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孙皇后开口,新城公主便缓缓将自己所听闻的一切告知给了长孙皇后。
“哈哈,公主呀,你想多啦,你父王安排二十多个女官过去,让共元公选的只有两个而已。”
“新城公主,你是大唐长公主,在结婚之前,必须得知道驸马爷的身体状况如何。”
“要是驸马爷有个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的话,咱们也能提前准备一下,对也不对?”
“话说,母后教你的东西,你可学会了?”
长孙皇后话锋一转,神色严厉的开口道。
不单单是霍连那边要进行婚前指导。
新城公主这边也有。
一样的画册,新城公主手里也会有。
这样的话,新城公主也会知道男女之间,夫妻之间的事情。
“这有何难学的,我很久以前就学会了。”
新城公主闷闷不乐的开口道。
长孙皇后斜睨了新城公主一样,缓缓开口道:“公主呀,这些事情全都是你父王和你母后我一起商量好的。”
“我们两个也是为了你好。”
“那些个女官也根本不会动摇你在霍府女主人的位置。”
“但是呢,共元公并没有接受那些女官,而是把她们全都原封不动的送回宫里了。”
“哦?此话当真!?”
新城公主见长孙皇后这么说,登时便乐得笑眼盈盈开来。
本以为霍连会策马奔腾,跟陌生女子大战十八回合。
万万没料到,自家老公竟然如此这般守身如玉。
想到这里,新城公主竟是乐得笑出了声。
霍连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难受的一批。
因为现在整个新城的百姓都在揶揄他。
似乎一夜之间,他霍连就成了整个新城之中的大明星一般。
他自己的任何所作所为都会被人评头论足。
马上跟新城公主成婚这件事,更是成了新城百姓的饭后谈资。
“看来得想方设法给这些人安排些其他娱乐项目才行,不然的话,这八卦男明星的得主还得是我。”
“我作为大唐驸马爷,娶公主也是实至名归。”
“本来小爷和新城公主就是互相喜好,为何搞得小爷跟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似的。”
霍连平日里并不担心这个。
现在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不在霍府,他也吃得好睡得好。
家里倒也是没什么其他事。
百无聊赖之下,霍连便决定去新城之中走上一遭,体验一下社会。
见自己被议论的面目全非,霍连便知道,自己该给这些闲的一批的百姓们安排一些新的娱乐项目。
“要是有投影仪就好了,在这里放上几次大电影。”
“就算是拍的只是新城之中的琐碎小事,也是可以搞钱的,一举两得。”
霍连这也算是在白日做梦。
先不说系统商场里并没有投影仪这种高级货。
单单是用电,就已经很烦了。
也许当真有一天,系统商场会出来手机。
但是就算是真的买了手机,在大唐也是不会有信号的呀。
充电宝倒是好搞。
就是电,属实是难搞。
霍连也是充分享受了一下婚前单身的幸福生活。
她在新城转悠了好久。
发现赚钱的机会蛮多的。
主要是他现在并不差钱,像他让新城公主她们去开火锅店,不过是为了让她们三个有事做,别无聊到发霉。
阴差阳错之下,火锅店竟然是让自己日进斗金,赚的盆满钵满。
翌日。
霍连上午带着李前程去洪湖寺走了一遭。
下午也没事干,就宅在家里。
府里关于成婚所需的东西早已布置完毕,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
就等着明天一大早去皇宫里接新城公主了。
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虽然是同一天嫁给自己,可也是分上午和下午的。
估计明天自己蛮累的。
且明天在霍府做客的人,恐怕也是多的一批。
待到晚上之时。
才是他霍连真正成为男主角的时候。
霍连百无聊赖之下,去系统商场里转悠着买了一本书,悠哉悠哉的看起书来。
突然,有人通传,说是房家给送嫁妆来了。
于是乎,霍连出门便瞧见了房家俩儿子。
他的大舅子房霖文和小舅子房霖武已经在门口等候他多时了。
“恭喜共元公即将结婚~”
“明天呀,咱们可就是一家人咯~”
房霖武喜气洋洋的给霍连作了一揖。
霍连知道房霖武是大唐第一绿帽王,所以不由得习惯的有些怜悯这绿帽王。
关于房霖文,史书之中,他并不出彩。
他作为房玄龄的大儿子,承继了房玄龄的官爵。
且年纪也大,平日里并不怎么走。
“二位,霍府并无什么好招待二人的。”
“要不要留在霍府吃上顿饭?”
待房霖文房霖武把房琳眉的嫁妆抬到霍府以后,霍连开口道。
“会不会不合适呀。”
房霖武笑得一脸痞气。
好像还在说皇宫给霍连安排了二十个女官的事情。
“能有什么不合适的。”
“你家姐姐,新城公主,杜燕姌她们都不在家,霍府很是清净,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这么早吃饭了。”
霍连不以为然的开口道。
“嘻嘻~”
房霖武笑得更猥琐了,根本没有听进去霍连方才的解释。
“共元公,我们爹爹对妹妹出嫁的事情很是上心。”
“若是嫁妆哪里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烦请共元公直说。”
“只盼着妹妹在霍府不受他人欺辱,如此这般的话,我们房府出多少嫁妆都可以的。”
房霖文倒是稳重的很,对于霍连的私生活并不关心。
他眼里只是担心自家妹妹会不会被欺负。
毕竟新城公主是霍府最大的女主人。
尽管现在,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看起来亲密无间。
可是结婚以后,情况如何却是不得而知了。
就算是再怎么亲密无间,在涉及到子嗣的问题的时候。
肯定也是会有矛盾爆发的。
届时,新城公主作为霍府女主人,自然拥有最大的话语权。
且房琳眉从小锦衣玉食,含着金汤匙长大,关于女人间的勾心斗角,是一窍不通的。
“你们两个不是会觉得本公会厚此薄彼吧?”
霍连不以为然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