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飒。
伴随着一阵晚风袭来。
一瞬间,整个石台子便便是异常幽静,清冷开来。
“害,这仨小妮子,真是会给人添麻烦。”
霍连瞅了瞅三位小妮子,无奈摇了摇头,而后朝着新城公主走去。
这小饮酌情,大饮伤身的。
若是再让吹了晚风,着凉了,那可不好办了。
尽管自己有系统的神医技能加持,可耐不住新城公主本就体弱。
娇滴滴的,哪里受的住如此这般的夜风。
而霍连作为新城公主的老公,自然也舍不得新城公主受苦。
“诶呦,可疼死小爷了。”
霍连才刚刚走到石台子周遭。
新城公主直接飞出一计九阴白骨爪。
这可是把霍连的**都差点整去世。
“老公!老公你不许跟李思南走,呜呜。”
新城公主泪眼婆娑的自言自语着,但是戳着霍连**的玉手却是力度越来越大。
就像是自己一旦放松,自家老公就会被别人给拐走一样。
如此这般的遭遇,属实是惨的一批。
“我擦嘞。”
“新城公主,轻点哇!”
“你再戳下去,你老公就得被传唤成内侍总管啦!”
霍连疼得面目全非开来,着急忙慌的就想把新城公主躁动的玉手给按住。
可是这刚刚把这作乱的玉手给安抚好,旁边又有一计猴子偷桃袭来。
“我擦嘞,小爷莫不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瞅着这个祭出猴子偷桃招式的主人,霍连只觉得生无可恋!
这祭出猴子偷桃招数的,正是杜燕姌杜母老虎!
而杜母老虎会武功,这一计猴子偷桃可谓是角度异常刁钻。
如此这般恐怖的袭击,着实是把霍连给疼的两眼发黑了。
伴随着一连串的见招拆招,霍连终于是脱离了杜母老虎的恐怖袭击范围。
“好家伙,你这母老虎,下手可真狠,呸。”
霍连死死的盯着杜燕姌良久。
下一秒,便拦腰将新城公主抱起,朝着自己的寝室里走去了。
……
……
宫中。
议事大殿之中。
“皇后,你看那房家和杜家的姑娘,都这样馋霍连的身子,咱们可如何是好哇。”
“要是咱们松口了,让她们得到霍连,那咱们的新城公主肯定会不开心的呀。”
“但是咱们要是不松口的话,朕是属实怕杜如晦与房琳眉对朕生出二心啊。”
“天啦噜,当皇帝好难哇。”
“就怪霍连,沾花惹草,臭不要脸,害的三家姑娘都不开心!”
议事大殿之中。
寝殿里。
长孙皇后正依偎在李世民的怀中,倾听着李世民的抱怨。
“陛下,您是不是忘记了,咱们的准女婿可是大唐首席画师啊。”
“就算是没有房琳眉和杜燕姌,自然也会有其余的姑娘趋之若愚的往咱女婿身上扑。”
“陛下,要不您就允了她们得了,孩子们的感情,咱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长孙皇后慵懒的抻了抻腰,而后迷离的看了看李世民,缓缓开口道。
“哦?允了她们?”
“若是允了她们,那咱们的新城公主岂不是要与他人分享丈夫了?”
李世民不高兴了。
好像这会子他自动把自己后宫佳丽三千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
“陛下,我觉得咱们应该问一问公主是什么意愿。”
“若是她同意霍连娶别的女人,那咱们便顺其自然好了。”
长孙皇后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开口道。
“不错,皇后所说不无道理。”
李世民微微颔首道,而后突然像是想到了啥,又开口道:“那个,新城公主她今儿个去霍连府上叙旧去了,咋现在还没回来呢?眼看都快天黑了。”
“陛下,公主中意霍连,对霍连用情至深,估计是难舍难分,舍不得离开自己的情郎吧。”
“还有呢,就是毕竟有士兵在公主身旁护驾,应该是不会出事的。”
长孙皇后再一次躺倒在了李世民的怀中,而后饶有深意的开口道。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这还没嫁呢,就这样了,唉……”
“要不,咱们再养个公主好啦~”
李世民**漾的开口道,心中一下子就被邪念给占满了。
此时此刻。
突然有一个宫女着急忙慌的冲入了大殿之中。
“禀告陛下!新城公主的贴身侍卫说是有要事禀报!”
“嗯?什么要紧之事,难道是新城公主在霍连府上遇到了什么危险?”
李世民见这宫女这么说,登时有些惆怅开来。
“陛下,先别急,还是先把士兵传唤进来,问个清楚比较好。”
“皇后所说不无道理。”
“传!”
下一秒,李世民便施施然下了龙床,朝着议事大殿正门走去。
不过几个呼吸间。
李世民便踏入了议事大殿正厅之中。
而后,李世民便看到了士兵立于大殿正中央的位子。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速速平身,新城公主怎么了,是在霍连府上遇到危险了吗,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禀告陛下,新城公主现在在霍连大师府上……喝酒喝高了,就说是要在他府上过夜呢。”
“呃?喝高了?还说要过夜?”
李世民属实是被侍卫的言论雷的不轻。
“陛下,霍连府中不单单只有新城公主,还有房家姑娘和杜家姑娘。”
“这三个姑娘都在霍连府上喝高了!”
士兵见李世民被惊的不轻,登时便将情况如实禀明了。
“霍连,霍连!气死朕了!”
“好你个霍连,竟然如此这般卑鄙无耻!”
“他奶奶个腿的,这家伙究竟想搞啥啊!”
李世民见士兵这么说,更是气的七窍生烟开来了?
这霍连,不单单是把新城公主灌醉了。
甚至还把房琳眉和杜燕姌也灌醉了。
莫非……这家伙想在今儿晚上……
这简直不是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