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息后拍摄继续,下午的拍摄全部都是重要内容,主推香水的拍摄更是重中之重。

“好,祝老师再换个姿势。”摄影师咔嚓咔嚓拍的起劲。

他拍过明星、模特等等各行各业的名人,但像祝茗这样镜头感十足、顶级身材的运动员他很少拍,今天可是让他爽到了。

对于一名摄影师来说,能拍到顶级模特且出片如此优秀的,简直是职业生涯的大喜事。

“非常好,这一组拍完了,最后一组。”

剩下主推香水就完成全部拍摄,不过这只是海报拍摄,待会的宣传片拍摄才是首先向大众亮相的部分。

然而十分钟过去,祝茗依然没有出来,她的助理也不见踪影。

造型师走回换装间准备问问是什么情况,这套衣服并不难穿,是最符合运动员的简约风格的休闲西装裁剪,她试探地敲敲门:“祝老师?”

“进……”

造型师一听到里面传出的痛苦声音心生不妙,立刻开门进去,只见祝茗捂着肚子躲着,脑门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怎么了?”造型师一边询问,一边对着门外大喊:“来人啊出事啦!”

祝茗赶紧摆摆手:“拜托你扶我去洗手间,我就是有点……吃坏肚子了。”

任栩和慕裴珩首先赶到门口,没直接进来,任栩问:“我们可以进来吗?”造型师招招手:“可以。”

“我先带她去下洗手间。”造型师扶着痛到弯腰才能勉强行走的祝茗缓慢地走去洗手间,摄影师见状非常有经验,招呼大家原地休息。

看情况拍摄得暂停了。

原本以为祝茗只是拉肚子,一会儿就好,可半小时过去,祝茗依然不停往洗手间跑,任栩察觉到不对劲。

这时,离开的祝茗助理煞白着一张脸从洗手间出来,准备拿饭盒去还给谢师兄,被任栩拦住。

“你怎么了?”

助理看清人后一哆嗦,肚子顿时不痛了:“我,我拉肚子了,可能吃坏东西,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可以干活。”她其实真的不是去厕所偷懒,好吧确实有一点点那个想法,但也确实拉到胆汁都出来了。

慕裴珩闻言瞳孔扩大,一个大跨步飞过来:“你跟祝老师是不是都吃的自带盒饭?”

助理不明所以但实话实说:“对。”

任栩接着问:“盒饭是你做的?”助理摇头如拨浪鼓:“不不不,是祝姐一个师兄送的饭。”

“师兄?”慕裴珩知道现在不适合八卦,忍住躁动的心,正经问:“可以把饭盒给我们吗?”

助理才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是出什么事了吗?盒饭有问题?”

“嗯。”任栩没有多说,淡淡的眸子涌出一股毋庸置疑的目光,让助理不自觉照做,去拿饭盒交给任栩。

任栩拿着饭盒匆忙离开,慕裴珩才跟助理解释:“你跟祝老师都拉肚子了。”助理惊诧,这才明白出了什么事,赶紧去看祝茗。

顺便掏出手机准备发消息告诉谢师兄,又顿住了。

本意上她不怀疑是谢师兄在盒饭上做了手脚,她知道祝姐跟谢师兄关系有多好,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而且谢师兄只是替粉丝送的饭。

粉丝!

蓦然她眼前一亮,立刻调头跑回去找慕裴珩,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慕裴珩边听边拨通任栩的电话,听到最后眉头紧锁。

“你能问那位谢师兄盒饭具体是哪个粉丝给的吗?”

“我马上问!”助理离开打了通电话后又回来:“他说是朋友的妹妹拜托的。”

慕裴珩打破砂锅问到底:“朋友叫什么?”

助理似乎有些为难:“呃……”她瞄一眼展示台上的香水,咬咬下唇,眼睛一闭一睁:“就是调香师宋一。”

下一秒慕裴珩脱口而出:“kao!”他拔腿飞奔出去,电话里的任栩当然也听到了。

就在慕裴珩刚拐出门口的刹那,瞧见一个婀娜多姿的、踩着红色妖艳高跟鞋的女人走进去。

还能是谁,楚千伊啊!

他立马折返。

楚千伊走进来,全场目光都投射在她身上,她还穿着刚刚结束的红毯活动的露肩礼服,傲视众人,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站在那里就是人群中最惹眼的那个。

楚千伊摘下墨镜,先扫视一圈,眼底泛起一丝失落但很快掩盖好,随之柔声娇媚:“任栩呢?”

没有人知道她是来干嘛的,但慕裴珩再清楚不过了,一个跨步拽住楚千伊就往走廊去。

“慕总你放开我。”楚千伊依旧淡定,连脸上和煦的笑容都还保持着:“被人看到了会误以为你对我不善。”

她点到为止,话里听起来是友善的提醒,毕竟楚千伊是个明星,被传出去只会对慕裴珩不利。

可慕裴珩不笨,他能听出来这话是带着威胁意味的,他松开顺便拍拍手,仿佛要拍掉手上的灰层似的,嫌弃的神情转瞬即逝变成**不羁。

楚千伊时间有限,并不想浪费在慕裴珩身上,绕开他就准备往电梯间走,被慕裴珩死死挡住。

她走左边慕裴珩挡左边,走右慕裴珩挡右,一来二去她知道,如果不搞定慕裴珩她今天是见不到任栩了。

“我是来找任栩的,现在看来你们的拍摄出了问题,我可以帮你们。”楚千伊不怕被猜出目的,更不怕他们联想到祝茗的事与她有关。

因为他们不可能找得到证据。

想到这,她自信地扬起笑脸:“我知道你们现在非常头疼,我也不想上次的事情重演,拍摄再次开天窗的话你们香水的上市日期就要推迟,不过现在解决方式放在你们面前,就是我。”

慕裴珩静静看着楚千伊说,罢了问一嘴:“说完了?行了你的面试不通过,回去吧。”

他转身就走,被楚千伊拽着:“站住,带我去见任栩,他现在肯定很需要我。”

慕裴珩都自愧不如啊:到底谁给她的自信???

要是他能学到楚千伊的一半厚脸皮,也不至于每次跟老婆吵架都被老婆踹下床还不敢上去。

现在他知道了,厚脸皮就应该死皮赖脸黏着老婆求原谅求一起睡觉。

于是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在走廊拉扯起来。

慕裴珩:“我不会带你去见我兄弟的!”

楚千伊:“带我去!”

慕裴珩:“我不!”

楚千伊:“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