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看那边,那个车轿是不是去梁洲传旨的车轿呀?”
房琳眉登时美眸瞪大,而后朝着车轿的方向高喊道。
新城公主与杜燕姌见房琳眉这么说,登时便朝着西北方向瞧去,果不其然,见到西北方向有一队车轿正在朝着新城方向狂奔着。
“是的!那就是王大人的车轿!”
“师傅!师傅可算是回来啦!”
话毕,新城公主便喜滋滋的朝着城下的方向蹦哒而去了。
房琳眉与杜燕姌也是紧跟在新城公主身后,朝着车轿的方向跑去了。
“新城公主如此这般喜爱襄阳县侯,属实是令人感慨哇!”
不远处一个士兵瞧见此情此景,不由得有些羡慕开来。
“嘿嘿,要是你能够拥有襄阳县侯那样厉害的本领,当个准驸马爷不是手到擒来嘛!”
旁边的士兵缓缓开口道。
“是呀,像是襄阳县侯这样的大佬,属实是咱们比不上的呀!”
“切,就你知道,别叭叭了,快下去保护公主吧~”
那士兵斜睨了另一个士兵一眼,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新城公主所在的方向跑去了。
新城。
城门口。
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都翘首以盼的瞧着眼前的车轿,心跳的速度也越发快了起来。
不过几个呼吸间。
这一帮车队已经是到了新城的城门之前。
“新城公主,您为何守在这城门前面呀!”
首当其冲的王大人瞧见新城公主,着急忙慌的便下了车轿,跟公主行了一礼。
“王大人,那个,我家师傅有没有跟着你一起回来哇?”
新城公主很是紧张的开口发问道,美眸之中尽是希冀的神色。
此时此刻。
王大人身后的一个车轿上面突然有一个挺拔的身躯显现而出。
“新城公主,咱们这可是有两个月不见面了,有没有想我呀~”
“师傅!!”
新城公主循声瞧去,只见笑眼盈盈的霍连正在朝着自己缓步走来。
此时此刻。
新城公主美眸之中单单只有霍连一人,就像是周遭的人都瞬间消失了一样。
新城公主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思念之情,突然就动身,朝着霍连跑了过去。
霍连与新城公主的距离最多不过几十米。
但是,这几十米的距离对于新城公主来说,似乎还是有些远。
不过几个呼吸间,新城公主便跑到了霍连身前,一下子就抱了上去。
此时此刻,新城公主好似八爪鱼附体一般,死死的抱着霍连不肯松手。
见到此情此景。
在场的一干人等不由得被惊掉了下巴。
甚至连路过的路人甲,也不由得被此情此景吸引,纷纷驻足瞧了起来。
房琳眉与杜燕姌则是看的心中很堵,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公主,赶紧松开呀。”
“你瞧,大街上好多人都在看着你呀!”
霍连的脖子被新城公主死死的抱着,只觉得下一秒就要当场咽气,无奈只得轻轻的摸着新城公主的头,而后劝慰道。
“没关系,我才不管呢!”
新城公主将小脑袋抬了起来,而后美眸含泪的开口道:“师傅,你不在的这两个月,本公主可想死你了。”
“师傅呀,你的脸怎么黑了这么多,呜呜呜我好心疼,你再也不要去梁洲了好不好?”
“哎呀公主,你松开呀!”
“你再不松开,你家师傅就喘不上气啦!”
霍连身上挂了个新城公主,根本没办法享受左拥右抱的快感。
属实是有些憋屈了。
“呜呜不要,让本公主再抱一下下。”
新城公主回头瞧了瞧房琳眉与杜燕姌,而后将头埋到霍连脖颈间撒娇着说道。
是的没错。
新城公主这样做,为的就是在房琳眉与杜燕姌面前宣示主权。
于是乎。
杜燕姌这暴脾气可忍不了了。
直接就扭动着水蛇腰来到了霍连身前。
“公主呀,你瞧瞧,霍连这一张帅脸都被你勒的发黑了,若是你在不放开呀,霍连指不定就要被你活生生勒死了呢!”
“啊!?不会吧!”
见杜燕姌这么说,新城公主登时便急了。
新城公主急忙看着霍连的脸,尽管看起来不像杜燕姌说的那么严重。
可是呼吸的节奏确实是有些不对头了。
“师傅,那我松开了……”
新城公主有些心疼霍连,便轻轻的松开了自己的藕臂,而后从霍连身上跳了下来。
“诶呦公主呀,你可真的是险些要了你师傅的命呀!”
霍连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身上挂个新城公主倒是不算啥。
就算挂十个,他霍连也不会被活活勒死。
问题并不是挂多少个新城公主,而是……他霍连可是个正常的男人!
美人香软入怀,但凡他霍连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会有反应呀!
在这众目睽睽的洗礼下,他若是当真支起来一个小帐篷,那他霍连的脸可是丢到姥姥家了呀!
于是乎,霍连的痛苦多数是来自于隐忍自己的“雄姿英发”!
“霍连呀,我们听说,你在梁洲那边跟李思南看对眼了,是事实么?”
杜燕姌与寻常姑娘不一样,她一见到心上人,直接就开启了质问模式。
“嘿你个母老虎,怎么就信口开河,张口就来呢?小心小爷我告你诽谤!”
霍连被杜燕姌的这一波操作给吓得不轻,当场就急了。
“嘿嘿,我家师傅才不会被李思南给拐走呢!”
新城公主见霍连这么说,不由得乐开了花。
“那好,我便不向你刨根问底这件事了。”
杜燕姌饶有深意的盯着霍连,而后缓缓开口道:“但是呢,你可得把杜都越在梁洲这两个月的所作所为通通告诉我!”
“哈哈,你家弟弟杜都越比我厉害多了。”
“估计不出几个月,他就会领着媳妇回新城咯~”
霍连打量了面前的杜燕姌几眼,而后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唇角,缓缓开口道:“你这弟媳妇呀,也会武功,你可是有陪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