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在李元帅因为襄阳的战事而忙的焦头烂额,抽不出身,而大唐北边驻守的士兵数量本就少之又少,揭黎这贼人,还在暗处虎视眈眈着。”

“最令微臣头疼的是,揭黎这贼人居然特意安排了单连直来我新城当议和使者,为的就是蒙蔽我等的双眼!”

“臣跪求陛下,早些未雨绸缪,防止这些西北贼人们突然发起大总攻!”

听着长孙无忌这一连串炮语连珠,李世民登时愁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列位爱卿,要是揭黎重新挥师南下,他会从哪里发起大总攻?是岩门?幽州?亦或者是合营?”

“禀告陛下,老臣觉得,揭黎必不可能自这三个地方发起大总攻!”

老匹夫魏征突然发话了。

“魏征爱卿此话怎讲?”

“回禀陛下,揭黎狗贼这一次发动大总攻,其目的必然是征服整个大唐,所以老臣觉得,这狗贼一定会自吐谷浑之中杀入,自梁洲杀出,直捣我新城!”

““这!!!”

李世民见魏征这么说,登时惊的面色大变开来。

不单单是李世民。

议事大殿之中所有的文武大臣都变得大惊失色开来。

若是魏征的想法当真是揭黎所想的话,那么整个新城便岌岌可危了!

毕竟自梁洲至新城一路走来,一马平川,易攻难守。

若是突厥贼人们驾驶着一骑绝尘的轻骑一路杀气腾腾的攻入新城之中的话……大唐危矣!

“魏征爱卿,你任务揭黎自吐谷浑杀入的可能性有多大?”

李世民深呼吸了好几口,堪堪平稳了心神,再次朝着魏征发问道。

“老臣觉得,至少有七成五的可能性!”

“七成五!?魏征爱卿,为什么你会这么确定?”

“回禀陛下,老臣之所以如此笃定,原因无外乎有两点。”

“原因其一,是现在揭黎的精锐部队如今盘踞于高昌之中,但凡揭黎下令,那二十万轻骑军团必然会在半天之内尽数踏入吐谷浑之中。”

“原因其二,便是揭黎麾下的将领在迎娶吐谷王的妹妹之后,又差遣吐谷王给他们送了近乎两万余石的军饷!”

“这样看来的话,难道梁洲这边我们还得安排重军防护吗?”

李世民更惆怅了。

要是往梁洲那边调拨二十万将士的话,大唐便是双边大战的情况了。

而且这双边大战倒也没什么,毕竟大唐这边目前最不缺的就是士兵。

问题出就出在军饷上面。

二十万将士们的吃穿用度,一天便已经是个天文数字。

因为不单单是在前线作战的士兵们要一日三餐,就连路上运输军饷的士兵们也需要一日三餐。

二十万石的军饷在送往前线的路上,便会被消灭整整四分之一有余。

于是乎,便有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说法。

粮草,便是两军作战最直接的底牌。

虽然现在大唐的国库还算充足,可是,若是要维持双边大战的话,属实是有些吃力了。

“禀告陛下,臣昨儿个听说霍连大师有解决西北突厥贼人的法子,要不陛下您下了早朝以后,去寻他问个明白便是。”

见李世民惆怅的眉毛都快拧成死结了,房玄龄便着急忙慌的说道。

“是啊是啊,房爱卿言之有理啊,朕也是急糊涂了,竟然忘了霍连这家伙!”

李世民一听“霍连”二字,登时激动的双眼放光开来。

这家伙向来鬼点子一大堆,估计这件事放在他那里,也能解决的很完美吧!

……

北林山。

霍府之中。

霍连和杜燕姌,房琳眉三个人正在喜滋滋的吃着海底捞。

但是呢,杜家姑娘和房家姑娘却是万万没有在霍连府上睡觉的。

尽管大唐的民风略微开放了些,但是这未婚男女共处一室的事情,还是很难被世俗接受的。

哪里有好端端的黄花大闺女在陌生男人家里睡觉的?

若是杜燕姌和房琳眉真的在霍连府上睡了一觉,估计房玄龄和杜如晦又要因为争女婿的事情吵个喋喋不休了。

这两个姑娘不过是昨儿个晚上越想越气,所以才大早上的变成女强盗,来嚯嚯霍连的。

蹭了早饭还不够,死乞白赖的就要在霍连府上用午膳。

霍连无奈,只得是安排了一顿海底捞,把这两个难缠的婆娘给应付了过去。

“诗画双绝,医术精湛,书法技艺堪称一代宗师,就连武艺也高强的令人发指。”

“本姑娘万万没料到,霍连这家伙竟然还会做饭!会做饭也就算了,做的还这么好吃!”

杜燕姌吃的津津有味,狼吞虎咽,小嘴却还继续叭叭着,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唉,有一个本事,霍某人此生此世都没可能学会的。”

霍连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哦?是什么本事?”

房琳眉和杜燕姌见霍连这么说,登时激动的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美眸放光的盯着霍连质问道。

霍连则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当然是生孩子咯。”

“咳咳咳!!”

见霍连这么说,杜燕姌突然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方才吃火锅没咽下去的菜叶子也喷了霍连一脸。

房琳眉也是被霍连所说雷的外焦里嫩,咳嗽咳个不停。

“诶呦我擦!”霍连中招,只觉得生无可恋,拔腿就往厨房洗手池夺命狂奔而去。

“霍连啊霍连,若是你连生孩子这个本事都能学会的话,那估计整个大唐的姑娘都会非你不嫁咯!”

见霍连落荒而逃,杜燕姌倒是乐开了花。

“燕姌姐姐……你不应该朝着霍连喷菜叶子的……”

“哦?为什么不应该,莫非是你心疼霍连了?”

“没有的事!燕姌姐姐,咱们可是淑女,出门在外,应该有名门闺秀还有的排面才是!”

“名门闺秀?呸,狗屁的名门闺秀,我杜燕姌可瞧不上这些!生而为人,来这世上最多不过百余年,若是不能在有生之年活的潇洒,过的愉快,那岂不是活的很悲哀?姐姐我才不要当咸鱼呢!”

房琳眉登时从海底捞火锅中夹出来一只咸鱼,放到了杜燕姌的小碗中。

“嘿嘿,燕姌姐姐,吃咸鱼~”

咸鱼入碗,霍连也成功将菜叶子洗掉,踏出了厨房,回到了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