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将军,您别操心这箭伤究竟怎么好起来啦。”

“现在最最当务之急的事情哇,就是你得把这碗浓汤给喝光光!”

冷霜凝自然没胆子把事实尽数告知于李思南。

若是让李思南知道自己胸前的伤口是由霍连处理好的话。

她绝对会当场气的伤口开线,然后失血过多原地暴毙的!

于是乎,冷霜凝便趁着李思南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颁布了一条将军令。

但凡是谁敢在将军箭伤还未痊愈之时,将霍连为将军处理伤口的的事情说出去的话,直接军法处置!

“冷霜凝!我李思南,以巾帼部主事大将军的身份,警告你。”

“趁本将军还没发火之前,赶紧把事情的原委老老实实的交代给我!”

“到底是谁治好了本将军胸前的伤口,快说!”

李思南右不是傻的,哪里有那么容易会被忽悠过去。

见冷霜凝各自跟自己打哈哈,直接就俏脸含霜的大喊道。

“得得得,真是拿你没办法,这件事末将便乖乖交代给您好啦!”

“您胸口上的伤口,是贺素素为您处理好的!”

冷霜凝没有办法,只能扯出了这个善意的谎言。

“嗯?贺素素?”

“她哪里有这样刁钻的医术,冷霜凝,老实交代!”

李思南还是有些怀疑。

“嗨呀,将军,您是不清楚,这处理伤口的办法,可是襄阳县侯呕心沥血传授给她的!”

“现在,素素已经是成了襄阳县侯指定的火炼营军医实习生啦!”

“等她回来咱巾帼部的时候,必然会医术更上一层楼,羡煞旁人的呀!”

冷霜凝所说,七分真三分假。

在昨天,巾帼部的军医贺素素确实是经过襄阳县侯的授意,去了火炼营当医疗实习生。

“哦,这样呀。”

李思南心中悬着的石头可算是有了落脚之处了。

而后,李思南便又开始愁起洗澡的事情开来。

但是呢,再怎么说这不让碰水的规矩也是军医特意叮咛过的。

她若是想保住小命,便不得不强忍着不洗澡了。

唉,一个月啊,这一个月得多难熬啊……

在考虑清楚这层利害关系之后,李思南便直接将冷霜凝手中的肉汤抢了过来,而后一小口一小口的嘬了起来。

“霜凝呀,我问问你,咱们巾帼部在武威城这场战役中,到底牺牲了多少将士?”

在将浓汤一股脑喝完以后,李思南再一次神色哀嘁的发问道。

“哎呀将军,先别管这些啦,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养病,早些好起来!”

冷霜凝根本不敢把实情告诉李思南。

前天的那场武威城城外之战,使得巾帼部之中牺牲了三千多个将士。

若是李思南知道巾帼部的女卒所剩无几,必然是不可能会安心休养生息的。

“那霜凝,你跟我讲讲,这襄阳县侯是怎么样将咱们巾帼部的姐妹们给救回来的?”

李思南再一次开口发问道。

“襄阳县侯啊,他当真是为战争而生的!”

“那天,他单单领着八千个骑兵战队,便把突厥八万贼人砍了个七零八落!”

“您当时晕倒了,却是没有看到那震撼人心的场景!襄阳县侯他将八千骑兵战队分为三队,一鼓作气将突厥贼人的军阵给冲散了。”

“还有那火炼营之中的骑兵战队,八千骑兵个个宛如杀神附体一般,将突厥狗贼杀的是哭爹喊娘,叫苦不迭!”

“而且,他竟然在很短的时间之内,便把三万多的突厥贼人头颅给砍飞了。”

“临近战争尾声,胡兰成领着一万有余的残兵败将,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到了武威城之中,再也没有露头的胆子啦!”

冷霜凝手脚并用,俨然一副霍连死忠粉的模样。

看样子,这小妮子已经是专属于火炼营的狂热粉丝了。

“哎呀,或许当真是我以貌取人了。”

“但是呢,话说回来,这襄阳县侯看起来年轻的很,却好像没有什么可以难得住他的!”

“这襄阳县侯究竟是何许人也呀,竟然如此这般无所不能。”

李思南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对于霍连的好奇之情也越发浓郁开来。

“对呀,末将近些日子还听闻他再一次将火炼营的膳食翻新了一下呢。”

“据说这襄阳县侯鼓捣出一个唤作方便面的玩意,这玩意单单用开水一泡,便能够大快朵颐啦。”

冷霜凝很是激动的说道。

“天呐,这世间竟然当真有这样方便的美食!?”

李思南听着冷霜凝绘声绘色的描述,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开来。

“少将军,要是您馋了这方便面的话,末将也可以去火炼营给您顺一些出来哒!”

“火炼营的吃食,你何德何能能够顺出来?”

李思南饶有深意的盯着冷霜凝,而后开口发问道。

“嘿嘿,末将当然有的是好点子~”

冷霜凝朝着李思南俏皮的眨了眨眼。

下一秒,她脑海之中便显化出杜都越那个憨批的模样。

这两天以来,这憨批动不动就会在巾帼部门前各种晃**,可是又没胆子踏入巾帼部的大门。

只要她冷霜凝一现身,这姓杜的憨批便惊的不知所措,面色涨红,话都不会好好说了。

冷霜凝就算再怎么木纳。

也是可以反应过来,这姓杜的憨批是中意于她的。

“那好吧,你便用自己的法子,去火炼营中顺些泡面出来好啦。”

李思南此时此刻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方便面。

全然没有考虑其他事情的心思。

冷霜凝朝着李思南俏皮的眨了眨眼,便朝着军帐之外走去。

但是,她才走到衙门军营大门口之时,却见一个女兵行色匆匆的朝着自己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