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待到这欢送晚会快结束的时候,你便凑过去,向襄阳县侯敬酒便是!”
冷霜凝悄咪咪的摸到李思南旁边,而后耳语道。
“嗯?为什么非得等到欢送晚会快结束才去敬酒哇?”
李思南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然是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喝高了!”
“所有人都喝高了的话,您便能够悄咪咪来一个狸猫换太子啦!”
冷霜凝俏皮的眨了眨眼。
“那……那就听你的吧……”
李思南略有扭捏的动了动身子,而后声如蚊叮的开口道。
此时此刻。
霍连也是领着胡舂铭三人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了李思南身前。
“嘿,李家小妮子,今儿个晚上,你们巾帼部的姑娘们可得吃高兴呀!”
“我们火炼营的吃食,可是比你们巾帼部的精致好多倍呢!”
摸到李思南身前以后,霍连神色淡淡的开口道。
“襄阳县侯,听闻你明儿个一大早回新城,为的是和新城公主完婚……这是真的吗?”
李思南有些委屈巴巴的开口道。
“自然是真的,本将军与新城公主两情相悦,现在又有陛下的懿旨,自然是该结婚了。”
霍连微微颔首,而后回话道。
李思南见霍连这么说,登时觉得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变得蔫巴起来。
难受归难受,更多的却是不服气。
“但是,本将军听闻你与新城公主是师徒,师徒结婚,会不会有些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本将军才二十二,配新城公主刚刚好!”
霍连饶有深意的看了看李思南,而后施施然扯了扯唇角。
“这,这跟年纪有什么关系,主要是辈分不对呀!”
李思南这话说的,确实是有些没里头了。
大唐的国风本就开放。
历代皇帝有强抢自己儿媳妇的例子更是比比皆是。
所以呢,李思南这理由找的,属实是有一些牵强了!
“辈分什么的,都是虚的,两个人结婚呢,相爱,而后快乐便是了。”
霍连饶有深意的盯着李思南开口道:“李将军,本将军这么说,你明白吗?”
“呵呵,也是哦,这是陛下钦定的婚约,我一个小小将军,又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呀。”
李思南艰难的扯了扯唇角,而后强颜欢笑的开口道。
“欢送晚会马上开始啦,你们巾帼部的女兵们可得吃的高兴,玩得开心呀~”
“本将军还有事,便先行告退了。”
霍连朝着李思南行了一礼,而后便领着胡舂铭三人走掉了。
霍连所去的方向是东边。
东边的宴席便是席位的上上等,在大唐,是主人的专座。
而李思南麾下巾帼部所在的位子位于北方,乃是客席。
在霍连领着胡舂铭三人落座之后,周遭也坐满了武威城的各个大臣。
“参见平乱大将军!”
“用不着行礼了,今儿个晚上是欢送本将军的晚会宴席,大家伙儿敞开肚皮吃喝便是,快乐最重要啦!”
话毕,霍连便斟好了一杯酒,而后朝着席间的列位大臣喜滋滋的敬了一杯。
……
不过几个呼吸间。
一干火炼营的将士们便将一盘又一盘的美食呈到了桌案之上。
“平乱大将军,这一次回新城,可以说是鲤鱼跃龙门哇,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末将这杯酒敬将军!”
一个文官憨态可掬的起身,朝着霍连敬了一杯。
“鲤鱼跃龙门可还行,你这词找的真是没谁了,如果现在不是本将军的欢送晚会的话,本将军多多少少要罚你一个八十里负重越野!”
霍连直接眼皮狂跳开来。
这老不死的东西,不会说话就闭嘴好了,干嘛吃饱了撑的来寻自己的晦气。
你才是鲤鱼呢,你全家都是鲤鱼。
“是微臣唐突了,嘿嘿,错了错了。”
那文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将方才敬霍连的那杯酒喝完以后,又讪讪的坐回了位置上。
“列位大臣们,明儿个一大早,本将军便要向新城进发了,届时你们可要好生管理武威城呀,千万千万不能再让武威城被突厥贼人给抢走哇!”
霍连扫了周遭的大臣们一眼,而后缓缓开口道。
“将军不必担心,在下必然是倾尽全力,保我武威城无忧!”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本将军也是放心了!”
“如此这般,那大家便敞开肚子吃喝便是!咱们不醉不休!”
“不醉不休.”
见霍连发话,一干文武大臣们便开始撸起袖子,对着面前的美食疯狂扫**开来。
“天啦噜,火炼营的美食,居然如此这般好吃!绝了呀!”
“对哇,这样美味的食物,老夫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尝到呀!”
“看看这盘小菜,清香无比,简直是令人心旷神怡哇!”
“科大人所说不无道理,若是用这个小菜拌酒吃,必然是人生一大美事呀!”
在场的几个文官全都双眸放光的盯着面前的花生米,而后异常神往的开口道。
如此这般的行径,着实是让胡舂铭三人笑了。
呵呵,不过是一碟花生米而已。
真是没见过世面。
要是今儿个晚上把霍连将军的火锅搬出来,这帮老家伙不得乐得当场原地升天!?
而这三个家伙之所以能够以人上人的姿态嘲讽这些大臣。
自然都是拜霍连所赐!
近些天以来,他们都跟在霍连身边,什么样的美食没有吃过。
于是乎,他们便自然而然的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
“哈哈哈,觉得好吃的话,便敞开肚子吃便是!”
“科大人,来来来,咱们俩走一个~”
胡舂铭喜滋滋的看着科大人,而后露出了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
“行嘞!”
科大人直接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而后,便双手托起酒杯,跟胡舂铭碰了一杯。
把酒言欢,人间极乐,不过如此。
约摸过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一干文武大臣们喝酒喝的甚是乐呵,已经是喝高了。
有不少酒量不行的,已经是瘫倒在饭桌之下,而后不省人事了。
而这场欢送会的其他桌案之上。
也是一片狼藉。
该醉倒的尽数瘫倒于饭桌之下。
只留一些爱酒如命的家伙还在快乐的碰杯比酒量。
“嘿嘿……嘿嘿将军……你这去新城,娶了漂亮媳妇,可得……跟兄弟们好好的呀!”
“现在……现在兄弟我还没处过对象……呜呜呜我还是个处男呢!”
胡舂铭喝的眼神都不好使了,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乌拉拉就是一顿乱说。
“诶呦我去!”
“胡将军啊!你他奶奶都快奔四的男人了,咋还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