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裴珩听到一丝丝可能:“你相信任栩?”
苏曼辛毫不犹豫:“废话,我能不清楚楚千伊打的什么鬼主意吗?”
“那就好那就好。”慕裴珩拍拍胸脯松口气,身边的尹诗雅却气愤大喊:“快上网!”
苏曼辛叹气,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信不信,而是网友们似乎看得很开心。
#任栩楚千伊蒙面舞会#(爆)
--还是这两个人配啊,配我一脸
--谁懂白月光的杀伤力
--任老师的大眼珠子都盯出来咯
--收敛一下你的眼神啊喂任老师
--什么眼神,戴着面具能看见个屁的眼神啊,水军吧这么能磕,不嫌硌牙么
--堂堂一个金花奖最佳女主,何必上赶着倒贴人家有妇之夫呢
--是苏曼辛拉着任栩炒作好吗,哪只眼睛看见他们是真的了,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是炒作咧
--行啊,那你去艾特任栩让他出来给你们姐姐名分,甩了苏曼辛(吃瓜doge)
路人跟楚粉混战,其中不少是楚千伊的水军,离开酒会后楚千伊一直监控着网上的舆论,个别为苏曼辛说话的她不在乎,只要将苏曼辛“炒作”的事情坐实,到时候她就能跟任栩顺理成章在一起。
她可不舍得让任栩为了跟她在一起背上“出轨”的骂名,到时候苏曼辛又像缠上周存一样缠上任栩,想要毁掉任栩可怎么办。
虽然她比纪姣姣有用,但她才不想让任栩沾上死缠烂打的货色甩不掉呢。
“继续把水引向苏曼辛。”
经纪人一咬牙:“我想知道你真的确定任栩跟苏曼辛只是逢场作戏吗?他真的喜欢你?”刚才酒会她可看得一清二楚,一开灯任栩恨不得弹出一百米远。
滑出会场门外的动作那叫一个迅速啊。
本来她很相信楚千伊的话,觉得任栩喜欢她家艺人,况且任栩作为奥斯国际总裁的身份确实能为她家艺人在圈内的地位加持,她也就没有理由阻止楚千伊挽回任栩。
可现在看来……
“当然确定!他三年前就喜欢我喜欢得要命,怎么可能会喜欢苏曼辛呢!”楚千伊自信地抬高头颅:“再说了,他就算对苏曼辛有好感,那也是因为苏曼辛跟我有三分相像,你没看吗,网友们都说苏曼辛是我的平替呢。”
经纪人欲言又止,最后弱弱说了句:“我觉得不像啊……”苏曼辛属于那种又美又飒又帅气的气质,骨子里就带着不狂妄的傲气,笑起来却又是甜美的。
她看过苏曼辛和任栩那个乡村综艺,那股直率发癫的气质独一无二,如果不是她手上已经签了楚千伊,两个人又是任栩前任现任的关系,她还真想把苏曼辛签到手下。
凭着她多年的经验,她敢打包票,只要苏曼辛能好好磨练演技,将来的成就一点不会比楚千伊低。
毕竟楚千伊“温柔大气女神”的形象都是人设,她一手打造的,而苏曼辛的直率不需要伪装,与生俱来,那股天然的自信和不羁势必被大家喜欢。
就凭苏曼辛只参加了一个综艺就带起无数热潮和讨论度来看,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你也不用太自信,男人嘛,变心很正常,他以前跟你在一起时喜欢你,现在未必还喜欢,你还是多多上点心争取让他对你旧情复燃。”她苦口婆心劝说。
楚千伊却突然哑了似的。
“怎么了?我说错了?”就像今晚任栩对她家艺人那个避之不及的态度,她摇摇头:不妙啊。
许久楚千伊才支支吾吾:“其实我跟任栩以前也不算在一起过,只是两情相悦,那时候我跟他都在事业上升期。”
“什么!”经纪人惊掉下巴,张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
缓了半晌才道:“你,你不是跟我说他很爱你,当初你不告而别他很生气吗?”
“对啊。”楚千伊圆又大的眼睛闪烁:“我们只是没来得及在一起,现在再在一起不也一样么?”她敢保证,任栩绝对忘不掉她。
喜欢过她的人没有忘得掉她的,无一例外。
经纪人呆愣住,彻底无话可说,她真是信了楚千伊的鬼话。
怪不得当年她接手楚千伊的时候从来没听过任何风声呢,要是真在一起过,楚千伊怎么可能三年后的今天才跟她坦白这些事。
现在她都开始怀疑任栩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楚千伊。
楚千伊的自恋是有先例的。
每一个来追楚千伊的,不管是大导演还是男明星,楚千伊始终姿态高傲不曾同意过,她经常能欣赏到一群男生围绕在楚千伊身边的光景。
作为一个女神,喜欢被人围绕的感觉没有错,可那些男人来得快去得更快,只要没追到手就放弃了。
而他们却成了楚千伊炫耀的资本,每天她都可以听到楚千伊在耳边说那些男人有多忘不了她,渐渐的她习惯了,居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相信了任栩对楚千伊念念不忘的鬼话。
唉……她总算感受到了,自恋确实是一种病,楚千伊病得不轻。
看来她得着手准备第二手公关才行,不然#楚千伊女神翻车#的新闻一旦出来,她苦心帮楚千伊经营的人设就全数崩塌了。
一晚上没有任栩消息的苏曼辛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睡着了,任栩半夜三点回到时客厅的电视还响着,他眉头一蹙,换上拖鞋快步走向客厅,在看见沙发上蜷缩的一小团时心脏揪痛了下。
走过去关掉电视和客厅的灯,弯腰蹑手蹑脚将人抱回卧室,身体刚沾上床苏曼辛就朦胧地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男人的面庞后张开手抱住。
刚睡醒的软糯软语令人酥麻:“你怎么才回来~”
任栩心软得一塌糊涂,俯身侧躺,将女孩圈进怀里:“酒会一结束我就赶回来了。”闻言苏曼辛一刹那清醒:“这么晚你自己开车回来?”
“嗯。”任栩有些心虚:“我不困,不危险。”
苏曼辛责怪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说不出口了,只能象征性捶打了下男人结实的胸膛:“以后不许这么晚开车回来了,听见没?”
“好。”任栩染上冰霜的脸才出现裂痕,眉眼柔和许多,紧紧抱着女孩。
不知不觉间苏曼辛再次沉沉睡去,将人放在**盖好被子后任栩才下床,拿起手机去书房,开机,拨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