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霍连施施然从怀里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小木盒子,把黑火药啦,弹丸什么的全都通通塞了进去,还用奇怪的长棍加长了一下。

“搞定!”

“房大人,你要不要先搞一下?”

霍连意欲将这短筒火炮递给房玄龄。

但房玄龄自然是不可能会着了霍连的道。

“不不不,还是霍连好兄弟你先搞吧。”

房玄龄只觉得瘆得慌,头皮发麻的紧,所以就生生往后退了三步,想瞧瞧霍连准备干嘛。

霍连见房玄龄一副怂怂的模样,瘪了瘪嘴,而后就环视了一周,想寻个靶子,不料附近并没有适合当靶子的东西。

所以霍连灵机一动,选择用房府内院的墙来当靶子。

这么精致的墙墙,若是自己一梭子下来,肯定能给这墙墙整的七零八落的。

也算是搞一搞这家伙的心态。

“好,本公先搞便是。”

霍连抖了抖肩膀,而后走到离那墙墙约摸二十步的地方,突然开枪。

“咚!”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险些将房老狐狸给当场吓尿。

在房玄龄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自己家方才完美无瑕的墙墙已经被喷了无数的小孔,甚至还有隐隐的焦糊之味。

房玄龄颤颤巍巍的走到墙墙面前,瞅了瞅,登时便是大骇。

每个小孔都将墙墙砸黑,且深度也有一指深。

这是墙,若是对面站着的是人的话……

天啦噜,这人不得被当场打成筛子啊??

墙都被打成这样了,护甲什么的不也是毫无作用?

“这也……太厉害了吧……霍连好兄弟,快快快,坐下来跟老夫好好说说这短筒火炮是什么。”

房玄龄自然是懂,这短筒火炮有异常恐怖的杀伤力。

尽管这弹药不太好填充,还有可能会爆炸。

但是若是批量生产的话,打仗的时候,一个士兵随身带上两个,在敌人与自家打的热火朝天之时,“嘭”的一声来上一枪。

对面不得当场去世啊?

霍连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毕竟这短筒火炮的威力大是大,能力也是很局限。

把这个交给房玄龄,让他去糊弄一下李世民也管够了。

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卖房玄龄老狐狸一个人情,而后自家的小宝贝也就更加服从管教了。

……

……

“霍连大师,我爹爹他还好吗?”

房琳眉在知道自家爹爹受伤以后,登时便急得美眸发红开来。

直接就跟霍连这个神医去求情了。

“害……”

霍连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房琳眉见霍连叹气,登时便吓得面色大变开来。

差一点就当场泪奔了。

在房琳眉急得想要继续追问霍连自家爹爹的病情之时,却见自家爹爹从内院里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甚至连鞋也没有穿,着急忙慌的就往正堂跑去,说什么要换朝服,要面见陛下。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房琳眉见到父亲这状若癫狂的模样,只觉得不知所云。

自家爹爹不是病的很重吗?

为什么现在看起来一副屁事没有的模样?

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像是个受了伤的人啊?

霍连莞尔:“本公都说过啦,有本公在,必然可以将你爹爹治好的!”

“呜呜霍连大师,你真的好棒,我要给你生一窝小孩!”

房琳眉喜极而泣,直接朝着霍连抱了过去。

这一抱,似乎是用上了所有的力气,险些把霍连给抱到原地窒息。

“那个……琳眉呀,你可不可以稍微轻一点,老公快不行了……”

“霍连大师,你怎么了??”

见霍连一副痛苦的模样,房琳眉登时便松开了手,检查起霍连的身子来。

房琳眉刚刚松开手,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娘家呆着,周遭全是下人。

丢死人了啦!

霍连扭了扭身子,做了几个伸展运动。

“搞定,方才本公给自己做了物理疗法,这会本公的身子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房琳眉俏脸通红,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琳眉,你先继续看你爹爹,我得先走一步了,毕竟这几天来事情比较多,对太子疏于管教了。”

“若是这两天的时间把太子给整狂妄了,那本公做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霍连心猿意马了一下,登时便是抖了一激灵。

“那霍连大师快些走吧,待回到北林山之中,我再好好拜谢一下霍连大师!”

见房琳眉这么说。

霍连心情一下子就五味杂陈开来了。

好好拜谢一下自己?

唉,不给自己整活就不错了。

真是一群活祖宗。

东宫。

李前程才上完课,孔因笪就拿着书本屁颠屁颠的往外走着。

李前程表面上是在上课,背地里却是在各种搞事情。

孔因笪刚刚踏出教室,他就开始想搞事情了。

“太子殿下!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

孔因笪刚刚踏出教室,下一秒便声嘶力竭,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喊了起来。

“孔大人,你可是儒家的代理人,怎能如此这般不知礼数?”

李前程悠哉悠哉的开口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么惊慌做甚?到底是出了啥事呀?”

孔因笪呆了一下。

下一秒,便如丧考妣的嘶吼开来:“共元公!是共元公!共元公他回来了!”

“共元公……共元公……”

李前程也不淡定了。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李前程此时此刻只觉得双腿发软,两眼发黑。

“不是说共元公他去高河救人,父王特意嘱咐他近几天用不着管教孤了吗!?”

李前程已经准备好要逃走了。

“太子殿下,您这是准备去哪里呀?”

孔因笪此时此刻也是懵圈的。

方才太子殿下才怪罪自己不知礼数。

现在可好,一瞧见共元公,作势就要逃跑。

“孔大人,您就跟共元公说孤腿疾又犯了,没办法下床,快快快备马车,孤要回家!”

李前程面色大变,直奔东宫后门而去。

可是李前程刚刚跑了几米,就见霍连阴恻恻的声音从自己身后幽幽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