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连在突厥王宫之中各种胡作非为。
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制裁霍连。
“这人不就是阿部力族的那个!?”
可算有人认出霍连来了。
霍连正是先前在绝影大会上秀翻全场的阿部力族秃噜霍啊。
阿部力族现在是进退两难。
“我们并不知道他是从何而来。”
族长女儿如是说道,她意欲摆脱与霍连的关系。
霍连则是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唇角。
“你们是不是还想和我打一场?”
“实话跟你们讲吧,这会子我大唐的将士们,已经到了突厥王宫一百里的地方了。”
“你们大可冲出来与我叫嚣一番,届时,你们整个草原都得为你们愚蠢的行为买单!”
霍连的话,再一次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面色大变开来。
先前突厥人个个都自信的很。
他们觉得只要随随便便派出士兵,便可以把整个大唐踏平。
可是,他们在被霍连五次三番的教育之后,棱角也被霍连生生的磨平了。
“大唐的军队怎么可能会在一百里开外的地方?你们不要信了这个家伙的花言巧语!”
有人还想怂恿别人与霍连打一架。
颜渃琴突然向前走出一步,而后缓缓开口道:“共元公现在都在这里了,你们不会还觉得,大唐的士兵不知道咱们突厥王宫的所在之处在哪吧?”
见颜渃琴这么说,中军帐篷之中的族长们都有些不知所措开来。
他们属实是有些怕了。
“这人是什么时候来到阿部力族的?”
有人开始逼问起阿部力族的族人开来。
可是阿部力族的族人们也是不知所措。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在场的突厥人意识到了一个很恐怖的事情。
那就是霍连在突厥王宫之中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
也就是说,现在大唐的军队确实是有可能来到了突厥王宫一百里外的地方!
“五天以前,确实是在王宫外面寻到了大唐的探子。”
“当时大唐还安排了一队女兵蛰伏在南边的地方,不过现在她们是撤走了。”
有人将巾帼部的行踪告诉了大家。
杨震急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们不要听这厮的胡言乱语!大唐的军队压根就没来!”
“把霍连杀掉啊!”
霍连这下可不给杨震哔哔赖赖的机会了,直接提起左轮火炮,对着杨震就是“咚咚咚”几发。
下一秒,杨震身上又有几个血窟窿浮现。
而后,杨震挣扎了两下,便去世了。
杨震惨死,中军帐篷之中的族长们却是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般。
还好这狗军师死了。
也不是自己搞出来的。
省的弄脏自己的手。
当真是不错。
“这会子杨姓狗东西已经死去,咱们是不是该推举新的可汗了?”
颜渃琴霸气侧漏的向前踏出一步。
这会子,颜渃琴的女王气质尽数显化而出。
有实力可以拿下可汗位置的三个人尽数惨死。
现在杨震也是死的透透的。
此时此刻,大草原再没有能够主持大局之人。
颜渃琴作为揭黎最为宠爱的女儿,作为草原的公主殿下,确实是有这个资格来主持整个草原的大局。
“公主殿下,你没资格在这里叫嚣!”
“你跟杨姓狗东西,以及霍连这厮同流合污!你哪里来的脸面站在大家眼前!”
已经有人对着颜渃琴开始阴阳怪气了。
“你们居然说我不配说话?”
“我海澜诛可是揭黎可汗的女儿,是最配在这里说话的!”
颜渃琴开始装逼了。
有了霍连作为后盾,她的气势一下就起来了。
“噗哈哈,先前是谁说公主殿下不配的?”
“走出来,让我好好瞧上一眼。”
霍连扒拉了一下手里的左轮火炮。
刚刚那个阴阳怪气颜渃琴的人见霍连如此这般,当下便吓得钻到了人群之中。
“此时此刻,草原形势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你们不会是希望草原被吐谷浑和回起吞并吧!?”
颜渃琴美眸含霜,的瞪着身边两个吐谷浑的代表与回起族的代表。
“我们也是草原的一份子,吞并二字如何说起?”
这两个代表看样子是要和颜渃琴杠了。
“但是,现在的草原,被大唐逼得节节败退,直至退无可退!”
“若是咱们不是大唐的对手的话,为什么不跟大唐立下约定,维持和平,不再发起战争?”
颜渃琴的话,确实是使得许多部落的族长都有些心动开来。
不是每一个部落都是心心念念的想跟大唐打仗的。
战争是草原政治家做出的抉择。
在寻常草原人眼里,安宁自然是放在第一位的。
先前,草原上主战派的人占据草原的整个主体,揭黎也是主战派中的一员。
于是乎,大草原才会一直跟大唐各种征战着。
“我们草原人为何要向大唐卑躬屈膝!?”
“我们草原是雄鹰,不该向懦弱的大唐人低头!”
许多主战派的人开始怼起颜渃琴开来。
“若是你们执意要开战的话,那便去吧!”
“大唐的国公李靖已经是领了几十万将士杀入了草原之中。”
“但凡是你们谁有十足的把握拿下大唐国公李靖的,大可以拿着兵马去战一战!”
“无论生死,都是荣耀!”
颜渃琴的话,吓得方才和她唱反调的几个主战派长老默不作声开来。
他们确实是信了,他们确实是觉得大唐的兵马杀到突厥来了。
“海澜诛,你口口声声这么说,莫不是想当草原的可汗!?”
一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乃是海澜诛的第三个哥哥,也是现在该继承可汗位置的继承人自理莫。
自理莫缓缓踏出人群,看样子是要为自己争取成为可汗的机会。
可是他的年纪,最多不过二十岁。
二十岁的年纪当可汗,必不可能可以服众!
“我是一介女儿身,如何当得了可汗。”
“可我虽说作为一个女人,却也不愿瞧见我大草原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我的弟弟啊芝,他聪颖无比,父汗在世之时,也是对他分外喜爱!”
“而且,他作为父汗的幼子,也该继承可汗之位才是!”
颜渃琴缓缓将自己的政治目的说了出来。
而后,中军帐篷之中,各个部落的首领们也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