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万个还没去过边疆的新兵蛋子们,竟然可以表现出如此这般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战意与杀气,这简直太令人震惊了!

可是霍连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他似乎觉得,这些个新兵蛋子能够表现出如此这般杀气腾腾的模样,是理所当然一般。

只见霍连在高台之上负手而立,将三万余火炼营新兵皆环视了一个遍后,便“铮!”的一声将自己的佩剑拔出,朗声咆哮道:“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本将军便领着你们去梁洲,跟那突厥贼人们好生切磋切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软脚虾!”

霍连自高台之上信步而下,直接翻身上了战马,而后调转马头,朝着新城饶有深意的看了看,而后再一次朝着火炼营新兵军阵朗声咆哮道:“进军梁洲!出发!”

伴随着霍连下了这道将军令。

三万余火炼营新兵便整齐划一,气势汹汹的朝着西北方向而去了。

新城城墙之上。

有着三抹倩影亭亭玉立于城头,眺望着此情此景。

这三抹倩影便是新城公主,房琳眉,以及杜燕姌三位姑娘。

“杜家姐姐,你觉得,我舒服啥时候可以杀穿突厥贼人,班师回朝哇?”

新城公主眺望着火炼营大军渐行渐远的背影,神色哀嘁的朝着杜燕姌发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也很是希望霍连能够尽早凯旋而归,但是这战争场地瞬息万变,变数太多,根本不是我等能够随意预料的。”

杜燕姌忧心忡忡的回话道。

昨儿个晚上在回到自家府邸之后,她便听说了自家爹爹杜如晦说这突厥贼人进攻中原的事情。

这一次,突厥贼人可谓是不遗余力,朝着大唐发起了最后的大总攻,算上襄阳在和李靖将军对峙的突厥轻骑军,起码是整整七十多万的兵力!

若是当真想将这突厥贼人赶尽杀绝的话,恐怕不是一朝一夕之间能够实现的。

而且,霍连是否能够将突厥贼人一举拿下,也是不得而知的!

“要是我是个男人该多好呀!如此这般的话,我便能够跟着火炼营军队一起向梁洲进发,时时刻刻与师傅同甘共苦了。”

“公主呀公主,要是你是个男人的话,或许霍连就不跟你成亲咯!”

杜燕姌斜睨了新城公主一眼,而后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嗯?为什么我是男人,师傅就不跟我结婚了?”

被杜燕姌一说,新城公主整个人都懵了。

“如此这般的话,你们两个便不能喜结连理了。”

房琳眉也是没好气的开口道。

她其实真的很希望新城公主是男儿身,这样的话,她房琳眉便有机会能和霍连双宿双飞了。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

她房琳眉的心上人竟然领着数万余军人去进军梁洲。

就算是身边有着两个强力的竞争对手

她也真的感觉,此时此刻是在送自己的夫君去出征一般。

新城公主好似是瞧明白了房琳眉的小心思,便直接大刺刺的开口道:“师傅他最心怡的女孩便是我新城公主,你知不知道,他与本公主讲过些什么故事?”

“姐姐,你知不知道杨过和小龙女的故事?”

“嗯?什么杨过,什么小龙女?”

见新城公主这么说,杜燕姌与房琳眉登时瞪大了双眼,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这杨过和小龙女的故事,便是唤作神雕侠侣,讲的是师傅与徒弟坎坷动人且震撼人心的爱情,你们两个充其量不过是程英和陆无双而已!”

新城公主自信的笑了笑,而后又以得瑟的口吻说道:“本公主就是小龙女。”

“小龙女吗……”

杜燕姌与房琳眉见新城公主这么说,登时对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起了好奇心:“公主呀,这杨过和小龙女的故事,你跟我们两个也讲上一讲好不好呀?”

“才不要嘞!”

新城公主连连摇头,而后斩钉截铁的说道:“这神雕侠侣的故事可是师傅亲自讲于我听的故事,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跟你们两个讲呢?”

见新城公主如此这般,房琳眉和杜燕姌对杨过和小龙女的故事越发感兴趣开来了。

瞅着新城公主这护犊子一般的样子。

莫非这霍连当真是在神雕侠侣的故事中,向新城公主表白了?

难道……霍连这家伙,当真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

这怎么可以??不行!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整明白,否则以后肯定都睡不了一次好觉了!

念及此处,房琳眉登时便眸光流转,心生一记激将法来。

“公主呀,要是当真是霍连大师给你亲自写的故事,你便更该与我二人分享分享了。”

“对呀,你房姐姐说的对,这故事本就应该昭告天下,你若是像个宝贝似的揣在手里,不告诉别人的话,别人又如何知道霍连他名草有主呢?”

“要是你不愿意将这个故事分享于他人的话,他人便不知道霍连他究竟心属何人,自然会肆无忌惮的觊觎霍连,与霍连想方设法的搞好关系了。”

杜燕姌察觉了房琳眉的小心思,便跟着她一起,一唱一和开来。

“哇,房家姐姐,杜家姐姐,你们两个说的很有道理呀!”

未经世事的新城公主没有心机,果然是上了房琳眉和杜燕姌的当。

但是,就算是这样,新城公主的美眸之中还是有一丝警惕的意味。

“新城公主,霍连大师可是新城之中人尽皆知的才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单单是有着才华,还有着一手艳绝天地的书法,令世人为之赞叹的医术,以及高强无敌的武艺!”

“最最重要的是,霍连他油腔滑调,最是会讨人欢心。”

“要是你不愿意把这个故事分享于他人的话,届时必然会有不计其数的姑娘对霍连大师芳心暗许,脉脉含情呢。”

房琳眉眺望着远处,异常动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