被打到大。
每一次被揍,他爹就骂他一次,后来他实在觉得丢脸才认真上课。
现在的身手也就还行,对付几个拿棍棒的家伙有些吃力,但拖住还是绰绰有余的。
“怎么,起不来啦?”慕裴珩扭动脖子,发出咯吱的声音:“不起来我可就进去咯。”
“他娘的,揍他!”一个打手不堪侮辱,爬起来挥动棍棒,双方再次厮打在一起,而文森那边的情况就没那么好的。
文森看起来人高马大,但是他不会打架啊。
“该死,早知道以前跟学校的混混学一下好了。”上学那会儿大家都说,男孩子要会打架女孩子才喜欢,他不屑一顾。
学习好的男孩子才更受欢迎好吗!
后来他以自身实力证明确实如此,现在看来他还是错了。
要是今天夏夏在这,他还真没有把握能保护好她。
内心燃起的斗志让他再次振作,一定要拖延住时间,至少不能让这里的几个打手再进去帮忙。
可是,两个打手左右夹击就已经让他应对艰难了,另一个打手趁文森不注意,跑进巷子里。
哪怕是早有准备,任栩依然被面前的状况惊住,一个寻常的KTV竟然能短时间汇聚起那么多人。
看见任栩出现,苏曼辛瞳孔霎时扩大,又看见后面冲出一个拿着棍子的家伙,她着急大喊:“小心后面!”
任栩太着急以至于忽略了身后,在听见苏曼辛提醒的同时,他感觉到背后风速变幻,右脚迅速擦地侧身,下一秒,一个有力的棍子从他面前挥下。
他直接捏住打手的手腕一扭,“咔嚓”的骨头断掉的声音充斥着这无边的黑夜。
接着他用力将打手甩向前面,打手重重撞击过墙角,吃痛地滑到西装男脚下。
西装男挑眉抬起视线,眼底亮起明媚又病态的光芒:“嚯,你的人确实身手不错。”这句话他很明显在对苏曼辛说。
自从看见任栩,苏曼辛就安心了很多,她的爱人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既然任栩能来到这里,就说明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她淡定自若,甚至语气也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如丝的水眸中带着藏不住的愉悦和骄傲:“还行吧,身手也就比我差一点。”她理直气壮的撒谎。
并且向任栩递去一个嘚瑟的眼神。
任栩嘴角不动声色牵起,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点,只要他在,就不会让她受伤。
“礼尚往来。”西装男眼色轻飘飘,稍稍抬起右手,一直擒着夏榆柠抱在腿上的小弟,拽着夏榆柠的头发把人拎起来,夏榆柠痛得大喊。
旋即被踹一脚膝盖窝,整个人跪倒在地。
小弟按住夏榆柠的头磕在地上,脚踩着夏榆柠后脖颈,全程小弟都没有挪动位置,甚至嘴角带着嘲讽和玩味的邪笑。
西装男更是云淡风轻:“你摔我一个人,我踩你一个人,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