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连身前这个男人大约三十一二的岁数。
身形伟岸,英姿飒爽。
一对虎目不怒自威,眼神霸气侧漏,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单单是瞧上一眼,便觉得这人与其余的文官不太一样。
王守约则是施施然朝着霍连咧嘴一下,说道:“是,在下便是王守约,霍连大师,您认的在下?”
霍连则是激动的直接双手捧住了王守约的手,双眼放光的说道:“王守约大人之名,霍某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霍连这么兴奋的原因,无外乎是这个唤作王守约的男人太猛了。
大唐**将相王守约,凭借一己之力覆灭一整个国家。
一人一枪一马,杀穿整个天竺国。
凭借自己单枪匹马,征服了整个印度大国!
若是按正常的历史发展来看的话。
约摸在贞观十七年间,这位大唐**王守约便会随着李仪雀一起去往天竺国当使者。
没想到这两个**刚刚踏入天竺国的地界,恰巧遇上了天竺国的军民暴动。
如此这般,便使得整个出使团队中,除却王守约以外的成员全都惨死异乡,身首异处,无一生还。
而王守约则是被天竺国的暴兵抓走,当起了阶下囚。
王守约被关了大半个月以后,便抓准时机,瞅准了狱卒换班的空档,成功溜出了地牢,逃到了吐鲁番。
被人暗摆一道的王守约越想越气,便干脆不准备回新城,招兵买马去找天竺国暴兵算账。
于是乎,王守约便朝着大唐附属国家普拉多国家借了十万轻骑军团,顺道在吐鲁番整了两千余人的军团,朝着天竺国杀了过去,意欲一雪前耻。
而后,天竺国的无数暴兵便被愤怒的王守约尽数擒拿。
其中五千余暴兵余党尽数身首异处,被斩首于菜市场门前。
而其余近万人的天竺国大军则尽数死于水下。
所以,被复仇之魂所支配的王守约便凭借一己之力,成功将整个天竺国杀穿,灭亡了整个天竺国。
而后,东天竺王这边因为咽不下这口恶气,便调拨了数万将士,意欲反将王守约一军。
没想到自己打不过王守约,白白送了数万人头。
而杀红眼的王守约也把持不住,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灭了天竺国,顺道便把东天竺国一并一锅端了。
而后,王守约凭借一己之力于一夕之间连灭两国的**事迹,便就此流芳百世,流传千古开来。
霍连属实是没料到。
那个人人闻之色变的**王守约,竟然是生的这么个人畜无害,温润如玉的哇塞模样。
“霍连大师,幸会幸会,鄙人不才,受不起霍连大师如此抬爱,请霍连大师自重。”
王守约也属实被霍连突如其来的热情给整的不知所措开来。
虽然他刚刚从大西北回到新城,可是,新城百姓口中重复最多的字眼便是霍连二字了。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的霍连已经是红透大唐的半边天了。
最令人拍案叫绝的是,大家传的霍连如何牛逼,全都是人家霍连的真本事。
不单单是诗画双绝,还掌握妙手回春的医术。
并且还精通武功,在大唐同龄人之中强到了没有敌手的地步。
于是乎,王守约便提前做了一大帮功课。
越研究霍连,王守约便越胆战心惊。
霍连这家伙,当真是不容小觑!
但是,王守约万万没料到的是。
霍连这家伙居然一看到自己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揪着自己的手不乐意放开。
霍连如此这般热情,如此这般喜爱自己,王守约自然也是越发喜欢霍连这厮了。
只见王守约的面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涨红起来,反握着霍连的双手就是一顿嘘寒问暖。
“啊……不好意思,确实是在下唐突了,王大人,快请坐快请坐,好好享受海底捞便是!”
察觉到自己有些过火,霍连只得僵硬的松开了被王守约握住的手,讪讪的笑了笑。
“霍连爱卿,朕觉得,你好像非常喜欢王爱卿啊。”
瞅着眼前发生的场景,李世民幽幽的盯着霍连发问道。
“回禀陛下,王大人面相一股浩然正气,一看便知是正人君子,所以微臣才会如此这般喜欢。”
“而且,王大人出使西北,似是西汉末年张骞所作所为,义薄云天,经多见广,令人不得不为之五体投地!”
“实不相瞒,微臣此生最最佩服的,便是跟王大人一样的神人了!”
霍连长长舒了一口气,堪堪稳定了心神,便开始疯狂的朝着王守约吹起了彩虹屁。
“霍连大师莫要捧杀在下了,在下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属实是无法与张骞博望侯相比。”
王守约表面上是在推辞着霍连的崇拜之情,实则内心对于霍连的惺惺相惜之情是宛如洪水决堤一般,泛滥不可收拾。
知音难觅,知音难觅啊!
他张守约从小到大的信仰便是博望侯张骞。
他做梦都在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跟张骞一样,出使异国他乡,开辟一条属于自己的商业道路开来。
好在自己年纪轻轻便得了志,成功成了大唐雄狮兵团的使者。
“嚯嚯嚯!霍连爱卿与王守约爱卿全都是我大唐的中流砥柱之才!”
“霍连爱卿,莫要再浪费时间了,赶快上菜,朕许久不来吃你霍府上的海底捞,属实是馋的遭不住啊!”
李世民乐得眉开眼笑开来,直接下令霍连将菜肴放入火锅之中。
霍连见李世民猴急的模样,咧嘴笑了笑,便把台面稍稍一收拾,准备将桶里的食材往火锅里扔。
“陛下!臣等来也不是不行呀!”
一干强盗见自家主子放话,开了闪现疾跑就直奔餐桌而来。
下一秒,霍连方才抱过来的两桶菜肴便尽数被嗷嗷待哺的强盗们扔到了火锅之中。
而房琳眉和杜燕姌也没有干看着。
两个姑娘在观察战场,嗅到一丝破绽,便撒丫子朝着霍连身边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