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仨,是不是太不关心自家老公了?你们瞧瞧老公都累的脱力了,你们仨为何没有一个关心老公呢?你们瞧瞧颜渃琴姑娘,多懂事,多识大体。”

霍连摆出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顺手扒拉了一下正在给自己捏肩膀的颜渃琴。

“有颜渃琴姑娘给你捏肩膀,你还搁这不满足呢?”

“霍连大师,你虽说当了太傅,教导太子殿下很累,可是我们也是为了开火锅店,东奔西走了一整天,也很累的呀。”

“琳眉,别扯那么多没用的,他都没有关心咱们,咱们凭什么关心他?真是服了。”

杜燕姌放出母老虎惯用伎俩,朝着霍连阴阳怪气了起来。

霍连则是秉承着大丈夫不跟小娘们一般见识的心思。

毕竟自己有颜渃琴这个大美人捏肩膀了,已经很美滋滋了。

“话说回来,霍连大师,我们几个用打麻将宣传了火锅店,可是我们并不会做麻将牌,托工人雕刻的麻将牌与你先前给我们的麻将牌相比,完全就是云泥之别。”

“老公,你最好了,给我们再多做几副麻将牌,好不好嘛!”

新城公主搂着霍连的脖子,大刺刺的就把颜渃琴给挤走了。

颜渃琴也很懂事,直接往后退了两步,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原地。

颜渃琴属实是不愿意当伺候人的丫头。

毕竟现在自己的马甲已经被霍连这厮给爆了,可是霍连这厮竟然还是把自己当成丫鬟来使唤。

自己这间谍当的,可以说是千古第一委屈了。

“好好好,麻将牌而已,老公多给你们几副好啦,那谁那谁,别搁那愣着了,给小爷捏捏肩。”

霍连还是对方才那一对暗香盈袖的玉手流连忘返着。

哇,那手手不用来按肩膀,当真是暴殄天物。

要是这一对玉手可以按按自己身上其他地方的话……

霍连察觉到了自己笑容渐渐变得****,登时便收了笑容,不敢再继续想了。

好家伙,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猥琐了。

不行不行,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还是个孩子呢!

“霍连大师,今儿个有许多人都在议论你操练的太子殿下要与军中将士打马球赛的事情,且还听闻你把孔因笪大人他们安排给了太子殿下。”

“是的呢,这事当真是有趣极了。”

“不知情的,都说你是自寻死路,要跪舔军队呢。”

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凑到了霍连身边,异常兴奋的开口道。

霍连则是缓缓垂了垂眼眸,享受着颜渃琴一双玉手捏肩的美好,而后缓缓开口道:“狗屁的跪舔,老公可是厚积薄发,准备以巧取胜呢。”

“以巧?哈哈哈笑死人了,一队都是老弱病残,还取胜?”

“就是说啊,霍连大师,那孔因笪大人都是一脚迈进棺材的,这巧字又从何说起呢?”

杜燕姌和房琳眉一唱一和的说道。

“你们怎么想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结果,对不对?”

霍连自然不会搭理常人是怎么看他的。

毕竟霍连在心中早已想好了计划。

队伍里自然不可能全用老弱病残。

搞几个青壮年撑场子肯定是必须得。

世人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自己就来个老少搭配,马球打对。

如果不把那几个天天只会无病呻吟的老狐狸好生操练操练的话,自己这太傅当的可就太没意思了。

话说回来,这马球赛确实是不太好打。

但是毕竟事在人为嘛!

船到桥头自然直~

“还有一件事,霍连大师,今儿个我们几个出门的时候,听闻新城有不少江南的歌姬前来,其中还有好几个才华横溢,颇受才子倾心的。”

房琳眉话锋一转,如是说道。

新城公主和杜燕姌则是在疯狂朝着房琳眉眨着眼睛,示意她快些闭嘴,莫要再继续讲下去。

如此这般令人血脉喷张的消息,自然是不能跟霍连这色鬼说的。

干嘛啊把这件事跟霍连说,莫不是嫌身边的情敌数量不够看?

若是霍连一发神经,又整出来一大堆许雯姝一样的小狐狸精,届时该如何是好啊?

“毕竟是歌姬,漂泊无定,居无定所,待本公有闲情逸致了再去瞧一瞧吧,现在本公最担心的还是马球赛。”

“话说,新城公主,这马球赛,你要参加么?”

霍连目光灼灼的盯着新城公主,缓缓开口道。

“呜呜,天色也不早了,老公,你快些睡觉,我们几个打麻将去啦,亲亲老公,晚安安~”

新城公主只见面色一变,牵着房琳眉与杜燕姌的手直奔正厅去了。

新城以南。

许府之中。

高飘飘来到了许府之中,来看望许雯姝。

在高飘飘坐定之后,便和许雯姝讨论起霍连开来。

“许雯姝妹妹,你们两个可是孤男寡女的待了一整个晚上啊,当真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当真只是躺在他身上睡了一觉吗?”

高飘飘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何霍连美人在怀,都可以没心没肺的睡到自然醒。

许雯姝则是俏脸通红。

“飘飘姐姐,为何你不信妹妹说的话哇,霍连他当真没有对我做什么,不过……就是摸了我而已……”

“单单摸了,并没有其他逾矩的动作麽?”

高飘飘跟个探听八卦的潮人一样,美眸亮晶晶的。

她要知道霍连的人品如何,这样的话,自己才能够毫无后顾之忧的去追求霍连,把自己的下半辈子交给霍连。

也不是说自己信不过霍连。

主要是霍连当真是守住了底线,确实是对雯姝妹妹什么都没有做。

这可是把高飘飘给整不会了。

若是她也投怀送抱的话,也许有点难。

若是她当真鼓起勇气去投怀送抱,霍连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她一定会难受到哭出声的呀!

“哎呀,都说了没有了!”

许雯姝不高兴了。

她也盼着霍连对她做些什么,但是霍连当真是对她什么都没有做。

所以她现在也烦躁的一批。

这都多长时间了,连个名号都没搞到手。

好生挫败!

“嗯……看来想拿下霍连,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即将要与新城公主结婚,在结婚以后,霍连便是有妇之夫,届时,你我若是再想近霍连的身子,怕是要被唇枪舌剑指责到抬不起头来呀!”

高飘飘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小阴谋。

而许雯姝此时此刻与高飘飘的想法也是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