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将士们,咱们的救兵来了!”
“这会子,该轮到咱们发威了!姐妹们,挥舞起手中的配剑,回应救兵的进攻!”
听着外面铁蹄踏踏声渐渐由远及近,冷霜凝登时便激动的面色通红开来。
她不枉为巾帼部的主事二将军。
久经沙场,身经百战。
就算是面临如此这般危急的必死之境,还是依然保留着最冷静的思维!
她知道,若是援军骑兵冲杀而来之时,自己再发动将士们暴起反击,便能来一记里应外合。
如此这般的话,反败为胜势在必得,歼灭整个突厥大军,也不是不可能!
“反败为胜的契机就在眼前!”
“姐妹们!挥舞着手中的佩剑,让我等为死去的姐妹们报仇!”
“突厥贼人必死!冲啊!!”
一帮隐忍了六个足足六个小时的女兵们在此时此刻,彻彻底底的爆发了。
在主事二将军冷霜凝的带领下,她们个个双眸赤红,宛如饿虎扑食一般杀向了不知所措的突厥五万散军之中!
若是女人当真被惹毛了,散发的威力,或许会比男人可怕一百倍!
此时此刻。
突厥的士兵们便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与女人的可怕之处。
毕竟,这些巾帼部的女兵们在冲杀而来的时候,完完全全是本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打法来杀的。
但凡是让她们瞅准了时机。
她们便会刺出一记断子绝孙刀法。
不过几个呼吸间,不计其数的突厥士兵便成为了“貌合神离”的“真”男人。
此时此刻,火炼营的三路铁骑大军也杀到了突厥散军之中。
霍连领着四千个骑兵战队越杀越上头,直接就生猛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只见霍连手中那马簌枪在突厥散军之中枪影显化,下一秒,便有鲜血喷发而出!
有这么个杀神作为开路人。
紧随其后的四千个骑兵战队也当场变成了杀神附体的人头狗。
只见他们个个双眸放光,环视着周遭慌不择路,吓尿了的突厥士兵。
下一秒,这些个饥渴的狼崽子便冲到了突厥散军之中,疯狂的抢起了人头。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
这些个狼崽子的马背上便挂满了三三两两的突厥士兵头颅。
而左边和右边的两千骑兵战队尽管杀的没有这么丝滑,却也是惊的一帮突厥士兵慌不择路的四处溃逃着。
在这两路骑兵战队之中,杀的最猛的当属杜都越与长孙冲。
这两个富家子弟,好像已经把这武威城外的战场,看成了自己抢人头的切磋。
他们作为战队的头头,竟然恬不知耻到了去争夺麾下将士人头的地步!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两个家伙便战果累累,在自己的战马屁股上挂了整整十几个突厥士兵头颅。
而且杜都越还击杀了一个突厥的千骑长将军。
他们这么爱抢人头,倒也不赖他们。
完全都是拖霍连的福气。
毕竟是霍连颁布的按人头数请功领赏的规定。
在火炼营的这帮狼崽子眼中,突厥士兵的头颅便是行走的银子。
哪里会有人和银子过不去的!?
届时,个人战绩一倍张贴在公告板上时,自己那寥寥几个人头的战绩,哪里还有脸面继续在火炼营待下去?
再怎么说,现在的火炼营,也是全员狠人的状态哇!
“胡兰成将军!赶快让弟兄们撤退吧!”
“若是继续放任这些个大唐士兵杀来杀去的话,咱们五万大军就真的全军覆没了呀!”
前军军阵之中。
一个突厥校尉瞅着眼前不远处的将士们个个鬼哭狼嚎的模样,苦口婆心的朝着胡兰成劝谏道。
“气死本将军啦!!!”
胡兰成此时此刻,心疼的心脏在哗啦啦的流血。
本想着这一次武威城之战,必然会将巾帼部的女兵们掠夺到手。
谁能料的到,会有这么个大唐骑兵战队突然冲出来!?
这骑兵战队冲过来也就算了。
可是,为何这八千骑兵战队之中,个个都这么猛!?
竟然如此这般狂妄的在自己面前,哄抢着自己麾下将士们的头颅。
不过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自己麾下五万的将士们,便被杀的堪堪只剩一万有余的残兵了!
要么就是头身分离,要么就是死无全尸。
若是用一个成语来形象的表达胡兰成此时此刻的内心活动的话,那便是无可奈何!
“传本将军之命!撤!”
在历经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战之后,胡兰成不得已牙根紧咬的颁布了将军令。
“末将谨遵将军之命!”
突厥的校尉见胡兰成下令,心中悬着的石头也算是有了落脚之处。
下一秒,这校尉便急忙骑着战马,去扩散将军令了。
不过一会儿,这巨大的战场之上,便有一股似哭非哭的号角声骤然发出。
这号角声一响。
乱的一塌糊涂的突厥士兵便着急忙慌的朝着武威城中逃去了。
“禀告将军!那突厥贼人们已经撤回武威城之中了!我军要不要继续追杀之?”
杀的上头的杜都越骑着战马来到霍连身前,施施然行了一礼,便兴冲冲的开口发问道。
“杜都越!穷寇莫追四个字,你有没有听过?”
“别想着这两场偷袭突厥大军的战事大获全胜了,就狂的找不着北了!”
“如若不是咱们偷袭,火炼营的将士们就算再生猛,又如何赢得了!?”
“你作为三军校尉,怎么可以被胜利的喜悦冲昏头脑,而做出如此这般不合时宜的判断呢!?”
霍连直接给了杜都越一个大白眼,而后就是炮语连珠的一顿骂。
“是……是末将飘了,对不起!将军!”
杜都越当场就人间清醒了。
“速速去打扫战场,还有啊,记得把火炼营的女兵们给本将军叫过来!”
“遵命!”
杜都越眼皮狂跳着,讪讪的撇了撇嘴,而后便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