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交流中,两口子都积极的提出各自的想法,就这样,只要两人都有时间的情况下,他们就会视频通话。

边视频边做着各自的事情,到最后电影宣传期结束,苏曼辛的蜜月旅行大计划也都完美完成。

回国后,有了任栩完善的婚礼准备,苏曼辛根本不用干什么,只要跟着流程走。

之前定制的婚纱早已送到家里,他们拍完婚纱照,发送婚宴请帖,得到所有朋友们的祝福。

越临近婚礼,苏曼辛就越紧张。

堪比第一次上手术台那般紧张。

那时候,她手里掌握着人命。

现在,她即将踏上自己人生中全新的旅途。

……

婚礼前一晚,单身夜,男女闺蜜兄弟团分开庆祝。

兄弟团,酒吧。

慕裴珩撞了下好兄弟:“诶,明天之后可就不能自由自在的出来玩咯,还不趁今晚好好玩个痛快!”

任栩瞥一眼慕裴珩,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准备录影,被慕裴珩一把抢走:“干嘛呢,别害我啊兄弟!”

“怕了?”任栩笑笑:“怕就别说这些话。”

慕裴珩仰头喝一口酒:“我就是不想让我加诗雅生气,不是害怕。”

“有区别?”任栩摊开手。

他知道这小子向来喜欢嘴硬,就譬如跟尹诗雅结婚却跟家人先斩后奏的事:“你爸松口了?”

“松个屁。”说起来慕裴珩就气:“不是,他们那刻板印象能不能收收,都什么年代了,凭什么就认为我媳妇儿的职业不好啊?真是气死人!”

慕家的家族企业一直都是他大哥在管理,他之所以离开家族企业,出来跟着任栩混,就是因为任栩至少是人,而他家族企业那群不是人,是唯利是图的牲畜。

他记得很清楚,搬离家里出来住那天,是大哥联姻的订婚日,那天大哥喝了很多酒,跟以往严肃冷冰的形象很不一样。

他推着行李,大哥推着他:“走吧,家里有我。”

或许是觉得以后见面机会变少,他走出几步又听见大哥的话:“找个喜欢的人,过简单的日子。”

……

从回忆漩涡里出来,慕裴珩又仰头半杯酒。

他不恨大哥,甚至现在关系很好,只不过还不懂事的时候确实恨过。

那时候他不理解,为什么在父亲鞭打他的时候,明明他没错,大哥也从来不会帮他说话,只会冷眼旁观。

后来懂事了,他也明白了。

大哥连自己婚姻都做不了主,能帮他的,也就临别时那些话了吧。

可现在他觉得那些话压得他喘不过气,太重……太重。

忽而肩膀一沉,他扭头,对上任栩担心的眼神,他笑笑:“我没事,就是心疼我媳妇儿。”

任栩沉默片刻,开口:“无法理解我们的人,就让他去吧。”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慕裴珩一定会骂一顿,然后说他放屁,但任栩说出这句话,真的太有份量。

比起任栩,他的出生太幸运。

至少他还有大哥。

“好,去他丫的!干!”两个杯子碰在一起,然后加上文森和宁老师的。

在酒吧吵闹的环境下,他们在彼此耳边说的这些话,其他人都听不到,酒吧热闹的音乐和舞动的人群所散发出来的喜悦之色,掩盖了他们刚才沉重的话题。

至少在别人看起来,他们只是在交流着正常的、轻松的事情。

……

闺蜜团,普通KTV。

麦霸苏曼辛的第五首歌,夏榆柠生无可恋地望着好闺蜜大展歌喉的背影:“幸好她是个编剧。”否则要是出道了,歌迷一个月得花老多钱听她的歌。

谁让苏曼辛“热爱”唱歌呢,一个月得出老多首单曲。

尹诗雅噗嗤笑出声,与以往高冷美人的形象完全不同,她放开了笑:“幸好她没当歌手,不然我们做不了朋友。”那就是行业内的竞争对手咯。

一边美美又优雅的自拍中的姚师娘放下手机,凑过来:“幸好她没出道,否则我那学生不知道得吃多少飞醋。”可不,就小苏这天生丽质的大美人长相,不知道会吸引多少老公粉。

隐隐约约感受到背后有人蛐蛐的苏曼辛回头,扫视三位好闺蜜,只见三位好闺蜜整齐划一地给她鼓掌,并且不约而同称赞她:

“们曼曼唱得真好咧!”

“们小癫神真是天生歌姬!”

“们小苏真是天然大美人捏!”

……

苏曼辛困惑地眨眨眼,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便算了,欢快的拉姚师娘起来边唱边跳。

剩下的两位抓起两把瓜子,边嗑边继续蛐蛐。

夏榆柠:“我也想七十岁的时候能像姚师娘这样,风韵犹存,像四十来岁。”

尹诗雅:“我也,年轻的时候像小癫神,老了像姚师娘,简直人生赢家。”

小癫:什么意思,在蛐蛐我老了以后不好看???

苏曼辛再度怀疑地回头,得到两位好闺蜜的拍手称赞,随后两人继续凑在一起蛐蛐。

等到苏曼辛唱到第十首歌,她终于累了,郑重地把麦克风交给夏榆柠和尹诗雅,嗑瓜子的人换了一波,但聊的话题都差不多。

姚师娘感叹:“跟着你们这些天我都变年轻咧。”

苏曼辛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嗐,姚师娘本来就很年轻啊,你看,夏夏的长相就属于成熟型,你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最多大几岁。”

“是吗?”姚师娘乐得听好听话:“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夏榆柠:曼,你在蛐蛐我长得着急???

闺蜜四人愉快的唱着歌喝点小酒,累了聊聊闺蜜夜话,单身夜时间过得飞快。

将近一点,四个人的手机轮流响起,无非都是各家男人发来的催促回家的话,她们起初没理,后来看时间确实很晚了,她们便打算听话回去,下次再聚。

没想到几个人刚准备离开,包厢门外便传来几个醉汉调笑女人的轻蔑话,随后,包厢门被粗鲁地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