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中,女孩拉着行李箱穿梭其中,任栩冲过去从背后抱住女孩。
“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时,苏曼辛怔愣住,随之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半晌,她没有得到回应,只感觉埋在颈间的呼吸划过时有些灼热。
温热的湿意让她一怔,很想转身去抱住任栩,可她无法动弹。
男人越抱越紧,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让她第一次实实在在感受到男人的不安感,她从来不知道任栩这么在意,哪怕过去任栩对她表达过很多遍醋意,她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感受。
原来那些不安都被任栩藏起来了,未曾在她面前展露过。
“对不起。”
男人鼻息间喷洒的呼吸灼热了她的脖颈,让她有些瑟缩。
“嗯……”磁性低沉的声音传入耳畔,苏曼辛侧头靠上去,两个人在人流中相互依靠,仿佛全世界的色彩都聚焦在依偎的两个身影上,其他皆是模糊的黑白色。
许久任栩才缓过来,心里空掉一半的不安被渐渐填满,幸好他见到了苏曼辛,幸好他再次抱住了苏曼辛。
幸好,那份属于他的爱还在。
他想要一直一直拥有这份幸运,一直一直拥有苏曼辛的爱。
所以他会死死抓住,不可能松手。
“你是我的。”
霸道的话语从嘴里说出来时,任栩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如此强烈,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东西有过这么强的占有欲。
甚至从心底满溢出来,连带着他从未发现的黑暗角落也连根拔起,**裸展现在他的面前。
不得不承认,他终于拥有爱了,或许这份爱还不成熟不完美,可他喜欢这样不完美的自己。
喜欢喜欢苏曼辛的自己。
苏曼辛呼吸一滞,看偶像剧时听到这种台词她会立刻脚趾抠地,那时候她想,作者写这样的台词难道不觉得尴尬吗?
现在才知道,原来在爱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这么想,也会这么说。
她挣脱开怀抱,回身将男人抱紧怀里,按住男人圆润的后脑勺扣到颈间:“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曾经她嗤之以鼻的承诺和恋爱中的誓言,现在却成为她唯一能够安慰恋人的方式。
还有就是,紧紧抱住她的爱人。
“我只爱你,从来没有其他人,也没有过其他人。”苏曼辛语气平缓,却真诚得直戳人心:“你是我爱上的第一个人,我们可以一起努力,成为彼此爱的最后一个人。”
怀里男人起伏的呼吸逐渐平稳,她第一次感受到语言的力量如此强大,甚至比她在写作的时候带给观众力量时感受到的还要强烈。
或许这就是爱吧。
它拥有唯一性、专属性。
苏曼辛取消了回国的机票,带着任栩回到剧组,她登上微博想发澄清的时候才看见费曼先她一步在外网发了:
[Ferman0913:susu只是在安慰被分手的我,朋友关系,别想多了。]
她淡笑,回复了个“好兄弟抱拳”,随之偷拍了个任栩靠在她肩膀的照片,发微博:
[狗仔赚kpi,人还得我哄,给我钱了没(白眼)
(照片jpg)]
--都散了吧,人家小两口好好的,到底谁在贷款出轨
--费曼也回应了,人家就是好朋友
--造谣的估计没朋友,朋友间安慰拥抱一下就是出轨了???真行
--看给任老师吓的,立刻飞去S国找老婆求抱抱了哈哈哈
--癫:终于哄好了,瞅给我累得
--癫:你们可憋造谣啦,最终累的是我,招谁惹谁了我
……
“Welcome back.”费曼给苏曼辛打了个招呼,对上任栩要杀人的视线,身体很诚实的后撤了一步,站稳后回视。
苏曼辛来回转头,不是,这两人怎么还真跟情敌见面似的,火药味这么足?
她赶紧催促费曼去改剧本,然后把任栩安置好后开始工作,就是今天这背后吧……总感觉凉飕飕的,费曼撞了下苏曼辛,小声道:“你男朋友一直这么爱吃醋吗?”
“你以为?”苏曼辛凑近,悄声:“你现在回头看看,会更吓人。”她看看费曼再看看自己,两个人此刻因为说悄悄话肩膀贴着。
费曼不信邪扭头一看:“Shit!”吓得他赶紧拉着凳子远离苏曼辛一米,保持安全距离,苏曼辛凑过来讨论剧情的时候他就拉着凳子挪开。
一来二去两个人越挪,离桌子越远,最后回过神的时候苏曼辛无辜的眨眨眼:“我们怎么离桌出走了?”
费曼:那不得问你老公?
盯梢一整个下午的任栩,终于在费曼上厕所的时候逮住机会,把人堵在厕所门口:“不管你喜不喜欢苏曼辛,你们都只能是朋友。”那个拥抱始终萦绕在他心里。
他是男人,看得出来另一个男人的心思。
“我确实很欣赏她,也想过会喜欢她,但现在只剩下欣赏。”在看见苏曼辛的才华之后,他确实对苏曼辛心动过,所以那天晚上才会鬼使神差去问苏曼辛那样的问题。
可在确认苏曼辛没有任何变心的可能后,他只剩下欣赏。
任栩面无表情:“你最好说到做到。”转身离开。
“你有没有想过你耽误了苏曼辛的事业?”他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更看不得有才华的人因为情情爱爱被埋没。
任栩转回来,黑瞳凝视着:“你越界了。”费曼却松弛的不以为然:“爱一个人需要为她着想,她在联系不到你的时候什么都没想,毫不犹疑要回国找你,只是为了向你解释清楚,为了不失去你。”
他越说越激动:“你有没有过这样会影响她在这边的工作发展?她是个很有才的编剧,我希望她能发挥出自己最大的才能,也希望她选择的人值得她不顾一切。”
任栩突然笑了笑,他发现面前这个人跟以前的自己太像了,只担心事业:“我曾经也对朋友说过这些话。”那个人就是慕裴珩。
在遇到尹诗雅之前,慕裴珩跟费曼差不多,一个浪子,从不付出真心。
“你有没有想过,感情和事业是可以兼顾的,对有些人来说或许两者都很重要?”
费曼愣住,任栩继续:“她对我来说,比我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