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连,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杀手主人的藏身之处,为何不速速将那人捉拿归案,而后在进宫禀报?”

李世民已经处于气炸的边缘了。

估计是先前被霍连那本《麻将速成法》搞的。

李世民下定决心,必须得给霍连一些颜色瞧瞧。

“禀告陛下,先前微臣没有去抓,不过是还没想到杀手主人的藏身之处罢了。”

“待入了皇宫,瞧见陛下以后,才灵机一动,想出了杀手主人的藏身之处。”

霍连这借口,简直是堪称完美。

万万没料到,李世民这丑恶嘴脸还可以让自己想到杀手主人的藏身之处。

还得是你呀,李世民!

“你分明是考虑不全!”

李世民很是气愤的开口道,哪里还有半分皇帝该有的矜持。

“再者说来,微臣觉得这件事情会危害到大唐与草原的关系。”

“因为此时此刻,杀手主人极有可能就在洪湖寺突厥信使的房间之中藏着。”

“要是不来宫中询问陛下的意见的话,若是微臣贸然去洪湖寺查了突厥信使的房,惹得两国矛盾激化,微臣可受不起啊!”

霍连这话说的,当真是头头是道。

李世民也是突然反应了过来。

那杀手主人,的的确确是很有可能躲在突厥信使的房间之中。

毕竟放眼整个新城,单单只有那里不会被官兵清查。

这也就是为什么整个新城都搜了一个遍,都没有查到那杀手主人的下落的原因。

“大唐与突厥本来就要打仗,又有什么好顾虑的?”

“你若是要去拿人的话,朕自然是同意的。”

李世民也没有多纠结,直接就允了霍连去抄突厥信使的房。

“可是陛下,要是当真在突厥信使那边把杀手主人抓到的话,又该如何处理突厥信使?”

“毕竟现在还在和谈,咱们还有勾引敌人的计划没有使出。”

“若是将突厥信使处决的话,恐怕计划的实施会变得棘手许多!”

霍连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他并没有出发,完全就是在等着李世民的示下。

在这种关于外交的问题上,若是没有皇帝的授意,但凡当臣子的一意孤行,无论如何都是会被问罪的。

“无所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当务之急是把杀手主人给抓到,省的让他们继续作妖。”

李世民懒得管这些七七八八,当场把烫手山芋丢给了霍连。

你霍连不是向来牛批嘛。

现在就看你怎么样能抓到那杀手主人咯。

不单单得抓杀手,还得跟突厥信使保持友好关系。

你霍连自己搞去吧!

让你霍连总是触犯朕的威严!

你活该啊你!

“是。”

霍连不卑不亢的接了圣旨。

“臣告退。”

霍连话毕,还跟李世民慢悠悠的行了一礼。

“你站住。”

李世民似乎并不着急让霍连出议事大殿的意思。

“敢问陛下,还有什么事情要教给微臣的?”

霍连摆出一副虚心的模样。

可是就是装给李世民看的。

“霍连爱卿……不,该唤你驸马。”

“驸马,你跟新城公主也结婚好几天了,有何感觉呀?”

“你没有欺负公主吧?”

李世民平日里自然是不可能拉下老脸去问新城公主这种问题。

所以只能问问霍连了。

“禀告陛下,新城公主在霍府一切都好,微臣也从不欺负女子。”

霍连很是郑重的说道。

“驸马,这丑话,朕就先说了。”

“但凡你让新城公主受了一星半点的委屈,朕是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必然会让你加倍偿还,驸马,你可懂?”

李世民一边敲打霍连,还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霍连倒是对李世民的反应表示理解。

毕竟这种作为,也是对新城公主的一种保护。

本来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新城公主在霍府过的怎么样,李世民是不可能去特意去问的。

但是,谁让李世民是皇帝呢。

皇帝宠爱公主,怕公主在夫家受委屈,所以敲打女婿。

这于情于理,都是非常合适的。

“微臣懂。”

“禀告陛下,微臣还要去洪湖寺抓杀手,便不方便继续聆听陛下的教诲了,微臣告退。”

霍连这一次确实是准备离开了。

“你这家伙,都不愿意多听朕说几句话!”

“早去早回吧,将那杀手主人给生擒了,朕届时必然好生犒赏你一番!”

李世民这会的身份不是大唐的皇帝。

而是霍连的老岳父。

所以也能毫无包袱的把霍连叫成“家伙”了。

唤完霍连家伙,李世民只觉得神清气爽。

作为长辈,就能够倚老卖老,合乎情理的各种打压你。

这可比当皇帝训斥你爽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是,李世民又想到,自己的酸爽是靠着把自己最疼的女儿嫁出去才得到的,不由得有些痛苦开来。

女婿在自己老岳父眼里,总会有办事不力的可能性。

与丈母娘的态度倒是天差地别。

“臣并不需要任何犒赏,只要陛下……不,只要岳父大人高兴,微臣便知足了。”

霍连也很识相,非常懂事的拍了拍李世民的马屁。

这倒是把李世民炸的毛给分分钟顺平了。

……

洪湖寺。

突厥信使所在的包厢之中。

这会子太阳即将西斜。

在确定没有和谈要继续的时候,突厥信使是不会出门的。

这会子,霍连突然领着李思南一干人等来到了这里。

而且还有士兵在此,这就让整个包厢的气氛变得很是焦灼。

“你们大唐中人,莫非都是这样对待使节的么?”

霍连还没有进入包厢,就瞧见颜渃琴在呵斥准备进包厢搜人的将士。

待霍连来了以后,颜渃琴则是用义愤填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霍连。

好像在颜渃琴的眼里,霍连是这一场活动的始作俑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