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故事!老公你就别吊我胃口了,赶紧开始讲啦!”
新城公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霍连的当,直接就把自己给卖了。
“行行行,老公这就给你讲故事!”
霍连无奈的摸了摸新城公主的头。
而后,便把《聊斋志异》之中一篇经典的《画皮》讲给了新城公主听。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姓的文弱书生,他在早上去赶路的途中,与一个女人相遇,只见那女人抱了一个包裹,一个人颤颤巍巍的走着路。”
“那王书生想上前去帮她,便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却见那女人不过十五岁,生的明眸皓齿,笑靥如花,所以便中意于她……”
霍连一边讲着故事,一边手舞足蹈的。
而新城公主也被霍连讲的故事搞出了很强的代入感。
一开始。
新城公主还以为霍连给自己讲了个令旁人艳羡的美好爱情故事。
但是,霍连在将故事讲了一半,那书生就直直瞧见那女鬼换皮之时,新城公主当场就吓得面色苍白开来。
“我的天,这爱情故事……为何听起来如此这般恐怖?”
“新城公主,若是你害怕这恐怖故事的话,那老公便不跟你讲这些了。”
“嗯……老公,你可不可以抱着我讲故事呀,你抱着我的话,我也就不怕了。”
尽管这鬼故事吓人的很,可是在新城公主的认知里,却是异常新奇。
于是乎,新城公主的好奇心便被这鬼故事给勾了个满满当当。
“那行。”
霍连没有办法,只能是把新城公主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而后接着讲起了故事。
“不知哪天,那姓王的书生在路上撞上了一个道士,那个道士在看清王书生的模样之后,登时便吓得面色苍白,不知所措。”
“那道士追着王书生问,问他近些日子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那道士是跟王书生这么说的:这位公子,贫道见你印堂发黑,周身被邪气所浸染,必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啊!”
“王书生倒是对这道士的说法不置可否,只觉得这道士在糊弄自己。”
“于是乎,那道士便没有办法,只能在临走前叹了一口气,说什么,在这世界上,竟然当真有人在死到临头之时,还执迷不悟之人!”
新城公主在被霍连抱到怀里的时候,确实是不怎么害怕了,笑的一脸幸福的猫在霍连的怀里,听着霍连讲故事。
故事的后半部分,正是在捉鬼。
新城公主倒也没有害怕,因为她已经甜甜的睡着了。
已经在霍连的怀里打起了呼噜。
霍连低头看了看新城公主那安详的睡姿,只觉得无可奈何,而后便把新城公主抱了起来,放到了寝室的**。
“你这小妮子,今儿个可是救了你太子哥哥了。”
霍连自言自语道。
本来今儿个他准备去东宫开始对李前程开始地狱式训练的。
不料新城公主这么粘人。
看样子,这地狱式训练的计划只能是延缓一天了。
新城公主可是在自己家里呼呼大睡,自己不可能会把睡着的新城公主一个人丢在霍府之中。
中午。
霍府之中来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他们说来送银子的。
这些人正是先前在高水一掷千金,充当霍连出场费的商贾豪绅。
就这走了一遭,直接给霍连送了六万贯的银钱。
他们本想着过上几天再把钱送到霍府来的。
可是昨儿个晚上,霍连跳高河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所以这些商贾豪绅们也即刻筹了钱,送到了霍府之中,以免夜长梦多。
是的没错,今天的霍连,注定要度过不平凡的一天!
只见这些送钱的商贾豪绅们刚刚离开霍府。
苦哈哈的田辉也拿着四万贯银钱,着急忙慌的踏入了霍府之中。
而霍连自然是乐得喜笑颜开。
而什么留下送钱之人在家吃饭什么的,霍连才不会去说。
田辉前脚刚刚踏出霍府。
李连又来到了霍府之中。
跟先前那两批送钱的相比,李连这一遭完完全全可以碾压。
毕竟李连带来的可是十万两银子,为的就是感谢霍连救李思南的恩情。
这十万两银子明晃晃的,险些晃瞎了霍连的双眼。
这放眼望去堆积如山的钱,当真是重!
今儿个霍连入账的银钱少说都有三十万贯银钱,起码一百万公斤。
就算是霍府之中特意给这些钱安排一个七八十平米的房子,恐怕也根本塞不下!
于是乎,霍连现在的的确确是因为钱太多而开始苦恼了。
此时此刻。
霍连贯彻了一句马总的真理。
我对钱不感兴趣!
“害,寻常人家可能这辈子都体会不到钱太多的苦楚吧!”
霍连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而后便开始收拾起自己的府邸,准备给这么多钱钱腾点地方出来。
他不像马大大那样,说什么对钱不感兴趣。
他霍连庸俗的很,他最爱的就是钱!
现在自己才华横溢,出众成这样,以后要娶多少姑娘,自己也不知道。
若是自己跟韦小宝一样,娶了七个祖宗的话……
那这堆积如山的银钱,怕是也不够花!
为了防患于未然。
霍连很快便收拾出了一间房,为的就是存放这堆积如山的银钱。
这一来二去的,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啊!我的天哪!老公,咱们家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多钱的哇!?”
瞅着眼前满满当当的银钱,悠悠转醒的新城公主直接是吓懵了。
“呵呵,你这小丫头,可算是睡好了,你老公我收拾这些钱可花了好大的功夫呢!”
霍连伸了伸懒腰,如释重负的开口道。
“那个,老公,你跟我说说,这么多钱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老公啊,你不会……不会去抢人家钱了吧??”
新城公主愣愣的瞅着霍连,只觉得大脑有些死机。
“呃?”
“公主,你觉得你老公长的很像强盗?”
霍连见新城公主这么说,只觉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