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你们阿部力族的表现真真是不错,竟然能够把洗族给放倒。”

“就是不知道你们阿部力族的那个出彩的猛士现在在哪里呢?”

杨震亲自来到阿部力族的帐篷之中,为的就是确认霍连全都身份。

霍连在众星捧月的情况下,缓步走出了人群。

杨震对着霍连一阵打量。

霍连作为伪草原人,无论怎么装,都会显示出来一股大唐人专有的气质来。

“是他吗?”

“当真是厉害,敢问这位英雄,姓甚名谁?”

霍连才不会去跟杨震说话。

“军师在跟你说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

杨震的随从,也就是突厥王宫的士兵见霍连不说话,登时就大骂了起来。

“我是从北方逃到此次的,在阿部力族活着,敢问军师大人,对我有何指教。”

霍连说的话,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霍连的普通话似乎是北方的口音,杨震听了也觉得心中很是打鼓。

“他是我阿部力族的英雄,你要做什么?”

“我们阿部力族几乎所有的猛士都去参军了,他是留下来守护我族长的安全的!”

族长女儿发话了。

她这意思,似乎是要给霍连隐瞒身份了。

族长女儿的意思,是说霍连本来就是阿部力族的族人,也不是突然来到阿部力族的可疑分子。

“嗯哼?”

“这位英雄,当真是令人心生熟悉之感。”

杨震打量着霍连。

霍连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唇角,并没有多做解释。

杨震没办法戳穿霍连的身份,只得离开。

这会子,阿部力族的猛士们都有些不高兴了。

明儿个阿部力族要与通络族和阿迪呃族比试,赢的可能性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其实能够挺过第一场绝影大会,阿部力族的人们已经是很知足了。

“我信任秃噜霍与捎南,他们两个一定可以带着咱们再一次赢的胜利的果实的!”

秃噜霍与捎南,便是霍连与李思南随便瞎编的草原名字。

伴随着族长女儿的呼喊声,阿部力族的人们又开始手舞足蹈了起来。

抽到的对手是谁,在此刻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大家伙还在奋力庆祝着。

约摸到了半夜三更的时分,篝火晚会也渐渐到达了**。

此时此刻,周遭营地突然又闹腾起来了。

原来是突厥王宫的信使来了。

这一次,来到帐篷中的人,足以让整个突厥的男子为其痴迷,为其疯狂至不能所以。

来人正是突厥的公主殿下,海澜诛。

阿部力族的所有男人都朝着海澜诛所在的方向凑了过去。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又开始叽叽喳喳的了。

霍连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些什么。

他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又出风头。

要是自己被颜渃琴认出来的话,那他的处境必然会变得十分危险。

颜渃琴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国家的死敌给放走呢?

“秃噜霍,公主殿下是来见你的!”

“嗷嗷嗷!”

阿部力族的猛士们又开始欢呼雀跃起来了。

本来草原的公主殿下是象征着可汗来慰问阿部力族的英雄的。

霍连只想暂避锋芒,不料被众人生生推到了海澜诛的身前。

果然不出所料,这所谓的草原公主殿下海澜诛,正是颜渃琴。

这会子颜渃琴的表情异常精彩,正在不着痕迹的瞪着霍连。

颜渃琴怎么可能会不认识霍连呢?

“亲爱的公主殿下,你好!”

霍连笑了笑,很是礼貌的朝着颜渃琴行了一礼。

颜渃琴美眸之中火光更甚,而后朝着身边人耳语了几句。

而后,那身边人便着急忙慌的朝着王宫中军帐篷跑去了。

“有些话,我想与他单独聊一聊。”

颜渃琴朝着阿部力族族长的女儿开口道。

而后,霍连便在所有人欢呼雀跃的声音之中,被生生推到了颜渃琴身前。

而后,颜渃琴与霍连便离开了这里,去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

阿部力族的所有男人都对霍连各种羡慕嫉妒恨。

公主殿下要与霍连单独聊一聊,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霍连,你怎么还不跟我好好解释解释,你来草原的原因?”

颜渃琴站定之后,便开始用一种质问的语气,逼问起霍连开来了。

“尊敬的公主殿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为何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霍连摆出一副不知所谓的模样。

霍连特意换了口音,想靠着装傻来蒙混过关。

“共元公,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搁这跟我装?”

“你不会真觉得这么大的草原,认识你的只有我一个吧??”

“共元公,你可知道,那杨姓的狗东西已经开始质疑你的身份了,所以才这么大张旗鼓的到帐篷里找你!”

“你不会真觉得我是闲的没事干,来这里慰问所谓的阿部力族大英雄吧?”

“你简直就是个骗子!”

颜渃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活脱脱把霍连整成了千古大罪人。

“尊敬的公主殿下,不对,我到底该叫你海澜诛,还是该叫你颜渃琴呢?”

“你真觉得你来了,我就会如何么?”

“你是不是太过低看我霍连了?”

霍连任认为,若是不管李思南死活的话,他一个人想逃出突厥王宫,那可是易如反掌的。

现在他的武功异常高强,根本不是寻常人类能够企及的。

……

“那共元公,你来大草原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取我父汗性命?”

颜渃琴美眸之中爆射出冷峻的光芒。

似乎要将霍连射穿一般。

见颜渃琴这么说,霍连不由得抬眼,瞧了瞧身后朝着自己各种探头探脑的人们。

这些吃瓜群众们还以为自己跟颜渃琴正在说着什么浪漫暧昧的话。

殊不知,这女人现在把自己杀了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