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元公,这种话您可千万不能再说了,卑职这一次就权当没听见好了!”

老孙见霍连如此这般狂妄,着急忙慌的便开始劝起霍连来。

“对哇,共元公,您现在再怎么说也是大唐准驸马爷了,放眼整个新城之中,希望拥有这样身份的人可多了去了,您也就别抱怨了!”

老曹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现在的霍连属实是混的风生水起。

不单单因为功名累累而提携官爵,更是在新城红的发紫。

不计其数的新城子民都在拜谢着霍连的杀突厥贼人之功。

于是乎,这两个士兵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和霍连交恶哇。

而这“盯住”二字嘛。

其实也就是字面意思,意思意思也就行了。

“害……敢问二位兄弟,家里有没有凶猛的妻子?”

霍连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开口发问道。

“共元公模样取笑卑职,我等都是单身,家中哪里来的凶猛妻子?”

老孙微微叹了一口气,而后无可奈何的开口道。

“你们都快四十了,还没有成家啊??”

霍连属实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而霍连这过激的反应,也是实实在在的把老曹与老孙的心给打击的稀碎了。

果然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现在,放眼整个新城。

但凡是没有才华的人,就不一定能娶到媳妇了。

毕竟,书香门第里出生的黄花大闺女完全不愿意正眼瞧他们一眼。

而那商人或者豪绅的千金,他们又看不上。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便直接拖到了三十大几的年纪。

“说起这件事来,我二人倒是有些无地自容了。毕竟我兄弟二人虽然是宫中的侍卫,但是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粗鄙的糙人罢了。”

“昔日,老曹中意一个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可是老曹才疏学浅,书香门第家的姑娘根本瞧不上老曹……于是乎,这婚事便不了了之了。”

老孙很是惆怅的开口道。

“这样呀,那要是以后你们中意哪个漂亮妹妹了,便来向我讨要几首把妹子的诗赋好啦。”

霍连不以为然的开口道。

“共元公!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啦,但是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首泡妞的诗赋,算你们九百两白银,怎么样?”

“这一首诗赋就要九百两银子,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哇,共元公,好巧啊,我以前也是干抢劫的。”

“那这样的话,毕竟你们是老熟人,那便给你们算便宜一些好了。”

“就六百两银子好啦。”

“哇,这不还是明抢麽?”

“小爷写的诗赋就这价钱,你们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第二天。

清晨。

“咦惹,霍连,为什么你会睡在我旁边啊!?”

霍连的寝室之中,突然有一道凄厉的嘶吼声传来。

“杜燕姌!你他奶奶的要死啊!一大早上就搁这鬼哭狼嚎的!?”

“爬爬爬,赶紧爬,诶呦小爷的胳膊,麻死了,都没有知觉了。”

霍连直接飞起一脚,把杜燕姌从**蹬到了地上。

昨儿个晚上,他和老曹老孙秉烛夜谈,把他们两个都唠睡着了。

而后,霍连便悄咪咪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之中,随意寻了个位置便开始呼呼大睡开来。

但是在睡到午夜之时,杜燕姌竟然爬了起来。

于是乎,霍连便倒霉悲催的成了杜燕姌的大枕头。

而杜燕姌倒是睡得香喷喷。

且在她悠悠转醒之时,瞧见霍连在自己身下,属实是又是惊讶,又是欢喜的。

她之所以嚎了那么一嗓子,为的就是将自己惊喜的心情给释放一下。

万万没料到,霍连这该死的,竟然将她从**一脚给蹬下去了!

“老公哇,为什么我们都在你的寝室里哇,昨天晚上发生什么啦,本公主想不起来了。”

被这大清早的闹剧吵醒,新城公主还是有些昏昏沉沉。

而后,她在反应过来周遭环境是什么的时候,直接就惊呆了。

这可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宫外的地方睡觉。

而且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与男子共睡一塌。

于是乎,新城公主有些慌了。

“昨儿个晚上你们全都喝高了,直接就不省人事了。”

“如果不是小爷秉承着奉献精神,把你们全都扶到了寝室之中,你们今天早上肯定就全都冻病了!”

霍连施施然直起身,而后添油加醋的开口道。

“老公,那为什么你也进了这寝室来睡觉哇?”

小可爱新城公主瞧了瞧杜燕姌,又瞧了瞧房琳眉,只觉得有些酸酸的。

“我霍连府上可就这一张床,我若是不在这里睡,那又该去哪里睡?”

霍连很是不以为然的开口道。

其实呢,他完全可以用不计其数的b格点数,在系统商场里再买一个新的床。

昨儿个晚上之所以悄咪咪回到自己寝室之中,为的就是自己的私心。

因为他想提前适应一下一次性与三个姑娘一起睡觉的生活。

“呜……好吧老公,我误会你了。”

新城公主直接朝着霍连扑了过去,而后就开始撒娇起来。

“太阳都快晒屁股了,快起床咯!”

被霍连一脚蹬到地上的杜燕姌还是有些发懵,而后突然发出了一声咆哮。

“确实是不早了,该起床了。”

霍连柔柔的扒拉了一下新城公主,而后异常宠溺的开口道。

下一秒,霍连便踏出了自己的寝室,去筹备早饭去了。

“琳眉,霍连去做饭了,你也别装睡了,起来吧。”

杜燕姌直接将被子呼啦一下掀开,而后没好气的开口道。

“咦惹……怎么天亮的这么快哇。”

“嘤嘤嘤,我还以为天还暗着呢。”

房琳眉双眸之中有一抹惊异之色闪过,而后便着急忙慌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略有狼狈的下了地。

“房琳眉姐姐,咋你刚醒就脸红成了这样呀?难道是生病了?”

瞅着房琳眉俏脸酡红的模样,新城公主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见新城公主这么说,房琳眉本就酡红的脸颊更是红的能滴出血来了。

“嗯……估计……是昨儿个晚上的酒劲还没消吧……”

“这倒是个新奇事情,我的酒劲早就消的一干二净了呀……”

新城公主有些不解,但也没有继续探讨这个事情,而是整理了一下衣裳,便施施然下了地。

而后,房琳眉,杜燕姌以及新城公主三女便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踏出了霍连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