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要和谈的,那共元公也该在旁边有人的情况下,讨论和谈的事情才是。”

“要是你一个人独自谈好的话,恐怕你会动用私情,还得我大唐利益受损。”

李思南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似乎霍连就得跟颜渃琴说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我与颜渃琴姑娘……不是,与海澜诛姑娘正在讨论和谈条款的各个细节。”

“就像是都督府邸的设立地点,以及谁来管理这些都督府邸。”

“这些事情都是得处理好的。”

“讨论完毕以后,还得把和谈的细节尽快向陛下启奏才是。

“从草原到大唐的距离,绵延万万里,一眼望不到头,李思南大将军,你不会觉得这么做不合适吧?”

李思南打量着霍连。

现在的霍连是刚换了一身新衣服。

而颜渃琴这娇羞的样子,跟个刚刚被滋润的小女人似的。

“大将军,你要是还怀疑的话,大可以来帐篷之中一探究竟。”

霍连不愿意丢人现眼。

此时此刻李思南是生气了。

李思南一生气,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为了避免多余的麻烦,霍连直接把李思南叫到了帐篷之中。

待李思南走到帐篷之中,看着那浴桶,以及霍连方才穿过的衣服,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过刚来洗了个澡,刚换了一身衣服而已。”

“思南,你别想太多,我们两个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

霍连这话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一般。

颜渃琴也看着霍连,那娇滴滴的模样,就跟在无声的质问霍连一般。

当真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么?

霍连觉得,自己是吃亏的。

李思南恶狠狠的看向了旁边的床,一尘不染,干干净净,丝毫没有被人睡过的痕迹。

于是乎,李思南便稍稍放心了一点,可她还是不甘心。

霍连分明是自己的男人,怎么莫名其妙就被颜渃琴给抢走了??

“关于和谈的各项细节,你们讨论的怎么样啦?”

“都跟你说过了,现在还在讨论都督府邸该设在何处,颜渃琴姑娘,是也不是?”

霍连在点颜渃琴名字的时候,颜渃琴还有些呆呆的。

而后,颜渃琴便反应过来,呆若木鸡的点了点头。

方才的所作所为,在她的眼里,跟生米煮成熟饭差不了多少。

霍连并没有明确拒绝自己,这也就是说明霍连心中是有自己的。

自己把霍连拿下,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现在颜渃琴的内心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她怕霍连会瞧不起她。

也怕自己在霍连与草原之间无法做出明智的选择。

在颜渃琴眼里,拥有霍连,与拥有草原,是难全的。

“那行,把这事情跟我也好好唠唠。”

李思南不依不饶的开口道。

“思南,你得清楚,我跟颜渃琴的讨论的事情,乃是国家大事。”

“颜渃琴姑娘刚来大唐当信使的时候,便是由我招待的。”

“这会子我代表大唐信使来到草原,理当她来招待我才是。”

“李思南,你赖在这里可是一点都不懂事。”

“要是你还不打算回去的话,我可得跟陛下禀明了。”

霍连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好像一个负心汉一样,丝毫不在乎李思南的感受。

现在他们两个刚刚新婚,正是小夫妻蜜里调油的新婚时期。

李思南也是没有料到霍连竟然当真如此这般薄情寡义,不由得委屈的红了眼眶。

霍连啊霍连,你竟然为了草原的野蛮人,要将我赶走。

难道你忘了昨天晚上,咱们两个还?

“霍连!”

李思南死死的盯着霍连,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李思南,你知道规矩的。”

“但凡是想进我霍府的门的,就必须无条件服从我霍连的话。”

“就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在做错事情以后,还是被上家规**。”

“李思南,你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就可以比公主还特殊,可以不受惩罚吧?”

霍连的话,让李思南有些痛苦。

要是自己当真想嫁给霍连的话,那便不得不受制与霍府的家规。

“行吧,我在外面等你好了。”

李思南不愿意离得太远。

她必须时时刻刻盯住霍连与颜渃琴,避免霍连与颜渃琴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

……

……

李思南走掉了。

可是霍连与颜渃琴却是再也做不成什么好事了。

“别见怪,思南她就是这个性子。”

霍连还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样,跟颜渃琴道着不是。

“那咱们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颜渃琴俏脸通红的朝着霍连开口道。

“咱们?”

“要不就谈正事吧?”

霍连当真想跟颜渃琴讨论一下关于都督府邸的事情。

现在颜渃琴的胃口已经被霍连拿捏的死死的,如何有心事谈都督府邸的事情。

“现在天色也晚了,要是不谈正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明天再商量商量与国公李靖将军见面的相关事宜吧。”

霍连这会子也有些如坐针毡,决定不在这个帐篷里多做停留了。

颜渃琴则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

她和霍连并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颜渃琴感觉自己损失了一个亿。

这会子霍连也是说着要离开这里。

颜渃琴如何受得了霍连说走就走的做法呢?

霍连才刚刚踏出两步,颜渃琴便直接欺身上前,从身后环住了霍连的腰身。

“留在这里吧。”

此时此刻,颜渃琴宛如一朵在倾盆大雨之中摇曳的小花一般,急切着渴求着霍连的庇佑。

霍连则是神色异常一本正经:“颜渃琴姑娘,咱们两个现在立场大不相同。”

“必须得是突厥完完全全的降了大唐,且草原也恢复安宁,不再有战争,咱们才有往下一步发展的可能性。”

“颜渃琴,你可不可以懂点事。”

霍连话毕,直接一狠心,便把颜渃琴丢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帐篷。

此时此刻,李思南还猫在帐篷的不远处,死死的盯着帐篷。

眼见霍连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李思南才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