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个老狐狸表面上看起来是不以为然,对霍连的奖惩制度更是瞧都不瞧一眼。
老心高气傲了。
“呵呵,老夫可是大唐文人之代表,是文学素养最高之人,又怎么可能会被这几贯银钱牵着鼻子走?”
孔因笪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而其他的几个老狐狸也是一副清正廉明的模样,表现的对那十五贯银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甚至是嗤之以鼻。
可是在第二场训练赛结束以后,太子这边的东宫马球战队竟是把小太监战队打了个屁滚尿流,以十五比零的大满贯成绩完美获得了训练赛的胜利。
这第二场训练赛的状态,与第一场训练赛的状态相比,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再看那几个老狐狸在场上的模样,就差把老命给豁出去了。
对于第二场训练赛的训练成果,霍连满意的不得了。
而李前程则是被第二场的训练赛结果给吓蒙圈了。
不会吧……
自己这老少混搭的诡异马球战队,竟然这么厉害!?
尽管和自己对线的只是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拉胯的小太监战队。
但是第一场训练赛不是还被血虐吗?
“列位大人辛苦了,奖励金呢现在就发给你们,来人!将本大太傅的钱箱搬来!”
霍连传唤了火炼营的几个士兵。
下一秒,这些个士兵便将一口巨大的钱箱子抬到了东宫之中。
这么一大堆钱,也不过是霍连在霍府之中放着的万分之一而已。
为了可以将李前程操练成乖孩子,霍连这点血本还是下得起的!
这帮老狐狸本以为霍连方才所提到的奖励金不过是说说而已。
但是霍连很明显不是什么言而无信之人。
霍连以前可是连三万火炼营新兵蛋子都操练到俯首称臣的大哥大。
放眼整个火炼营,谁人不知霍连言而有信,从无食言?
待所有的奖励金尽数发放之后,这些个老狐狸是乐开了花,再也没有和霍连去理论的心思。
“共元公呀,今天还有训练赛吗?”
李宝成直接贴到了霍连身边。
这是在嫌自己搞钱没搞爽呢,还想再来一把,好好爽个够。
“今儿个的训练赛就算你们过关了,不用留在东宫训练了,可以回家休息去了。”
“明天早上,但凡是有哪个敢迟到的,就会扣俸禄!”
“但凡哪个敢没理由旷训练的,我霍连就把他一整年的俸禄都扣个一干二净!”
霍连还是贯彻了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的信念。
搞了小爷的钱,不听小爷的话可不行。
但凡是敢忤逆小爷的,俸禄也就别想要了。
不单单是俸禄,小爷要把你整的棺材本都扬没了!
北林山。
霍府之中。
霍连回家以后,并没有见到新城公主的身影。
房琳眉在领着房霖武参观着霍府。
而杜燕姌则是在麻将桌面前发着呆。
“新城公主到哪里去了?”
霍连坐到杜燕姌面前,朝着杜燕姌开口道。
也不见颜渃琴的人。
这天都快黑了,怎么自己家里一下子显得贼拉冷清呢。
“新城公主回宫了。”
“皇后娘娘传唤了新城公主,想跟新城公主讨论讨论关于麻将玩法规则的问题。”
“像是什么清一色,对对胡的,就是皇后娘娘想请教新城公主的问题。”
杜燕姌百无聊赖的看着霍连,慵懒的开口道。
“霍连,为何你今儿个回家回的这么早?”
“你不是得训练太子嘛,不应该很忙嘛?”
霍连摆了摆手,安逸的走到了摇椅上,一屁股坐了下去,而后眯着眼睛回话道:“今天的训练任务早就完成了,所以就直接回家来了。”
“霍连,别说本姑娘没提醒你。”
“陛下所安排的马球比赛可是在十天以后。”
“这十天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倒是也不短。”
“霍连,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时间当真来得及?”
杜燕姌在乎的很明显不是什么劳什子马球赛,而是霍连的终身大事。
霍连与新城公主的婚期将至。
她们三个早就说好了,结婚以后还要当好姐妹,不搞什么心机。
但是,谁先进霍府的门,还有结婚以后新城公主对自己以及房琳眉的态度,都是新城公主自个说了算的。
不单单是新城公主。
霍连的态度也是异常重要。
这也算得上是婚前焦虑的范畴了。
于是乎,霍连便起了性质。
他无论如何都料不到,彪悍如杜燕姌的这么一个母老虎,都会患上婚前焦虑症。
“不就是打比赛嘛,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个马球比赛自然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霍连耸了耸肩膀,示意自己根本不在乎。
李世民给自己强行安了一个太傅的头衔,让自己去操练太子。
这马球赛赢了肯定是皆大欢喜。
但是马球赛输了的话,也是可以彰显出太子殿下的精神样貌。
估计比赛输了,李世民会更高兴。
毕竟李世民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每天面对着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思进取的太子。
若是李世民能瞧见刚毅果决,有大丈夫风范的李前程,自然是乐得一晚上睡不着觉了。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马球赛,表面上是在打马球,实际上,是李世民为了逼李前程成长,而下的一盘棋。
要是这马球赛打完了,结束了,李前程还是原先那副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思进取的模样。
那这马球比赛也就举行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这些深层次的道理,霍连并不打算与杜燕姌掰扯清楚。
当真是麻烦。
家里这些个漂亮姑娘心中想着的只是让自己赢马球赛。
为的单纯的就是为霍府争光,让自己不丢面子而已。
“都这个点了,新城公主还没回来,莫不是要在宫里睡觉啊。”
霍连惬意的闭上了双眼。
霍连话音刚落,房琳眉便来到了正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