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议论纷纷,这些声音直往那几个人的耳朵里钻。

可他们却丝毫没收敛,反而还要上手。

那姑娘再也忍不下去了,竟直接拔掉了头上的簪子朝着那人的手扎了过去。

一下直接将那人手背被扎穿了,那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还是个性情中人。

秦天见时机到了,故作慌张的转身朝着柜台跑去。

在柜台站着的老爷听到了那边的动静,见他跑过来立马问:“前边发生了什么?”

秦天不管他的问话,继续进行着自己的表演。

他手抖着抓住着老爷的衣袖,整个人像是被吓掉了魂一般。

“不好了有一个自称是郡主的姑娘被几个酒鬼给围住,那姑娘直接把人给捅了!”

“什么?给捅了!”

眼前的老爷大惊失色,吓得立马站起来。

“哎呀,发生这事你们怎么不早点过来跟我说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甩袖急匆匆朝着前面跑,身边的几个小厮见状也都跟了上去。

柜台一下就空了出来,秦天按照李四说的位置,真找到了册子。

他将册子放入衣袖中后,第一件事便是转身回去找李四,把人给解决了,藏好。

做完这些后,他坐在床榻上翻看着册子。

最近入住的宾客中看着并没有刻意的人。

反倒是有几个人在这客栈中长期承包的一个包间,其中一人的姓氏与左宰相当初在他面前说的化名相似。

秦天直觉,这人肯定就是左宰相。

确定了目标后,秦天便出了房间,不远处事发的地方依旧吵吵嚷嚷。

秦天听了一耳朵,原来是那几个酒鬼说着要报官,让那女子赔钱之类的话。

还说要是不想让他们报官就陪他们。

秦天没兴趣再听下去,直接上了二楼。

一楼的吵闹并没有影响到二楼,二楼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几个侍卫在他上来的一瞬间纷纷看了过来。

秦天感受到这带着探究的目光,低下头面不改色的朝前走去。

他一边走着一边试探这群侍卫。

当他装作要在其他房门面前停留时这群侍卫仅仅是看过来,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动作。

可当他在目标房间停留时,这群侍卫却是直接走过来,看着似乎是想盘问他。

这倒是让秦天更加确定了。

“你是来干什么的?”

两个侍卫站在秦天面前堵住了秦天逃跑的路,手上个个捏着剑柄,看着像是随时准备出手。

“我来给客人送东西,只是迷了路。”

秦天装作畏畏缩缩,说着抬头看了眼这两人。

“给哪个客人送东西?”

这么不依不饶?

“给姓陈的客人,至于送的东西是什么,二位就别问了,掌柜的交代过不让我说。”

秦天这为难的样子演的也是十分到家。

侍卫对这种不让问的情况也是见怪不怪了,他们随手给秦天指了方向。

”你说的那个客人住坐在前边呢,赶紧送过去,别随便在这房前乱晃。”

秦天点了点头,赶忙往前走了两步。

听见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远,他这才慢慢的放慢了步伐。

他侧过目光看了一眼,只见那两侍卫已经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只是仍然有不少目光朝着他看过来,似乎是在确定。

他加快了脚步走到陈大人房门前,面不改色敲响的房门。

里面的侍卫很快将房门打开。

陈大人正坐在房间中,见他走进来。

“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这情况要么是听见了外面的说话声,要么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秦天故作为难地看了眼四周的侍卫。

“直接把东西给我。”

陈大人懒得解释一句,开口催促着。

看来这招不管用。

秦天手伸进怀中,装作要拿东西。

在几个侍卫向他走近的一瞬间,只见他快速抓住迷药猛地往前一扬。

白色的药粉瞬间蔓延在全屋,几个侍卫一闻即晕。

哪怕有反应过来及时屏息的,也被秦天直接冲上前给敲晕了。

陈大人更是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就那么晕过去了。

看着倒了满屋子的人,秦天这才松了口气,他上前打开窗户,顺着爬了出去。

他的手指扒着窗沿一路小心翼翼的向前爬动着,确保自己的身形不会透过窗纸被人发觉。

他一路到了左宰相的窗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们似乎在里面谈论着什么,秦天隐约听见他们说到郡守二字。

他正要继续听下去,就听见屋内传来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大人,刚才外面发生事端,属下只听一女子自称是郡主,属下凑近一看那人竟真是朝阳郡主!”

柳如意?

这人,秦天的记忆中有印象,说是十分受宠。

“她怎么来着?”

左宰相当即起身:“我出去看看。”

要出去?那这还真是便宜秦天了。

秦天听见里面关门的动静,他透过窗纸,隐隐绰绰能看见有四个人影。

竟然有四人留守,秦天心想着随后扒着窗沿下方,伸手敲了敲窗户。

当即有侍卫上前打开窗户查看。

在窗户打开的瞬间,秦天一把迷药撒了过去,在里面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翻过窗户。

剩下三个侍卫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四个人齐齐倒在地上,秦天站在屋子中间先环视了一圈,确定这是左宰相常年居住的屋子后,才着手翻找。

果然他找到了几封信,信上的字被用了特殊材料隐藏,想来肯定是重要信息。

秦天先将信收进怀中,打算由待会交给叶捕快查看。

他转头继续翻着,就听房门外传来动静。

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天朝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左宰相进入房门时便见房间内侍卫躺的整整齐齐被抹了脖子,血在地上流成了一滩。

窗户开着,窗沿上隐约还能看见脚印。

几个侍卫慌乱将左宰相围住,但左宰相站在其中只是淡定抬手。

“不用,你们先出去吧。”

听见这话,侍卫更是慌了神。

“大人我们…”

“没听见我的话吗?”

侍卫虽担心,但也只能先行离开。

左宰相神色仍然淡定,站在房中。