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色身影刚刚显化,便是抱着必杀霍连的心思,速度奇快无比,令人咋舌。
待她话音刚落,霍连竟是直接从原地倒飞出有四米远。
只见一杆寒气逼人的长剑直直的朝着霍连的喉管刺了过来。
不料这长剑还没有刺到霍连身前,霍连直接反手一个空手接白刃,而后将那长剑给踹走了。
霍连表现出来的武功之高强,不单单是杀手主人呆滞,就连颜渃琴也被霍连的武功给惊到了。
“诶?”
待颜渃琴后知后觉准备阻止眼前的事情的时候。
霍连已然是一下子将那黑衣女杀手给擒住。
而后,霍连便生生将那黑衣女杀手给制服了。
说时迟那时快。
如此这般迅速,无论是颜渃琴,还是杀手主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这两位也是草原之上排的上名号的高人。
听到颜渃琴寝室的爆响声,李思南也领着人手冲了进来。
“共元公,你还好吧?”
李思南美眸之中满满的都是对霍连的关心。
霍连一开始与她商量好的计划,是将刺客勾引到寝室之外,再围歼她。
万万没料到,霍连手眼通天,竟是在寝室之中便将那黑衣女杀手给制服。
先前在翠阁,因为自己的失职,霍连已经受过一次伤。
这次行动,李思南很不愿意霍连再因为自己受伤。
“自然安好,李思南大将军,你不会觉得,以本公的武功,敌不过这小小的刺客吧?”
霍连制服那杀手主人之后,一下子就把她脸上的黑纱给揭开。
容貌姣好,可是年纪,约摸在三十岁左右。
要是这人注重容颜,保养得当的话,估计这会子已经是四十多了。
“来人啊!将这狼子野心的杀手擒住!”
李思南也没有犹豫,不单单是准备把杀手主人给拿下,还想将颜渃琴也给扭走。
“你们想干嘛!?”
颜渃琴瞅着大唐士兵朝着自己逼了过来,她已经准备好了同归于尽的心思。
在自己房间藏了杀手主人,且这杀手主人还在她面前要杀霍连。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独善其身。
“等一下。”
霍连突然开口道。
大唐士兵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先停了下来。
“杀手主人已然付诸,咱们把杀手主人带走便是。”
“而这位信使朋友呢,或许她并不知情,还被蒙在鼓里。”
“杀手主人大概率是藏在她的寝室之中,意欲行刺她。”
这会子霍连还在为颜渃琴脱罪。
颜渃琴见霍连这么说,眸光闪了闪。
“共元公,为何你要包庇突厥贼人?”
“你清醒些,这信使分明是与这杀手主人是故人!”
“杀手主人有伤,就来这里藏着!”
李思南似乎并不打算顺了霍连的意思。
这杀手是在突厥信使的包厢之中抓出来的,所以说突厥信使也得付诸才行。
“突厥信使这一队人,在来新城的途中,便是被这些人攻击,死的死,伤的伤。”
“他们在草原之上,道不同不相为谋。”
“此事本公会与陛下自行解释,便用不着李思南大将军担心了。”
“李思南大将军只用将这杀手主人带走便好。”
霍连所说确实是有些道理。
突厥信使千里迢迢来到新城之中,为的就是和谈。
途中被草原主战派的人杀了再杀,甚至连使团团长都惨遭毒手。
这会子,杀手主人藏在突厥信使的房间之中,确实是有可能来行刺突厥信使。
只要突厥信使一死,大唐与突厥必然会开战,那和谈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李思南被霍连所说服了。
于是乎,李思南甩了甩袖子,便将意欲生擒颜渃琴的士兵给传唤回了身边。
下一秒,这些人便将杀手主人生生绑成了粽子。
霍连还是担心不够稳妥。
毕竟这杀手主人武功异常高强,至少得是用铁链子绑了才是。
用铁链子束缚这么一个风韵犹存的女杀手,倒也赏心悦目。
可是霍连却没有心思去欣赏这血脉喷张的场景,待绑好杀手主人之后,便安排李思南将其给带走了。
“切记,暂时不可以上刑具,这人还得是先请过陛下,才能定下!”
霍连似乎没打算让李思南去重刑拷问杀手主人。
也不是霍连动了恻隐之心。
毕竟像杀手主人这样身份的,确实是蛮高的。
所以算得上是政治上的大人物了。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利用价值。
所以说,这件事情得靠李世民来拍板。
待杀手主人被李思南带走以后,霍连看着颜渃琴,颜渃琴则是苦大仇深,恨恨的瞪着霍连。
“颜渃琴姑娘为什么不帮着她一起杀我呢?”
霍连似乎很在意颜渃琴站在哪边。
“当时太快了,我没有反应过来。”
很明显这话是敷衍霍连的。
“那颜渃琴姑娘的意思,是说你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
“也就是说,那杀手主人本就是藏在这里,准备行刺于你咯?”
霍连这话,似乎是想强行给颜渃琴洗白。
颜渃琴恨得攥紧了拳头,心中萌生出一股恨意。
好像是在恨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帮我?”
颜渃琴没有憋住,朝着霍连开口发问道。
“你在霍府待一天,便是我霍府自己人一天,直到现在,本公还没确定,你究竟与那杀手主人是不是一丘之貉。”
“所以呢,本公决定暂且先放你一马。”
“嗯,话说回来,这也是为了大唐与草原能够保持现在的关系。”
“要是因为你主人的事情,大唐将突厥信使全都抓了,届时,不是正中突厥主战派的下怀?”
霍连的意思,是说他以大局为重。
杀手主人之所以刺杀他,为的就是让大唐与草原开战。
要是霍连当真应了李思南的心思,将颜渃琴与包厢外的突厥信使全都抓起来的话,那和谈也就废了。
而后,大唐与草原便必将展开大战。
这也是杀手主人的最终目的。
“所以呢,所以你并不是想帮我?”
颜渃琴字里行间,似乎有着些许失望。
她非常希望可以获得霍连的肯定。
霍连没有过多解释,不过是施施然扯了扯唇角,而后便转过身去,准备离开这里。
颜渃琴呆在了原地。
没有获得想要答案的她,异常的惆怅。
本来她是最为通透的细作,万万没料到,如今却成了最为纠结的存在。
她突然觉得她有愧与自己的出身,以及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