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我谢绝了高飘飘和许雯姝来火锅店来做客的话,多多少少显得咱们太没格调了,若是咱们拒绝的话,她们两个一定会觉得咱们是怕了她们两个。”
“若是她们豁出去了,随意在外叫唤几声,届时闹得整个新城中人都知道这些事情的话,不单单是咱们下不来台,就连老公……”
新城公主很有格局,也很有大局观。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很显然不是宣示主权,而是要保全霍府的脸面。
她们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与高飘飘许雯姝交好,她们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毕竟霍府的主人归根结底是霍连。
这件事情必须得经过霍连的批准才可以。
“新城公主这格局打开了呀,那要是这样的话,咱们三姐妹一条心,准备好抵御外界小狐狸精的准备吧!”
房琳眉喜滋滋的伸出来手掌:“为了霍府,为了霍连大师,也为了咱们日后生活的安逸幸福,我等绝不可以在她们两个面前丢份!”
“说的好!”
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都眼神晶晶亮的将手掌放在了一起。
至此,三女联盟就此诞生。
势必与外界小狐狸精斗争到底。
杜燕姌则化身为女智谋家,胸有成竹的开口道:“届时,新城公主出面,不管她们怎么作妖,咱们都得沉得住气。”
“就是这样,才能突显出咱们先过门的格局。”
“就算霍连他日后收了她们两个,她们两个也是小的,位份也不及咱们,咱们自然也能够任意拿捏她们。”
“说得好!”
房琳眉和新城公主全都美眸放光开来。
今天是火锅店刚开业的日子。
整个火锅店周遭都热闹非凡,就算是不进去吃火锅的顾客,也是在火锅店大门口探头探脑的张望。
热闹极了。
他们围在火锅店门口,一来是为了凑热闹。
二来,便是为了在大门口领纪念品。
“噼里啪啦!”
而且还有烧鞭炮的小活动。
这烧鞭炮,为的就是庆祝火锅店大开张。
这样热闹的场景,自然能够将更多的吃瓜群众给吸引过来。
于是乎,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整个火锅店的周遭便变得人头攒动,水泄不通开来。
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营业,就有不少的纨绔子弟想进火锅店走一遭。
“为什么只有女人可以进这火锅店?我们有钱,有好多好多的钱,三倍的钱我们也出的起!”
“是啊是啊,若是不让我们吃火锅的话,我们就把你们这家黑店告到官府去,让衙门治你们的罪!”
这几个纨绔子弟很显然是吃饱了撑的,钱多没地方花。
他们可能觉得钱就是万能的,有钱的话想干嘛就可以干嘛。
曾经的他们靠着砸钱,在新城所有的店铺之中来去自如,自然不会将一个小小的火锅店放在眼里。
“不好意思,列位公子,麻烦你们在闹事之前,先去打听打听,这火锅店的大东家是谁。”
火凤大队之中,有一个跟巾帼部女将军一般的队员,在火锅店大门口好声好气的朝着这帮纨绔子弟们解释着。
“呵呵,火锅店的大东家是谁?我看你是不知道老子的身份!”
这些纨绔子弟根本没把火锅店店员所说的话放在心上。
在新城之中,天子眼皮子底下,但凡是敢兴风作浪,搞事情的,哪个不是后台贼硬的?
就是因为他们又有钱,又有权,所以才会狂成这副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模样。
所以他们才会恃强凌弱,以多欺少。
有钱有权,在新城之中用鼻孔看人,才是这帮纨绔子弟的生活作风。
“嘁。”
火凤大队的这个女队长自然是懒得跟这帮纨绔子弟一般见识。
“他奶奶的,老子跟你说话呢,你干嘛呢?没长耳朵还是没长嘴啊?”
“你别觉得自己是个女的,就能跟哥俩装叉哈,惹火了老子,就算你是女人,老子也照打不误!”
这纨绔子弟开始装逼了。
这是,他身边一个纨绔子弟随身的小厮摸到他身前,朝着他耳语了一番。
下一秒,方才处于暴走边缘的纨绔子弟便朝着自己的狐朋狗友们说道:“兄弟们,这家火锅店的大东家,似乎是共元公霍连……”
“是那个被陛下钦定的准驸马爷,杀的突厥贼人嗷嗷叫的霍连吗?”
“对啊,就是他!”
“诶呦我去,你他奶奶的不早点跟老子说!若是惹毛了共元公,不就是在跟新城公主过不去?”
“若是新城公主记恨咱们的话,咱们可就在这偌大的新城之中再也没有落脚之处了呀!”
这些个纨绔子弟在商量了好一会以后,都一致决定,走为上计。
惹不起,莫非还躲不起了?
于是乎,这些个纨绔子弟再没多说一句话,脚底抹油一般就溜走了。
看戏的吃瓜群众见纨绔子弟们要溜走,登时就阴阳怪气了起来:“哟,几位公子哥,方才你们不是说,被惹急了连女人都打吗?大家伙可都等着你们打女人呢呀!”
“嘿嘿,莫不是怂了,夹着尾巴要跑掉了?”
“咦惹,真是一群怂蛋,丢人!”
吃瓜群众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张口就来。
毕竟混迹在一大群吃瓜群众之中,这帮纨绔子弟又不可能知道是谁在起哄。
一个纨绔子弟开口道:“我们才不是要逃跑呢!不过是觉得火锅店这种地方太低端了,配不上我们高端的身份,像我们这种高端人士,自然是要去酔肖楼吃饭的!哼哼,你们这些穷逼,这辈子都吃不上四菜一汤!”
“噗哈哈!急了,你们看,他急了!怂了就承认是怂了呗,干嘛死鸭子嘴硬呢?”
经过一大波精彩对线,这几个纨绔子弟可算是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走了。
……
而在火锅店第二楼单间呆着的新城公主,则是好奇的看着火锅店大门口发生的闹剧。
瞅着这些纨绔子弟在听到自己的名号被吓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只觉得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