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似乎是那个大唐首席画师,共元公霍连!”

清儿踌躇着开口道。

“居然是霍连!?”

许雯姝变得更加局促不安开来了。

霍连的名号,她早就听说过了。

她也见识过许多霍连所写的诗赋。

属实是才华横溢!

令许雯姝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霍连竟然还懂音律!

甚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的错音提了出来。

简直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自己留!

“许姑娘不用害怕,这霍连虽然是诗画双绝,却是不懂音律的。”

“曾经在下跟他比试过诗与画,只觉得这人分明就是名副其实。”

“估计今天晚上他也是在作秀罢了,为的就是博人眼球罢了。”

一个书生见许雯姝脸色不好,登时便心疼的走上前去安慰道。

这书生正是曾经长孙冲的狗腿子,田辉!

自打长孙冲去前线当兵去以后,田辉便开始在新城文人墨客论坛之中各种混迹开来。

在田辉见到许雯姝的一瞬间,便是一眼万年!

于是乎,许雯姝大才女便成功捕获舔狗一枚。

但凡是许雯姝出现的地方,这田辉便必然会出现。

“田公子,那霍连可是大唐之中人尽皆知的大唐首席画师,诗画双绝,何必做些博人眼球之举呢?”

许雯姝斜睨了田辉一眼,而后不以为然的开口道。

像田辉这种没皮没脸的家伙。

许雯姝不单单是不喜欢,甚至于很是瞧不起。

如果不是她家教好,恐怕直接就上手把田辉给打走了。

“哼哼,是不是在博人眼球,许姑娘你等一会不就清楚啦。”

田辉露出一个自以为无懈可击的微笑,而后就朝着岸上大喊着:“霍连兄弟,是你吗?”

而这会子,霍连探究的目光也定到了许雯姝身上。

见自己被点名。

霍连便条件反射的朝着那人瞧了过去。

哟,这不是田辉嘛。

“田进士,好久不见。”

“万万没料到田进士这么闲,大晚上的竟然跟着女孩子一起游山玩水。”

“那个,田进士,你在新城混迹了这么久,有没有混出些啥名堂啊?”

见霍连这么说。

田辉当场就破了大防了。

霍连这家伙,说话真的太狠了。

居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毫无顾虑的拆着自己的台子。

最令人发指的是,自己中意的姑娘还正在看着自己!

今儿个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的话,估计以后在新城也是一辈子抬不起头了!

“霍连,今儿个晚上,你恶语中伤我,无所谓,但是你要是恶语中伤许雯姝小姐,那我田辉就跟你没完!”

“许雯姝小姐的琴艺艳绝天地,你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她高山流水弹错了七个音!”

“霍连啊霍连,就算你是大唐准驸马爷,今儿个也必须为诋毁许姑娘的事情道歉!”

田辉缓缓舒了一口气,而后便朝着霍连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嘶吼声。

是的没错,田辉想通过这种方式,把霍连的脸给强行丢光光。

如此这般的话,自己不单单能够发泄心中的怨气,更是能拥有许雯姝大美女的青睐。

一石二鸟,一举两得哇!

“田辉公子,你干嘛这么上纲上线的呀?”

“先前本姑娘演奏的那一曲高山流水,的确是错了七个音。”

许雯姝略有不快的盯着田辉,美眸之中尽是鄙视田辉的光芒。

“许雯姝小姐,你用不着害怕霍连这个家伙,今儿个晚上,霍连的所作所为,都是他自作自受!”

“呵呵,一个对音律一窍不通的家伙,哪里来的自信去评判他人的音律作品?”

田辉据理力争的开口道。

“……”

许雯姝属实是被田辉的话给整恶寒了。

什么鬼啊,这个田辉为什么这么恶心啊??

在许雯姝发呆的这么一瞬间,霍连发话了。

“就你是许才女啊?你说说呗,本公到底要不要去道歉哇?”

许雯姝见霍连这么说,登时便抬起头来,朝着霍连朗声回话道:“先前是小女学艺不精,弹错了七个音。

这会子,田辉倒是被吓懵圈了。

好家伙,这捣鼓好半天,自己还吃力不讨好啊?

呜呜,看来自己从今往后再也没办法在新城能昂首挺胸的做人了。

“不喜虚荣,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自己的过失。”

“这大唐才女的名讳,配你绝配!”

霍连目光灼灼的盯着许雯姝,而后很是欣赏的点了点头。

“共元公莫要捧杀小女子,小女子来此,只为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

“霍连大师,世人都说你不懂音律,那你不懂音律,又怎么会知道这高山流水错了七个音呢?”

“哈哈哈,不过是世人的误解罢了。”

霍连如丧考妣的开口道。

“哦?那共元公的意思,是你不单单是诗画双绝,琴技更是一绝咯?”

许雯姝看着霍连,而后美眸放光开来。

“琴技艳绝天地?”

“哼哼,本公不单单是琴技艳绝天地,更是诗棋书画样样精通!”

霍连也不是在大放阙词。

神笔系统给了他琴,书,还有画三个大神通。

而他在穿越到大唐之前就已经是下棋高手了。

而这后世的诗词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抄的嘛。

所以说诗绝二字也不过分。

而这妙手回春的医术,还有练兵的策略……

霍连想低调都难呀!

“噗哈哈,如此这般哗众取宠之人,在下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

“霍连,你若是真男人,便当下给大家伙儿表演表演何为琴技艳绝天地!”

“还有那诗棋书画,也得给大家伙表演一下才行,不然的话,这空口无凭,我也可以说我诗棋书画艳绝天地啊!”

田辉见霍连这么说,登时就阴阳怪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