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楼大门处。
“诶呦,小姐啊,这春满楼可是风花雪月之地啊!您金娇玉贵的,万万不可进去啊!”
“你明知这春满楼是风花雪月的场所,怎么还把都越那臭小子给放进去!?”
“诶呦,小姐啊,少爷的性子您最清楚了……在下……在下当真是没有那个狗胆子去拦呀!”
“这可不行!本姑娘一定要进去这春满楼,把那臭小子给拎走!”
只见杜都越的姐姐杜燕姌打扮成一副书生模样,俏脸尽是阴霾之色,美眸之中充斥着愤怒的情愫,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春满楼。
“大小姐!万万不可啊大小姐!要是您强行冲到春满楼的话,先不说在下无法向老爷交代,就连整个杜家,都会因为您的鲁莽举动而蒙羞啊!”
管家着急的不得了,却也没有胆子把杜燕姌给带走。
原因无外乎有两点。
其一,是这杜燕姌身世显赫,乃是杜家独一无二的大小姐,是及杜如晦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掌上明珠。
其二,便是这妮子身怀绝技,她不爱琴棋书画,偏爱打打杀杀,练就的一番武功令人望而却步,就连管家也不得不退避三尺。
就算是那出身自将军府的程楚末,以及秦环煜,也不得不对这丫头礼让三分。
大约在一年以前,程楚末与秦环煜因为把杜都越给欺负哭了,这丫头竟是如同战神附体一般,以一敌二,生生的把两个出身将门府上的姑奶奶给干趴下,哭着直喊爸爸。
就是因为这光辉的战绩,使得杜燕姌成了所有名门望族与身份显赫的豪绅后代都不敢染指的女子之一。
前不久,这丫头刚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却还连个婆家都没找着。
要知道,在大唐之中,寻常人家的姑娘都是十六岁就已经嫁于夫家,成为人妻了!
“诶呦!”
“姑奶奶我现在就想把这春满楼给大卸八块了!”
“这样脏人眼珠子的破落地方,为何会在新城之中安然无恙?该拆!”
杜燕姌美眸厉色骤现,竟是头也不回,三步化作两步,直奔春满楼之中而去了。
………
包厢之中。
“霍大师呀,不是我房霖武瞎吹,这杜都越可是有个贼拉生猛的亲姐姐哇!”
“要是他家那个母老虎姐姐杀过来,那可就真的是大事不妙了啊!”
房霖武神色枯槁,满面哀愁,急得宛如一只在热锅上的蚂蚁,疯狂的跳着脚。
“嗯?母老虎姐姐??”
“诶呦,稀奇稀奇,杜都越这小屁孩完全就是一怂蛋,他亲姐姐又能是怎么样的母老虎?笑死人了!”
霍连完全没有把房霖武所说放在心上。
现在的他,早已精通神级国术。
一个母老虎姐姐算什么?
就算是杀过来一大帮子女强盗,他也完全不带怕的好吧?
“诶呦,霍大师啊,您可听好了。”
“这杜都越家的母老虎姐姐啊,真的是不简单。”
“她啊,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琴棋书画,舞文弄墨什么的,在她眼里屁也不是,反倒是偏爱武术,最爱的事情,便是舞刀弄枪了。”
“自打年幼去跟着宝氏山的灭绝师太去习武以后,便已经自动封神,成了所有大唐男人心中的噩梦啊!”
单单是想想杜燕姌那母老虎一般的强势模样,房霖武就情不自禁的想抖上一抖。
如此这般生猛的女人,不知道是哪个受虐狂才会把她娶回家。
“哈哈哈,出乎意料啊出乎意料,万万没想到,杜都越这么个怂包,居然有如此生猛的母老虎亲姐姐!”
见房霖武如此这般癫狂,霍连依然不把这“母老虎”姐姐当一回事。
只见霍连话才说了一半,包厢外面便有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由远及近:“你再说一遍,谁是怂包,谁又是生猛的母老虎?”
不过一息之间,便有一个英姿飒爽,模样非常帅气的青年一脚踹开了包厢的房门,出现在房霖武与霍连的视野之中。
“哦?你是谁?”
变故来的太快,霍连有些呆住了。
“问你呢,你刚刚说谁是怂包,谁是生猛的母老虎?”
这青年神色不善,眸光之中尽是隐忍的怒意,死死的盯着霍连发问道。
“呵呵,我说谁是怂包,谁是母老虎,关你屁事,难道你是那杜燕姌包养的小白脸??”
见眼前的青年神色不善,来势汹汹,霍连也不打算好言相向。
房霖武此时此刻早已被吓破了胆,瘫软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他悄咪咪的摸到霍连旁边,悄咪咪耳语道:“霍大师,这个……这个人就是杜都越的母老虎姐姐,杜燕姌!”
“啊??什么鬼??这家伙居然是杜燕姌?”
霍连被雷到了,并且还是雷的外焦里嫩。
方才草草扫了一眼,确实没有察觉眼前之人竟是男扮女装的女孩子。
“怂包?母老虎?”
“不错不错,真是好胆!今儿个晚上,姑奶奶我便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母老虎!”
话毕,杜燕姌直接猛地一跃,饿虎扑食一般就朝着霍连扑了过去。
“我擦!!你他娘玩真的啊!!!”
突然感觉有一股杀意刺向自己,霍连着急忙慌的就起身摆出了防御姿态。
杜燕姌见霍连起身,登时身形一转,粉拳猛然砸出,目标就是霍连的天灵盖。
若是霍连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拳,恐怕天灵盖就当场粉碎性骨折了。
电光火石之间。
只见霍连施施然转了一下身子。
伴随着转身,霍连击出一掌,而后掌风一遍,一下子就把杜燕姌的粉拳给接下来了。
“村野莽夫!登徒子!给老娘撒开!”
被霍连擒住,杜燕姌只觉得自己的粉拳被什么强悍的力道给制服了。
疯狂的反抗几下后,眼前这个大胡子却还是岿然不动。
杜燕姌见反抗无效,对方还越抓越紧,不由得恼羞成怒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