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大人,若是你现在不将图里杀掉的话,便是想背叛我们草原!”

“图里必须死!”

可汗议会的人们开始闹腾了。

杨震想安抚一下众人。

可是杨震刚刚向前踏出两步,却见中军帐篷之中忽的又发出一股“咚”的声音。

这一次,可算是轮到杨震被打了。

可是杨震反应很快,在被打的前一秒往后闪躲了一下,所以他只是伤到了肩膀。

心脏还是好好的。

“军师大人也受伤了,图里必须死!”

“让他给揭黎的陪葬!”

贴乐族的一些个族长,竟然凶神恶煞的提着刀,朝着图里杀了过去。

前一秒还在和和气气的商量着新任可汗的人选。

这下可好,整个可汗议会都乱成一锅粥了。

王宫的士兵本想着安抚一下躁动的群众。

可是他们在瞧见杨震也倒下的时候,也开始暴动了起来。

图里一瞬间便被人包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人群之中脱身。

他本想逃出帐篷,找一队人马杀回来。

突然,又是“咚”的一声。

这一次,中招的是图里。

他没有跟杨震一样,将那恐怖的攻击躲开。

他生生的受了这一攻击,胸口当场出现一个大血窟窿。

不过几个呼吸间,他便与那不多和浜启一样,惨死当场了。

周遭的突厥人在瞧见眼前的此情此景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误会图里了。

要是方才的事情当真是图里所做的话,那图里也必不可能会通过这种手段来自杀啊!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在场的所有突厥人都停了下来。

而后各种打量着四周。

而后,他们都条件反射的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胸口,生怕下一个惨死的就是自己。

“你们这些个憨包,都说了凶手不是图里了,这会子你们是不是就信了?”

杨震虽然重伤,却还在各种怒骂着周遭部族的族长。

在他眼里,这些个族长就是一群倚老卖老的憨包。

分明是被人阴了,却还固执己见,非要听信图里的一面之词。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使得后面乱成这副模样!

于是乎。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杨震,而后默不作声开来。

方才“咚”的声音响起四次。

三个人惨死。

重伤的却只有一个。

为何先前惨死的三个人都是新任可汗的候选人,而你杨震单单是受伤而已。

莫不是这幕后凶手就是你杨震?

“你们脑子有病?不会觉得凶手是我吧?”

“若是当真是我的话,我也就用不着跟你们在这哔哔赖赖了。”

“是谁做的?有种就站出来!”

杨震感觉自己现在就算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此时此刻。

有一个身形缓缓踏出了人群之中。

那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奇奇怪怪的武器。

“真是抱歉,方才那一枪打偏了,应该是打中军师大人的胳膊才是。”

“军师大人,我做出这种事情,会不会有些不太好啊?”

霍连人畜无害的开口道。

似乎他就是跟杨震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般。

杨震看着霍连竟然说话方式这么狂,差点气的当场去世。

……

……

“你谁啊你!”

“你这家伙从哪里跑来的!?”

突厥人瞅着霍连现身,都有些不明所以。

可汗议会突然冒出来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还狂的不要不要的。

“嘿嘿军师大人,你瞧,他们全都在好奇我是谁呢。”

“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们我是谁哇?”

霍连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只是一个劲的把脏水往杨震身上泼。

“噗!”

杨震本就重伤,又被刚刚霍连一句话气的急火攻心,竟然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可是杨震知道,自己就算是气死,也不可以离开这里。

自己绸缪了大半辈子的计划,今天就是决胜时刻。

绝对不能让眼前这家伙给搞黄了!

“军师大人,这人是谁呀?”

“难道他是你带来的??”

周遭一些个部族的族长开始阴阳怪气起杨震开来了。

这会子霍连话里话外都在说,自己是跟杨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

估计是跟杨震同流合污的。

“为什么我会认识他啊?”

“他可是大唐的共元公霍连啊!”

杨震方才还说自己不认得霍连,下一秒就把霍连的真实身份给戳穿了。

先前安排人手去刺杀霍连的时候,杨震还在怀疑,怀疑这秃噜霍不是霍连。

可是现在,杨震却确定了,这个秃噜霍就是霍连。

“呃??”

见杨震这么说,中军帐篷之中所有的突厥人都吓得面色大变开来。

霍连的名声在草原属实是太厉害了。

已然是在草原上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存在。

而且,这一次埋伏计划的失败也是霍连一手造就的。

如果不是霍连的话,揭黎可汗不可能会死掉的。

“为何霍连会出现在这里啊?”

“快点把他杀掉!”

族长们也是吓得魂不附体,却也没有胆子去跟霍连打架。

“来人呀!快把这厮擒住!”

杨震不管其他,直接就安排人手去抓霍连。

只要把霍连杀掉,就万事大吉了。

“我看哪个敢动!”

此时此刻,颜渃琴突然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她宛如一头母狮子一般,风一般来到霍连的身前,似乎要与霍连共进退一般。

“公主殿下,你干嘛!”

“你莫不是要背叛整个草原??”

一些个族长开始质问起颜渃琴开来。

颜渃琴则是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还是定定的站在霍连身前,呵斥着想要对霍连动手的人。

霍连则是笑眼盈盈的开口道:“军师大人呀,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嘞?”

“以前咱们分明商量好的。”

“只要我帮你把这些新任可汗的候选者杀光,然后在重伤你,这样的话,你就能够名正言顺的继承可汗的位置了呀!”

“为何现在我该做的都做到了,你还要这样过河拆桥嘞?”

见霍连这么说,杨震登时就气的七窍生烟开来。

他现在肩膀也疼,心肝脾肺肾更是气的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