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这个经商部队之中,人数太多了。”

“要钱不要命的商人肯定有,但也绝对不可能会有这么多!”

“再者说来,这个经商部队尽管人多,可是搬运货物的马车却太过寒酸了些!”

“奇怪,太奇怪了。”

“列位将士们,赶紧把这个经商部队截住,我觉得这队人马很不对劲!”

杜都越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突然颁布了命令。

周遭的将士们见杜都越下令,登时便朝着那队经商部队围了过去。

前方约摸两千米的地方。

有一个突厥经商部队在向前进发着。

而尾随在货物周遭的个个商人却是将脸蒙了个严严实实,就算是细看,也全然瞧不出他们原本的模样。

可是……他们赶路的模样,却是有着些许狼狈。

在听到身后有铁蹄踏踏声传来时。

他们本就佯装镇定的模样便彻底破防开来了。

“前面的突厥经商部队赶紧站住,我们校尉要好好查一查你们。”

伴随着一声吆喝由远及近,只见一队大唐骑兵战队瞬息便冲了过来。

在见到大唐骑兵战队的一瞬间,这个突厥经商部队的商人们便开始局促不安开来。

而领头的那个商人则是用突厥的方言乌拉乌拉说了一堆,把大唐的将士们都给整的一脸懵逼了。

杜都越见此,不紧不慢的骑着战马来到了这商人面前。

“杜校尉哇这家伙说啥呢,乱七八糟的,搞得我们很是头大哇!”

大炮很是纠结。

“噗哈哈,虽然本校尉也不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可是本校尉却能猜到这人想说什么!”

杜都越施施然扯了扯唇角,而后从容不迫的开口道:“这个突厥商人呀,就是想说自己没做坏事,让咱们放过他们!”

“呃……那照这么说的话,咱们岂不是得把这些突厥人给放走么?”

大炮比刚才更纠结了。

本以为自己冲上前来,拦住这个突厥经商部队能够拥有意外之喜。

万万没料到,自己是空欢喜一场。

“自然不可以把他们放走。”

“霍连大将军说了,突厥人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所以呢,咱们得好好为民除害一下,把这些个突厥人给收拾收拾,若是咱们把这些突厥人给放了的话,待我等回营,霍连大将军必然会治我等的罪哇!”

杜都越神色一厉,而后环视了周遭的突厥商人一眼,而后施施然开口道。

“嘿嘿嘿,杜校尉聪明绝顶,我等望尘莫及!”

最快活的当属大炮。

见杜都越下令,大炮直接就领着一帮火炼营将士朝着那群突厥商人怼过去了。

“把这些突厥贼人的货物都打开瞧一瞧,瞧瞧这马车里面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破落玩意!”

“遵命!”

一干火炼营的将士们见大炮大话,登时便有如土匪上身一般,呼啦啦的把所有马车上的车马给挑破了。

令人大吃一惊的是,马车里面放的并不是刀剑,活着弓箭。

居然全是粟米,水果什么的吃食。

“杜校尉,或许这个经商部队确实是很寻常呀。”

大炮满脸惆怅的朝着杜都越禀报着。

“这可不一定。”

杜都越嘴角擒着一抹笑意,而后微微摇了摇头。

只见杜都越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个商队之中的一个商人,而后异常色厉内茬的咆哮道:“你!赶紧把脸上的布揭开!”

那被点名的突厥商人登时抖了一个寒颤。

只见那突厥商人双眸之中突然有一抹阴狠之色闪过,而后便又开始用突厥方言乌拉拉的解释了好一会。

这一抹阴狠之色并没有逃过杜都越的双眼。

“哼哼!少搁这演戏了,本校尉瞧出来你是谁了!”

“你就是突厥小可汗,单连直!”

杜都越春风得意的笑了笑,而后突然咆哮道。

其实他就是单纯的装逼,根本不知道面前的这家伙究竟是谁。

说实话,他杜都越这么吼,完全就是想耍一耍面前这个突厥人。

找乐子呐。

万万没料到,那突厥商人见杜都越这么说,突然便开始状若癫狂的大笑开来。

“噗哈哈!霍连啊霍连,你手下的将士们当真是可以,本可汗已经乔装打扮成如此这般模样,竟还是被一眼看穿啊!”

话毕,那突厥商人便施施然把脸上的布条和外衣尽数褪去。

而后,那突厥商人的本来面貌便渐渐显化而出。

这突厥商人身披银色战甲,双眸之中尽显狠戾之色。

正是单连直!

“好你个突厥小可汗,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想来一出瞒天过海之计!”

杜都越直接就乐了。

而且乐得心花怒放,乐得欣喜若狂。

在杜都越眼里,这还当真是意外的收获。

“多说无益,既然本可汗已经被你们包围,便任凭你们处置好了,要杀要剐,本可汗根本都不在怕的!”

单连直不愧是突厥小可汗。

就算是面临如此这般的险境,也依然霸气侧漏,风度翩翩。

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会死一样。

先前在武威城外。

他眼睁睁的看着一曲斩惨败之时,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险境。

而后,他便当机立断,领着自己几十个亲信,紧跟着大罗轻骑大军跑走了。

因为他**的战马跟一曲斩麾下大罗轻骑将士的战马没有丝毫可比性,所以便理所当然的落下了。

越落越远,所以他单连直便彻底找不着大罗轻骑残军的位置了。

在单连直落单的时候,大唐的骑兵战队也追杀过来了。

没办法,他单连直不得不假扮成突厥经商部队,意欲来一招金蝉脱壳。

但是,令单连直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是,自己伪装,居然一下子就被霍连麾下的校尉所看穿了。

哎呀,也许自己王的气息太过浓重,就算是批了一层破布麻衣,也是光彩照人,一表人才哇。

念及此处,单连直不由得有些唏嘘不已。

可是呢,他不知道的是,杜都越能看穿他的伪装,跟他有没有王之气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完全就是杜都越想找乐子,诈一诈这个突厥商人,不料还当真诈了一条大鱼出来。

“列位将士们,把单连直擒住!”

“其他的突厥人……全都灭杀,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杜都越神色一厉,登时便颁布了一条校尉令。

“是!”

大炮乐呵呵的朝着杜都越行了一礼。

礼毕,他便安排人手把单连直给绑成了粽子。

而后,大炮便领着麾下的将士们,给这帮天杀的突厥贼人放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